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卷:一枝紅杏出墻來-第97章:人間蒸發(fā)
果然,侍衛(wèi)長的話讓翠環(huán)的臉色白了白,只是翠環(huán)并愿意就這樣服輸,她冷哼一聲,徑自走進了清蓮居里面。
“你,還有你,跟著進去看看,免得一會有人說我們辦事不力!”那侍衛(wèi)長見翠環(huán)走進去,為免除日后上級追究,就揮了揮手讓其中的兩個侍衛(wèi)跟了進去。
不一會,那兩個侍衛(wèi)就跟著翠環(huán)走了出啦。
“怎樣?有沒有人?”侍衛(wèi)長望著自己的兩個侍衛(wèi)問道。
那兩個侍衛(wèi)搖了搖頭。
“怎樣,可還要查?”侍衛(wèi)長淡漠的望向翠環(huán)。
“哼,當然要查!還有,這個人很可能就是刺客,我要你們將他帶到沐貴妃處。另外,你派十個人給我,我要帶他們在這一帶進行搜查,就算是掘地三尺,我都要將刺客和二公主找出來給皇上帶回去?!贝洵h(huán)說得無比的正氣凜然。
那侍衛(wèi)長聽罷,一聲冷笑,將自己的十個弟兄撥給了翠環(huán),接著又對在一旁吃酒讀書的鄧海賢說道:“事光二公主安危,郭安懇請公子跟在下走上一趟!”
“呵呵,是么?那你們先看看這個。”鄧海賢緩緩的站了起來,并從懷中掏出一道圣旨,含笑遞給了郭安。
“你先看看這個,再說要不要帶我回去?!编嚭Yt溫潤如玉的對郭安說道。
郭安狐疑了一下,就從鄧海賢的手中接過圣旨,并慢慢的攤開了圣旨。
看完之后,郭安嚇得臉色一白,腳下一軟,啪的跪倒在地:“小人郭安叩見狀元爺!”
盡管鄧海賢的品階不過六品,但已經遠遠超過這個小小的侍衛(wèi)長了。所以,侍衛(wèi)長見了鄧海賢自當行如此叩拜之禮。
“起來吧!”鄧海賢一臉淡然的對郭安說道。
“謝謝狀元爺!”郭安臉上堆滿笑容。
“那我還要不要跟你走上這么一趟呢?”鄧海賢緊緊的盯著郭安。
郭安一愣,要不要呢?連郭安都有些難判斷。
“當然要了,天子犯法尚且與庶民同罪,你一個小小的狀元,難道就想例外么!郭安,我是奉沐貴妃之名前來捉拿刺客的,你要是放走了刺客,看你怎么擔保得起!”
翠環(huán)惡狠狠的瞪著郭安,說出來的話也都是既狠帶煞的,將郭安剛剛生出的一點小心思都給熄滅了。
翠環(huán)說的沒錯,可同時,郭安又聽說,這個狀元爺可是皇上有史以來最喜的一個狀元爺,并準備賜婚給他和二公主呢,又怎會是刺客?另外,若是他現在將狀元爺帶走了,日后狀元爺成了狀元憑著二公主那性子,不把他給一刀劈了才怪!
郭安真是越深思越心煩。
一邊是沐貴妃,一邊是皇上!兩邊都不好得罪
沐貴妃的為人他是清楚的,盡管表面看起來和和氣氣,但心底卻是陰狠毒辣的。要不是這次她的婢女翠環(huán)太過放肆,郭安也不會太過為難翠環(huán)。以免得罪了沐貴妃,那他在這宮中的差事就完了。
另一邊,二公主和這個狀元爺都是皇上寵愛和看中的人,他就更得罪不起了。
思來想去,郭安便擠出一抹笑容對鄧海賢說道:“狀元爺,郭安聽說您是個心善的,您教教郭安該怎么辦吧?”郭安巴巴的望著鄧海賢,等著鄧海賢的回答。
“呵呵,既然這樣,我就跟你走上一趟好了,但是話說在前頭,我可不會跟你去沐貴妃的棲霞宮的。我堂堂一位新科狀元,出入在后宮嬪妃住所,這傳出去了,無論是對我還是對沐貴妃都不是一件好事,郭安,你說是么?”
