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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耀這個時候咬著牙努力想嘗試站起來,看看周槐的情況,但是奈何現(xiàn)在的情況不容樂觀。
劉來此時此刻面部猙獰的站在火堆旁,他的身后就是倒著一動不動的周槐。
良耀看的清清楚楚,剛剛的那一棍子,可是結(jié)結(jié)實實的敲在了周槐的腦袋上,發(fā)出了一種令人膽寒的咔嚓聲,木棍也同樣隨之折斷。
“你在水里放了東西?”良耀死死的盯著面前面目猙獰的劉來,同一時間緩緩后退,背在后面的手試圖尋找長槍。
“哈哈哈,別找了,你那把破東西,早就被我丟到一邊去了!我確實是在水里放了東西,但是很可惜,雖然量挺大的,但你們喝的也挺少的,不然我也不用等到現(xiàn)在這個時候?!眲聿竦拇笮?,看上去扭曲異常。
“為什么要這樣做!好好活著不好嗎?為什么對我們這樣?”
良耀現(xiàn)在已經(jīng)感覺是渾身上下的力氣都使不出來,甚至只能算是勉強保持身體不癱倒下去而已。
“哈哈,世界毀滅啦,末日啊,外面都是到處游蕩的喪尸,自然就是法律也沒有啦,我自然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啦!”劉來意猶未盡的繼續(xù)說道。
然后他居然在這個時候后退一步,用腳踩著周槐的腦袋,用力的一用力,頓時間再松開,一個充滿灰塵的鞋印就印在了周槐的腦袋上。
也正是他這么一退開,良耀在這個時候也又發(fā)現(xiàn)周槐的腦袋上其實是已經(jīng)布滿了鮮血,應(yīng)該是剛剛的那一棍子的原因。
可能是因為看見了血,所以也在這一瞬間激起了劉來的那種暴力的心,看見的這一個時間里,也顯得愈發(fā)的癲狂起來,活脫脫的就是一個精神不正常的人。
“你現(xiàn)在還有力氣,雖然站不起來,但是基本上的一些東西還是做得到的,現(xiàn)在馬上把你的背包丟過來,我可以保證你們不死,據(jù)我所知,里面應(yīng)該有不少的食物那些東西吧?!?br/>
劉來突然表情變得冷漠起來,淡淡的看著良耀。
換句話來說也只是看著良耀了。
周槐在剛剛的那一棍子之下,絕對沒有什么反抗的能力,再加上他對兩個人都是下了藥,自己也是一個成年人,按道理來說,對付這兩個人,自然就是手到擒來。
于是他上前一步,不再理會后面的周槐了,剛剛的那一腳,自然是一定程度之上搞給良耀看的,也是在試試周槐還有沒有反抗的能力。
畢竟他也不會打什么無準備的打算。
不過。
“僅僅只是為了一個食物,至于嗎?”良耀說道。
“當然了,你們難道不知道食物的珍貴嗎?現(xiàn)在這個世道亂了,我當然可以干我想干的事,實話告訴你吧,其實在你們之前,我也是有幾個同伴的,不過在進入這里的廢棄工廠之時,我把他們推給了喪尸,就是因為這樣,我活下來了,并且非常感謝他們,在這個世道里,我很快就明白了,只有心狠手辣的人才能安全的活下來哈哈哈?!?br/>
“你果然不是什么好人?!?br/>
“我也沒說過自己是什么好人呢,別說廢話了,老老實實的,說不定你老子我心情一好,就放你們兩個離開了?!?br/>
劉來表情愈發(fā)的猙獰,仿佛一切都在掌控之中一樣。
不過他也確實在這個時候有這個資本。
下藥的同時,在藥性發(fā)作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偷偷的將周槐和良耀的武器給拿到了一邊,以現(xiàn)在兩個人的狀態(tài),基本上是不可能有任何的翻盤機會。
就好像是砧板上的魚肉一樣。
至于在這個時候,劉來就是這么想的。
就這樣,良耀無奈之下,只能慢慢的將不遠處的背包抓在手里,丟在劉來的面前。
劉來看見背包丟過來的時候,眼睛一瞬間就已經(jīng)被那個背包吸引了注意力,他瞬間就吞了口唾沫。
良耀也是注意到了這一點,瞬間就明白了過來,這老東西說話那確實不假,食物什么的也確實應(yīng)該只有那么一點,為了引起兩個人的信任,也就把僅存的東西給拿出來了。
估計這老東西也挺久沒有好好的吃東西了,所以在看見背包的時候就顯得有一點失態(tài)。
良耀在這個時候身體還是感覺麻木,動不了非常大的力氣,而也正是因為這樣,一股絕望,慢慢的涌上了心頭。
自己兩個人還是太過大意,居然那么輕易的就喝下了那一小口水,那么輕易的就相信了這個人,果然在這個末世里,稍微一個不小心謹慎就會迎來萬劫不復(fù)的場面。
良耀自然不是什么三歲小孩,不可能說對于這個世界抱著童真的幻想,他同樣也是清楚的明白,雖然說劉來說的心情好的話,或者在明天,就會放自己兩個人離開,但是誰都知道。
也僅僅就是說說而已,根據(jù)劉來之前所說的話就可以知道,他絕對是一個歹毒的主,甚至都不知道殺過多少人,或者說害死多少人。
良耀嘆了一口氣。
心里喃喃自語“自己兩個人,可能就真的要栽在這里了嗎?”
