?陸卓可不是說的什么場面話。他現(xiàn)在是真的有一股無名邪火在胸口熊熊燃燒。每當響起蘇寶兒手上那不肯做手術(shù)祛除的疤痕他就一陣的心煩意亂。尤其現(xiàn)在仇人相見,陸卓要是不發(fā)火那就真的沒天理了。
徐磊被陸卓兇狠得想要吃人的目光嚇得一愣,沒想到這么多年過去了,這貨竟然還是這么大的脾氣。跟炮仗一樣,碰不得摸不得。
狠狠盯了陸卓一眼,徐磊朝著陸卓詭異地笑了笑:“別急嘛,既然你這么說了。那我走就是,咱們山水又相逢!”
說完,徐磊還不忘貪婪地地盯了蘇寶兒一眼,隨后才帶著一眾手下轉(zhuǎn)身離開。
直到徐磊帶著人走出了餐廳,陸卓的一張臉依然緊緊憋在一起。沒有絲毫松開的意思。幾年過去了,陸卓每當想起來這件事情心里頭還在深深自責。如果他從前強勢一點,沒那么貪生怕死的話,蘇寶兒那完美的嬌軀上就不會留下那樣令人討厭的疤痕。
轉(zhuǎn)過身,陸卓拉著蘇寶兒坐下,一副還沒氣順的模樣。
蘇寶兒直到現(xiàn)在還沒回過神來,先前那一下陸卓身上散發(fā)的氣勢實實在在的把她嚇著了。剛才徐磊如果真的不走,那陸卓肯定回直接動手。這一點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雖然陸卓看上去有時候很聰明,很會計算。但是偶爾也有腦袋發(fā)熱不管不顧的時候。
緊張地盯著陸卓,蘇寶兒一副擔驚受怕的樣子:“小桌子,別生氣了。”
陸卓點點頭,默不作聲地把一杯紅酒一口干掉。先前徐磊在離開的時候那個眼神令他相當難忘。那明顯就待這威脅的意味??磥斫裉旎厝サ臅r候,自己還得小心點。就算不想著自己,也得想著蘇寶兒。
借口上了個廁所給南軍打了個電話。讓他過來接應(yīng)自己,也免得待會出什么狀況。
回到座位上,跟著方嚴牧和陳憶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蛘呤且驗橄惹鞍烟K寶兒嚇到了,所以這會她完全忘了自己面前的那個夙敵,只是緊張地盯著陸卓。好像這會他還能追出去找到徐磊胖揍一頓一樣。
輕輕拍了拍蘇寶兒的腦袋,陸卓笑了笑說道:“沒事了,我才不會跟那種白癡計較呢?!?br/>
“哦?!碧K寶兒點點頭,然后低著頭切著自己面前的牛排,一份七成熟的小牛排在蘇寶兒漫不經(jīng)心地刀叉之下幾乎變成了碎片。
陸卓沒有理會蘇寶兒的動作,而是轉(zhuǎn)過頭望向了陳憶:“你說給我?guī)Я藮|西,到底是什么?”
陳憶笑笑了,依舊是那副淡淡的模樣。慢條斯理的把自己嘴里的牛肉咽下去之后才開口說道:“沒什么,只是一些有關(guān)富麗的資料。”
陸卓一愣,頓時明白了。深深地朝著方嚴牧看了一眼,兩人相視一笑,頓時都領(lǐng)會了對方心里頭的那點意思。
在海南的事情方家人肯定都已經(jīng)知道了。而且看樣子,富麗背后的人應(yīng)該跟方家的勢力不對盤,很可能還是嚴家在背后支撐。這么一來,落在星辰手上的富麗就等于是落在了自己手上。如果加上唐遠毅的實力在一旁配合,肯定要讓富麗血本無歸。
陳憶笑了笑,從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沓文件遞給陸卓:“看完記得燒掉?!?br/>
點點頭,陸卓知道有些東西是不能見得光的。王者陳一,陸卓突然覺得這個女人很了不起,竟然能夠憑著一窮二白的身份爬進了京城最大的家族勢力圈子里。這其中要付出的努力肯定遠超常人想象。
吃過飯,方嚴牧把肉丸子一甩手丟給陸卓,通知了一聲過幾天會來接她之后就直接走了,而陳憶也在蘇寶兒充滿威脅和jing惕之下獨自離開。只剩下陸卓帶著一大一小兩個麻煩緩緩走出餐廳。
一出門,外面的冷風就吹得自己腦袋一陣清醒。隨意掃了兩眼,陸卓就發(fā)現(xiàn)馬路對面挺停著兩輛行記詭異的面包車。