“是,是,狀元爺說的是!那狀元爺就跟我去一趟陛下的御書房如何?”郭安退了一步。
鄧海賢沉吟而來一下,終于點了點頭。
“翠環(huán)姐,你覺得呢?”郭安問這話的時候,表情很是勉強。
“哼,隨你!我要去查找刺客了!”翠環(huán)說完就率著那十個人開始在假山群之中搜索。沐貴妃交給她的任務是,她必須在晚上的夜宴之前,盡快的找到蘇傾衍與寧云纖。
這邊,郭安則領著鄧海賢往御書房方向行去。
鄧海賢禁不住回頭望了一眼清蓮居,又望了一眼那桌子上攤開的書。他在心中低聲嘆息道:“蘇大人,二公主,海賢會為你們祝福的!你們一定要安好,不要被沐貴妃的人找到才是!”
棲霞宮
轉眼,半日已經過去,翠環(huán)帶去的人并沒能找到蘇傾衍和寧云纖,那兩人就仿佛是突然間從這個皇宮中消失了一樣。
當翠環(huán)將這個消息告訴沐珂,沐珂氣得渾身發(fā)抖,她用力的一拍桌子:“你們都是干什么吃的,你們這么多個人找兩個人都找不了,而且一個還中了情藥!”
今天,沐珂本以為可以順利的將蘇傾衍和寧云纖推進她設的陷阱之中,讓眾人發(fā)現他和皇上最得寵的二公主偷情的,沒想到結果竟然變成了太子的守衛(wèi)發(fā)現了玄名與吳云彩的奸情!
這種突變,讓沐珂實在是難以接受。更讓她難以接受的是,太后、皇上還有那個該死的太子都沒有接受她和鎮(zhèn)國侯的求情?;噬细遣荒钜稽c舊情,依舊賜了沐玄名和吳云彩兩人三尺白綾,并下令明日午時執(zhí)行!
若是翠環(huán)帶人找到了蘇傾衍和寧云纖,她還可以以蘇傾衍和寧云纖的性命來保玄名的性命,可現在卻連那兩個人的影子都沒有找到。
沐珂的一顆心都快氣得爆炸了,她不明白事情怎么會突然變成這個結果!非但沒有除掉蘇傾衍和寧云纖還將玄名的性命搭上了,玄名今年才二十歲!
想著她的哥哥鎮(zhèn)國侯在得知玄名被賜予三尺白綾的消息瞬間就蒼老的樣子,沐珂的心就隱隱作痛!
“找,再去給我找!”沐珂凄厲的喝道!盡管玄名與她的君鴻一樣都是個劣子,可他與君鴻一樣,在沐珂的心中都是她的兒子。此刻,玄名被賜死,沐珂感覺就好像是她的兒子被賜死一般!
翠環(huán)見沐珂如此生氣,那里敢停留半步,低著頭急急的跑了出去。
是夜,興慶宮里燈火輝煌,觥籌交錯,絲竹聲響。
只是,因有了午間的插曲,皇上并沒有出席當晚的宴會。太后也以身體不適為由留在了永寧宮休息。
除了皇上與太后缺席之外,好些大臣也紛紛的提前請辭,是以整個宴會都顯得異樣的冷清。
此刻,沐貴妃正坐在宴會的圍席中一臉的冷悶,她的人已經將大齊后宮前前后后搜索了十余遍,始終沒有發(fā)現蘇傾衍與寧云纖蹤跡,仿佛這兩個人真的已經人間蒸發(fā)了一般。
今夜,沐貴妃的寶貝兒子寧君鴻也前來參加晚宴,只不過寧君鴻并沒有和沐貴妃坐在一同一圍,他坐在沐貴妃身后的那一桌,并且就在沐貴妃身后。
此刻,寧君鴻正雙目放光,四處搜索。他的目光當然是搜索宴會中的美人了,很快他的目光就落在寧君堯身邊的柏路箏身上,目光如蛇,一寸寸的在柏路箏身上游移,只是柏路箏此刻正在與皇后、寧君堯談笑,并沒有注意到寧君鴻的注視。
沐雪然的心情說不出的復雜。
她呆呆的坐在那里,柏路箏給了她一個機會,盡管她珍惜了,也努力了,只是沒想到會臨時出了意外。因為她的堂哥,她不但毀了蘇傾衍對她的美好感覺,還毀了這一次柏路箏給她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