劉來現(xiàn)在已經(jīng)拉開拉鏈,仔細的查看著背包里到底有著什么東西,根本就不太理會面前的良耀了。
一是確實已經(jīng)下藥,再怎么樣,面前的這個人也翻不起什么風(fēng)浪。
二是這個角度是能夠看到良耀的動作的,所以他也并不是非常擔(dān)心。
更何況,后面的周槐,早就已經(jīng)被他一棍子悶倒了,血都流了好一會兒了,剛剛那么一下踩在臉上腦袋上,都沒有什么反應(yīng),估計是可能已經(jīng)沒氣了也說不定,所以也是不會太擔(dān)心。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
不遠處已經(jīng)沒有什么行動能力的良耀下意識的瞥了一眼周槐的方向。
卻突然發(fā)現(xiàn),原本應(yīng)該是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周槐,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躺在地上了。
而是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站在劉來的后面。
良耀心里驚訝異常。
但是同樣也有一股寒意在慢慢的冒起來。
因為他看見此時此刻的周槐,不知道什么時候就已經(jīng)安靜的站在劉來的后面,那雙眼睛淡淡的看著面前正在查看背包,也不斷的翻動著的劉來。
鮮血從周槐的腦袋的慢慢的流下來,已經(jīng)一定程度之上的算是染上了半邊臉,但是更恐怖的是,面對這種情況,周槐的表現(xiàn)就像是沒有什么反應(yīng)一樣,同樣的,良耀清楚的感覺到了,這個時候周槐看劉來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良耀壓制著自己的呼吸,他在這一刻感受到了一種怪異的感覺。
良耀清楚的感覺到,現(xiàn)在的這一刻,局勢好像在不經(jīng)意之間,就已經(jīng)翻轉(zhuǎn)了過來。
“狗東西。”
周槐說話了。
也同樣的就是在這么一瞬間,周槐右手成拳,直接就是一拳錘在劉來的腦袋上,看那速度非常狠,非???,那一下直接就是打在了劉來腦袋太陽穴附近。
“??!”一瞬間,劉來就是痛苦的慘叫一聲,向左邊倒去。
周槐現(xiàn)在可算是怒火中燒,這種慘叫聲也僅僅只是平添一股怒火罷了,也正是在劉來向左倒的那一瞬間,周槐又瞬間向前一步,直接就是用腳踩著劉來的背部,用力那么一踩!
隨后以反方向摁住劉來,掰起他的兩只手,不斷的往上提,然后朝一個方向就是那么用力的一扭!
周槐力氣多大啊,一米八多的身高,渾身腱子肉,經(jīng)常鍛煉,更何況一起還當過兵,就這么一下。
“咔嚓!”
甚至能聽到骨裂的聲音,劉來的兩只手瞬間就已經(jīng)被掰斷,扭曲成了一個怪異的角度,估計是這輩子也接不上了。
更何況,周槐現(xiàn)在這個時候也估計不可能讓他有下輩的。
劉來此刻算是感覺到了巨大的痛苦,不斷的在地上慘叫,翻滾著身體。
甚至在翻滾著的同時一邊還怒罵,同樣也是驚恐萬分,因為他在這一刻已經(jīng)無法理解周槐是怎么起來的。
但是他的怒罵,在這個時候甚至持續(xù)不到一分鐘,要知道現(xiàn)在的周槐可不是什么小孩子。
周槐一直信奉的人生教條就是,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你對我好,我也可以對你好,你真心對我,我以真心待你,但是,你想害我的話,那就別怪我了。
隨后周槐一把就將劉來從地上拽了起來。
直接就是將他扶正,隨后雙手扣著他的腦袋,直接就是往下拉,同一時間周槐的膝蓋在這一刻向上頂起,目標就是劉來的鼻梁和臉。
膝蓋骨哎,大家明白的。
(馬賽克馬賽克馬賽克)反正就是紅的撒了一地,某種東西也碎了。
同樣的,劉來也是承受不了這種巨大的痛苦,直接就是暈了過去,這個時候劉來躺著,也算是死了一半。
解決了這個畜生之后。
周槐來到良耀的面前:“沒事吧。”
良耀搖了搖頭,說道:“沒事,不過,你怎么能突然站起來的,我到現(xiàn)在身體還是麻的?”
