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一心照看
事實上,李喵喵并不理解這有什么可以觸景傷情的,給寵物治病,不還是要看主人的意愿嗎?
她那個地方也不是沒有寵物生病,而主人不愿意治的情況。完全沒必要因為此事而有何感慨,該如何便如何,是很正常的事。
對上李喵喵坦然的目光,夜司泓笑了笑,并未說話。
有些事情他知道就可以了,李喵喵只要安安靜靜的就好。
有獸醫(yī)的藥膏,后院里的貓咪們傷口好的很快,在第四天時,吳長山找了過來。
李喵喵聽到門房的稟報時還有些茫然,等反應(yīng)過來后,當(dāng)即讓門房將人請到了書房里。
吳長山懷里抱著一只黑貓,那四肢還有耳朵尖上的白色,讓李喵喵瞬間就認(rèn)出了妙雪。
接過后,李喵喵便讓管家拿了一百兩銀子遞給了吳長山,后者接過笑嘻嘻的就走了。臨走時還不忘和李喵喵招呼一聲,讓李喵喵有事兒再去找他。
抱著妙雪,李喵喵笑瞇瞇的應(yīng)了,隨后讓青葉將人送走。
青葉回轉(zhuǎn)后,好奇的問起吳長山。
李喵喵只說是在街上遇到的,其他的便沒有再提。青葉離開房間后,李喵喵追問起客棧的情況。其中尤以朱玉欣為主。
妙雪原本的安靜在聽到朱玉欣三個字之后,陡然炸了。
“那是個很壞很壞的女人。”
李喵喵聽著妙雪的話,伸手摸了摸她的下巴,在妙雪抗拒之時,迅速的收回了手。
“她做了什么?”
話音剛落,妙雪喵喵一大通的說了出來。
原來,妙雪在朱玉欣身旁跟著之時被一個護(hù)衛(wèi)發(fā)現(xiàn)了。
那護(hù)衛(wèi)將妙雪領(lǐng)到了朱玉欣面前,然后她看見旁邊也有十來只貓被圍著,在這個時候,有個護(hù)衛(wèi)遞上了一根鞭子。
妙雪說那根鞭子非常的可怕,打在身上連皮毛都會被撕扯掉。她混在貓群里到處躲閃著,看著身邊的貓被一只一只的打趴下,有的甚至被打到了頭上,立即斃命,濺出來的血,落了滿地。
妙雪機(jī)靈,到處竄著,讓她打不到,而那女人像瘋了一樣的攻擊他,若不是護(hù)衛(wèi)離得遠(yuǎn),妙雪都逃不出來。
妙雪說著,小身子都在顫抖,李喵喵抱著她很清楚的察覺到了,心疼的摸摸她的腦袋,將她抱到了床榻上。
“你先休息,我一會兒過來?!?br/>
妙雪喵嗚了一聲,乖乖的在床榻上躺下,李喵喵拿了被子給她蓋了一下,看著妙雪身上的臟污,眉頭微微一皺,轉(zhuǎn)身去讓青葉準(zhǔn)備清水了。
而后院里,踏雪正焦躁不安的來回踱著步。他不知道王妃娘娘干嘛去了,但是妙雪幾天沒回來卻是知道的。那么多只貓受傷,讓踏雪心里的不安升到了極點。
程氏擦了擦額頭的汗,余光撇到踏雪的模樣,笑了:“你也在擔(dān)心自己的同伴嗎?放心吧,藥膏很好用的,很快就會好了?!?br/>
踏雪躲開程氏伸過來的手,在原地停留了片刻,奔著前院去了。
落了空的手僵住,程氏僵硬了半晌,笑著收回了手。
正往后院走的李喵喵看到踏雪時,抬手就示意他跳進(jìn)懷里。
摸著踏雪的背毛,李喵喵突然想起,她好像忘了吧把妙雪的事說給踏雪聽了,而且林翰鈺的回來,她也沒說過。
手上的動作頓了頓,李喵喵低下頭看了幾眼,心想,林翰鈺的事暫且放下,把踏雪帶去見妙雪再說。
踏雪看到妙雪的那一刻,凄厲的慘叫著,仿佛受到傷害的是他自己一般。
李喵喵在旁看著,眼里閃過一抹心疼:“放心,妙雪沒受傷?!?br/>
踏雪就像沒聽到一般,嗚咽著湊到了妙雪身旁,拱了拱妙雪的身子。
“喵嗚——”
“喵嗚!”一聲尖叫,妙雪一爪子拍了過來,踏雪滾了幾下,坐起時還很茫然。
一旁看著李喵喵忍俊不禁,妙雪怎么還是那么暴力呢?
然而踏雪還就吃妙雪這一套,在這一爪子過后,安安靜靜的在妙雪身旁躺下了。
李喵喵視線從他們身上掃過,余光看到青葉已然放下的清水,想了想,還是沒打算現(xiàn)在就清洗妙雪。
讓兩個小家伙在屋里睡著,她去了后院查看了那些受傷的貓,確定沒有大礙之后,才讓程氏將他們送進(jìn)了隔壁院子的一個房間里。
但是對于騰出來給這20多只小家伙呆的地方,就因為怕被影響了,所以才更加緊張。
李喵喵這一照看,便是到了年底。期間,無名就像失蹤了一般,一封信都未送回。
李喵喵也有擔(dān)心,跑去了御書房詢問,秦皇只說齊國那邊的事目前他一手擔(dān)了,讓李喵喵暫時別插手。
盯著這件事,李喵喵便將身心全部投入到了后院里。等到察覺,已然在宮宴上端坐著,在看到太子時,李喵喵才驚覺已然好久沒見到陳虹宇了。
意外之余,更多了幾分恍惚。好多事情放在一起,她竟然連人都忘了。
陳虹宇曾說要去邊境,也不知有沒有成功。從太子表情上看,毫無反應(yīng)。
李喵喵不知道陳虹宇找的是誰,但仔細(xì)想來,應(yīng)該逃不過這宮宴上的人。
正思索著,身邊的人坐下,一人,余光瞥去,是個很陌生的女人。
“妾見過王妃娘娘?!?br/>
眼神一閃,李喵喵的視線落到了一旁,注意到角落里的人,她眉頭一皺,而嘴里則不輕不重的問道:“免禮,如何稱呼?”
“妾,陳氏?!?br/>
陳氏?
李喵喵有些意外,“敢問是哪位大臣的……”
“禮部尚書?!?br/>
這四個字一出,李喵喵挑了挑眉,不認(rèn)識。
或許是她的情緒太過明顯,陳氏神色顯得十分尷尬。
半晌,她起身退到了一旁。
見狀,李喵喵反倒很是松了口氣,沒人在身邊,她也不需要維持些什么。
今年的宮宴依舊在秦皇殿的側(cè)殿里舉辦,和往年不同,御王也沒有了王妃的陪伴,而太子身旁則多了一位太子妃。
御王爺已然和離,這事不用提。
但太子身旁的太子妃卻不在,有些人不免覺得兩個人感情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