這大冬天的,兩輛長型的面包車還安靜地聽說在這么惹惱的大街上,要不是在等交jing查牌,那就是腦袋有病。陸卓不動聲sè地繼續(xù)看了看,終于找到了一旁不遠同樣開車停在路邊的南軍。
悄悄打了個手勢,陸卓讓南軍在暗中跟著自己,不要打草驚蛇。在這樣的鬧市區(qū)對方絕對不敢怎么樣。而一路上最好的下手地點,也就只有自家樓下的停車場了。
撇撇嘴,陸卓讓蘇寶兒和方孝詩坐上車,自己卻是做緊了駕駛座位上。他沒有吧自己已經(jīng)被人盯上的事情告訴兩人。否則的話,膽大包天的方孝詩加上心不在焉的蘇寶兒肯定會給自己帶來更大的麻煩。
開著車,陸卓一路這市中心開始兜圈子。反正他也不在乎這點油錢,看身后面包車那緩慢的樣子也知道塞進去了不少人。他打算讓那群家伙再多擠一陣,等到他們被憋的不耐煩了之后自己再上前狠狠教訓他們。
之所以沒通通知劉山讓她派人來幫自己把人攆走,那是因為陸卓還有著自己的打算。徐磊那貨肯定不會在后面的面包車里,但是照著他那喜歡出風頭的xing格,肯定也不會離得很遠。而且,只要以自己被他的人圍住,他就會立刻現(xiàn)身,到那個時候,才是劉山出場的的時間。
一旁的蘇寶兒愣愣地望著陸卓開著自己的車在市區(qū)內(nèi)不斷兜風,頓時不明白了。陸卓這是干什么?兜風還是二人世界?他難道不知道方孝詩就在后面坐著么?難道說,這貨想要車震?
已經(jīng)徹底陷入愛河的蘇寶兒完全喪失了從前的殺傷力,只要一有不對勁就會立刻胡思亂想起來?,F(xiàn)在陸卓不過是開個車而已,她就已經(jīng)心慌意亂生怕陸卓打算讓自己的第一次在車上完成。
胸前的口袋里的手機傳來一陣震動。陸卓方向盤一打,已經(jīng)把車子開進了一條沒有攝像頭的狹小街道里。掏出手機一看,南軍那邊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徐磊的蹤跡。果不其然,這貨正開著自己的車子跟在兩輛面包車后面。
陸卓沒有回信息給南軍,只是方向版一沓,白sè的路虎攬勝頓時調(diào)轉(zhuǎn)過頭,朝著自家的方向開去。
提心吊膽的蘇寶兒在看見陸卓把車子按照正常路線朝家里開了之后才放下新來。直到現(xiàn)在她還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的車子從一開始就被其他人盯上了。
陸卓一邊開著車一邊在心里頭盤算著。兩輛金杯,頂多坐下三十多個人。加上后面的轎車可以坐下幾個人,對面頂多四十個人。算上手里的武器,自己和南軍雖然不敢說能夠完全應(yīng)付,但是拖到劉山待人趕來還是很容易的。
在距離家里還有十分鐘路程的時候,陸卓又掏出了電話,將自己早就編輯好的短信發(fā)給了劉山。這一次,他要一下子就把徐磊干掉。
足足四年的仇恨,蘇寶兒手臂上的傷口,都是陸卓這輩子最在意的東西。蘇寶兒本應(yīng)該是完美無瑕的,任何人都不能讓這塊只屬于他的美玉染上半點瑕疵。如果有誰對蘇寶兒造成了一星半點的傷害,那么哪怕是天,陸卓也生生捅出一個大窟窿來。
曾經(jīng)欺負或者想要欺負蘇寶兒的人之中,就只剩下了一個徐磊。今天被自己碰上,也算這個混蛋倒霉。
望著前面幾百米的江景大廈。一直悶不做聲的陸卓突然開口,表情極其認真地朝著車子里的兩女說道:“待會我車子一停,你們就直接開了門沖進電梯。別回頭,我們已經(jīng)給人盯上了!”
方孝詩一拍手掌,滿臉的興奮:“我早就等不及了,后面那兩輛車子一直跟著咱們,終于打算下手了么?你有沒有帶槍?”
陸卓胸口一堵,自己怎么可能有那種玩意!這是在上海,他陸卓不過是個稍微認識一點人的小角sè。方孝詩還真把他當成蘭博了?
沒好氣地瞪了方孝詩一眼,陸卓恨不得直接把她扔下車讓后面的面包車帶回去蹂躪個幾天。這貨怎么好像除了她家老爺子就沒有其他害怕的東西了。回頭狠狠盯了一眼方孝詩,陸卓表情嚴肅的說道:“別開玩笑!對面的人是寵著我來的,你不想受傷的話就別給我惹是生非!”