周槐也是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懂,剛剛被打的時候躺在地上就感覺身子一陣火熱,然后我清醒過來之后,就是你看到的那個樣子了?!?br/>
想不通,自然就不會去多想。
然后,周槐起身去檢查,下午他們兩個人喝的那一杯水了
沒一會,周槐回來又說道:“他估計是用了某種特殊藥物,我去看了一下,應(yīng)該就是一些麻醉之類的混合,估計你再過一會兒就能恢復(fù),你先好好休息,今晚我守夜?!?br/>
良耀面對周槐,自然就是無條件的相信,兩個人可是真正的過命的交情,互相都是救過對方的命的。
不過在休息之前,良耀看著面前的這一個火堆,現(xiàn)在的他身體已經(jīng)過了一段時間,恢復(fù)了一會兒,問出了一個問題:“周槐,你說,末日后的人類還會有以前的道德準則嗎?是不是很多人都會像他一樣?!?br/>
周槐聽得這話,也突然呆住了,想了一會,說道:“這可能就是人心吧,我不敢說多,但一定不少,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夠稱之為人,也并不是所有人,都是壞人。”
僅僅是為了一些食物,就試圖讓其他人于死地,更何況是其他的東西了。
人心永遠不可以低估。
“他怎么處理?!绷家謫柕馈?br/>
這里的他,自然是這個時候旁邊的被打的昏迷過去劉來。
周槐走到這破舊倉庫的窗戶邊上,往下看了一眼。
“剛剛他的慘叫聲引來了不少喪尸,這里應(yīng)該也待不了多久了,明天走的時候把他丟下去,他也算是死有余辜了?!?br/>
周槐的聲音非常冷,帶著一種毋庸置疑的堅定。
良耀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良耀在這個時候也是非常清楚的明白,過分的圣母心可不太好,并不是所有人都以誠待人,以前是如此,更何況是在這末世。
現(xiàn)在的世界,早已禮樂崩壞,可能很多看不見的罪惡和污穢也會隨著時間的來臨,再次浮出。
周槐在這一會的時間中也仔細的檢查了這廢棄工廠的大大小小地方,害怕有埋伏什么的,或者有一些沒有注意到的地方,要是不小心讓喪尸進來了,那事情就不好辦了。
不過在這檢查的一遍,也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特別的出口什么。
但是。
也正是因為這一檢查,更讓周槐怒火中燒。
因為在這工廠的一個角落里,居然放著一小堆的焦炭狀物體,上面蓋著一層白色的塑料袋,乍一看的話看不出來,并且看樣子是幾個成年人,甚至其中也有幾個小孩的樣子,很明顯就是被燒成這樣的,被燒成這樣,早已經(jīng)分不出模樣了。
同樣的,不出意外的話,這些人應(yīng)該都是被劉來折磨死的。
好一個末世。
好一個人性。
同樣的,在后半夜里,盡管良耀不會懷疑周槐到底是怎么醒過來的,但是雖然是這樣,可周槐自己會懷疑自己呀。
盡管對良耀說自己是練家子,那一下敲的不重,只是搞出了一點皮外傷。
良耀也相信了,但是周槐自己這種鬼話他自己都不太相信。
于是在后半夜的時候,周槐靜靜的看著字面前的火堆發(fā)呆。
良耀在這個時候已經(jīng)在旁邊睡著了,估計是藥效揮發(fā)的一些副作用。
周槐明顯的感覺到了自己的身體有不同的地方,于是乎,在某一個瞬間,他下意識的掀開自己的衣服領(lǐng)口,往下看去。
這一下卻發(fā)現(xiàn),在自己的右手胳膊處,也就是在胸口稍微向右邊的一點點,布滿了密密麻麻的黑色血管,看情況正準備蔓延,甚至自己在微微的蠕動,某種不知名的變化,好像正在悄然開始。
周槐用手輕輕一按那個位置。
雖然感覺和其他的皮膚位置并沒有什么不一樣,但是總有一股怪異感,隱隱約約的傳來。
“我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