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趙晉從此就是個白癡,只有這樣,他趙泰在趙家的繼承地位才會堅不可破,沒有旁落的危險。。 .!
當然,這也有趙晉從小就離開了家,趙泰跟他確實沒有什么感情,像妹妹趙纖纖就不同,趙泰對這個妹妹還是很喜歡,一來妹妹天仙兒一般漂亮可愛,二來纖纖是個女孩子,趙家的產(chǎn)業(yè)落不到她頭上,三來趙泰跟趙纖纖從小一起長大,感情倒是很好。
再有一個更主要的原因,趙泰生在這種家庭中,爭權奪利的思想根深蒂固,隨著年紀越大,家庭親情感情也就越來越淡薄。
說實話,這個弟弟,趙泰是沒辦法應付,他找不到家庭里的幫手,都是同父同母的親兄弟,父母自然不會偏袒,但趙晉的個人能力卻又比他強得太多,趙泰找自家的保鏢試過,論身手,家里保鏢沒一個及得上他!
“真是老天佑我!”趙泰盯著哭鬧著要棒棒糖的弟弟趙晉,表面冷峻,心里卻是樂開了花!
也因為這個原因,趙泰忽然間對燕曉青的恨意就減弱了,在他心里面,在趙家當家作主,掌控億萬財富的主人比什么都重要,有那個地位了,還有什么會沒有?
燕曉青任趙夫人和趙纖纖發(fā)泄一陣情感后,這才淡淡道:“趙小姐,這是我能治到的程度了,我做的已經(jīng)完成,你有什么話說?”
趙纖纖一怔,這才想起來她和燕曉青還有交易,人家完成了他說的事,現(xiàn)在輪到她兌現(xiàn)承諾的時候了!
呆了呆后,趙纖纖把她的包拿起來,打開包,從包里取出支票簿,刷刷刷的寫了一張一千萬元的支票,然后遞給燕曉青,說:“來,這是你的報酬,一千萬元,因為你并沒有達到我的要求,我要的是把我二哥治好,你這叫治好了嗎?連五歲小孩都不如,我給你一千萬就不錯了!”
燕曉青淡淡道:“趙小姐,你這是要賴帳了吧?我記得我們之前可是說好了的,你二哥的傷我治不完全,能弄醒,能保住他的命就是成功,這我可做到了吧?”
趙纖纖很蠻橫的道:“不行,得把我二哥完全治好才算數(shù),這錢你要就要,不要拉倒!”
因為跟燕曉青的交易是她的身體,對這事,趙纖纖不含糊,不認帳就不認帳。
燕曉青一開始就料到了的,治趙晉也是知道他是白癡的結果,所以才出手,跟趙纖纖原本就是嘲弄而已。
不過嘴里還是窮追猛打:“趙小姐,男子漢大丈夫,一言九鼎……”
“我不是大丈夫,我是小女子,說話不算話了又怎么樣?”沒等他把話說完,趙纖纖就搶過了話頭,噼噼啪啪的就說了一大堆。
燕曉青呆了呆,雖然他知道趙纖纖會賴帳,但卻沒想到她賴帳都還賴得這么理直氣壯!
“算了,算我倒霉!”燕曉青自嘲的說了兩句,彈了彈支票,趙纖纖以為燕曉青會把支票撕了,燕曉青卻又把支票放進了自己的內(nèi)衣袋里,跟著頭也不回的就出去了。
趙纖纖真有些看不懂這個她曾經(jīng)的未婚夫了,有時紈绔,有時卻又厲害,明明是個一無是處的繡花枕頭,但卻又偏偏冒出她看不懂的能力,就像現(xiàn)在吧,她以為燕曉青會硬氣爭個面子時,燕曉青卻又一聲不吭,拿了那一千萬的支票走了!
就在燕曉青離開別墅一個小時后,又來了一輛黑色的賓利,下車的有四個人,兩個保鏢,一個是趙纖纖的父親趙東來,另一個是個四十歲左右,面白無須的書生模樣的人。
到客廳里,趙夫人和趙纖纖有點低落,趙泰早借口離開了。
“爸,你來了?”
趙纖纖起身迎了過去,不過她見到父親對跟他一起的中年男子很恭敬的表情,又不認識,還真有些奇怪了。
“爸,這位是……”
趙東來點了點頭,一邊指著上樓的方向?qū)δ侨苏f:“平大師,請這邊,晉兒在樓上的臥室里……”
趙纖纖一怔,“平大師”的名頭她倒是聽說過,是從二哥趙晉和父親以及兩個叔父口中聽到過的,二哥趙晉從小就跟著的異人師傅就是平大師,真名叫什么還不知道,反正都是叫的這個名字。
趙夫人還是第一次見這個平大師,跟在后頭和女兒一起上了樓,到趙晉的房間里后,平大師一見到趙晉的時候,臉色就變了!
本來和平大師并排在房門口的位置,趙東來明明看到平大師是細碎小步往房里走過去的,但卻不知道為什么,他踏出一步,平大師已經(jīng)站在床邊了!
平大師臉色陰沉,伸手搭在趙晉頭頂百會穴的位置探測。
這段時間,趙晉累了后又睡著了。
大約一分鐘時間,平大師收回了手,然后口里念念有辭,一雙手捏著奇怪的手印。
趙東來和趙夫人趙纖纖等都退開了幾步,平大師那些看起來奇怪的動作似乎很有威勢,讓他們情不自禁的退開了兩三米遠。
平大師龍行虎步一般,表情越來越凝重,捏手印的手勢也越來越慢,仿佛托了很重的重物一般。
趙東來還只是盯著看,而趙夫人和趙纖纖卻看得有些發(fā)怔,平大師的手印中似乎出現(xiàn)了似夢似幻的泡沫光球,就像小孩玩耍吹出的泡沫水圈一般。
就在趙夫人和女兒趙纖纖看得發(fā)怔的時候,平大師“嘿”的一聲,雙手“握”著泡沫光球往趙晉額心一按。
趙東來夫妻和女兒三個人似乎都有種那些泡沫光球給“灌”進了趙晉額頭里面的感覺!
就在那一剎那間,趙晉突然直挺挺的坐了起來,就像僵尸忽然動了一樣,把趙東來一家三口都嚇了一跳!
平大師又低低的念了一句什么東西,像經(jīng)文,又像咒語什么的,反正趙家人都沒聽懂。
平大師念了一句,然后“呔”的一聲,反手一指點趙晉額心上,趙晉猛然就睜開眼了。
“趙晉,什么人傷了你?又什么人救了你?”平大師盯著趙晉問道。
原本癡呆智力如三歲小孩的趙晉忽然間腦子清楚起來,直接回答道:“師傅,傷我的人……”
說了這一句,趙晉又閉了眼,雙手捧頭,頭上頓時涔涔冒出一縷白色的“煙氣”,煙氣逐漸聚成了一個人頭形狀。
趙東來夫妻和女兒趙纖纖看得目瞪口呆,趙晉頭上升起的“煙霧”幻化成一個人頭,逐漸的變得清晰起來,只是將要清楚得看清模樣的時候,那煙霧卻似聚集不住,又淡然散了,仿若一個瓷器人頭給鐵錘敲了一下,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