方孝詩用力的點點頭:“你放心吧,我會保護好寶兒姐的!”
陸卓撇撇嘴,看來現(xiàn)在跟這貨再多做解釋也是沒有任何作用了。只能是等著看待會她會做出什么出格的舉動吧。
車子拐進地下停車場,后面兩輛金杯面包車大搖大擺地跟了上來。陸卓一邊解開自己外套的紐扣,一邊轉(zhuǎn)頭吻了吻蘇寶兒的側(cè)臉,朝著她說道:“乖,我數(shù)三下,你立刻沖進電梯!”
“不要!”蘇寶兒撅著嘴,竟然在這時候耍起了小xing子。她望著陸卓認真的臉撒嬌道:“他們又不是我的對手!”
陸卓苦笑一聲,回答道:“你身上要是再多一道傷口,那我這輩子都無法再開心了?!?br/>
車子停下。陸卓解開安全帶,朝著蘇寶兒笑道:“放心吧,我沒事的!”
話音未落,陸卓已經(jīng)飛快的跳下車,朝著已經(jīng)停在停車場zhongyāng的兩輛金杯車猛地沖去。
面包車上的人望著沖過來的陸卓紛紛都忘開了反應(yīng),知道陸卓到了面前之后才猛地驚醒過來。兩輛面包車同時發(fā)動,猛地加快速度朝著陸卓狠狠撞來。
陸卓沉著臉,不管不顧地朝著撞來的面包車沖去。等到車子到了眼前的時候,整個人靈活的一擰身,頓時擦著呼嘯而過的金杯車閃了過去。隨后他猛地沖向了自己前方的消防栓。
一拳將消防栓外面的玻璃擊碎,陸卓伸手就把其中的滅火器拿了出來。向前猛地一甩,一個幾十斤重的滅火器頓時被甩進了其中一輛車里。
金杯車的后車窗玻璃猛地破碎,,滅火器帶著一陣比例碎片猛地掉進了其中。砸的后座上擠著的一堆人一陣人仰馬翻,慘叫不已。車神猛地停下,兩側(cè)的車門頓時從旁打開,十幾個家伙手持一尺長的砍刀從車上飛快的跳下。而另一輛車子再看到陸卓竟然一出手就給自己造成了這么大的麻煩之后頓時也停了下來。又是十幾個手持砍刀的家伙跳了下來把陸卓團團圍住。
上一次被人這么對待還是在幾個月前,方嚴牧破壞了嚴天浩的計劃而被設(shè)計包圍。而現(xiàn)在,則是自己面對一群手持兇器的惡漢。
抬腿踹飛一個拿著砍刀朝著自己沖來的打手,陸卓身形不退反進,整個人如同坦克一般兇蠻地沖向了對方。街頭斗毆最為總有愛的一點就是熟人不輸陣。大家都是一條命,哪怕是對面人多,也不能就這么退縮。
這不是打死一個夠本打死兩個賺一個的初級道理。而是一旦在對方心里頭樹立起不好對付的概念之后,對方的整個平均戰(zhàn)斗力都得下降。這么一來,才能給自己足夠的空間去思考和發(fā)揮。
一輛寶馬車猛地闖入停車場。一臉獰惡的徐磊帶著四個身穿黑衣身材壯碩的保鏢瞬間跳下車來,手里拿著一根長長的電棍轉(zhuǎn)眼間殺入了場中。
周圍的打手如同cháo水一樣朝著陸卓攻來,雖然跟南軍練了這么久,但是沒有了上一次一樣的強硬后院。不過短短兩分鐘,他身上已經(jīng)多出了擊倒傷口,雖然很淺,但卻足夠讓周圍的打手們整個興奮起來。
“該死!”陸卓暗罵一聲,整個人頓時朝著蘇寶兒的方向沖去。此刻他跟蘇寶兒之間隔著二十多名打手。如果對方反應(yīng)過來轉(zhuǎn)而攻擊蘇寶兒,那就完蛋了。
“快進電梯?。 ?br/>
陸卓一把扯下自己身上已經(jīng)破了襯衫,把衣服當作布料一樣抓在手上。猛地絞住身前一名打手的砍刀,雙手伊寧,頓時將對方的手臂狠狠擰斷,同時對方的砍刀也順利落在了自己手上。
前面的蘇寶兒正想按照陸卓的吩咐轉(zhuǎn)身沖入電梯,可是一旁的打手卻以比她更快的速度攔在了他身前,將電梯入口狠狠堵住。
一輛白sè的卡宴開進停車場,頓時被數(shù)十名打手嚇得愣在原地。車上的許逸云望著場中的人猛地一愣,隨即脫口而出道:“陸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