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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九鴟依然保持原本的微笑,一動也不動的站在原地,“我還想讓你死!”付七七在白九鴟面前站定的那一瞬,她突然出手,攻擊白九鴟。*非常文學(xué)*
白九鴟眼底閃過一絲暗芒,身子一轉(zhuǎn),出手如電,頂級的神術(shù)在他手臂起落間施展開來,付七七身上的烈焰可以傷狐小貍,可以隔絕惡靈,卻對白九鴟沒有任何作用。
但,付七七也遠(yuǎn)不是當(dāng)初那種無用之人,強(qiáng)大的神術(shù)作用下,她居然沒被白九鴟擒拿住。這讓白九鴟有幾分吃驚,也有幾分贊賞。
“原來進(jìn)步了這么多,怪不得敢于和神魔兩族分庭抗禮。不過,實在很可惜,這個世界容不得你和雪七黎視線愿望了。那么多的種族,終究只能一起來面對著最后的結(jié)局?!闭f到這兒,白九鴟還是笑,只是這一刻,他燦爛的笑容里,居然帶著無法言說的悲傷。
“我難過的是,即使到了這個時候,你也不肯給我一個擁抱你的機(jī)會?!彼p輕轉(zhuǎn)動著手指上的指環(huán),“我這個人,不算完美主義者,但是,有一點卻很堅定,那就是想要的一定要得到,不管何時何地。如果到最后仍然無法得到,那么,我會寧愿毀滅它。為了你,我守了近萬年,每一次覺得難過的時候,都會想,也許只要再堅持一下,機(jī)會就來了。不過現(xiàn)在看來,沒有這個必要了。對于一個寧愿斷腕也要逃離我身邊的女人,或許我從一開始就不該抱有任何期望?!闭f到這兒,他揚(yáng)眉,依然是那個站在光芒中,令人仰望的男人,可這一刻,付七七可看到了光芒背后的陰影。
“很抱歉。*.白九鴟抬手,掌心對準(zhǔn)付七七,“你這些愿望我不能幫你實現(xiàn)?!便y色的光芒于瞬間鋪天蓋地,付七七被這種光芒刺得無法睜開雙眼。
然后她覺得自己仿佛被萬千利刃切割,每一寸肌膚都在痛!
無法反抗,無法掙扎,身體仿佛飄到了空中無依無憑,無法看清任何事物!
然后,她的眼前一片漆黑!那是萬籟俱寂的靜默!
*
嘀嘀嘀——
“病人醒了,病人終于醒了!”
耳邊有人不停的說話,她想睜眼卻覺得眼皮有千斤重!
“快去叫主治醫(yī)生來!”
她覺得渾身都是麻木的,除了能聽到聲音,什么都感覺不到。試了很多次想睜開眼,結(jié)果就是做不到。不知過了多久周圍又安靜下來,她又陷入黑暗,周圍一片死寂,除了怪異的滴滴聲之外,什么都聽不到了。
當(dāng)她再次聽到聲音的時候,終于睜開了眼,然而眼前的一切讓她震驚,很久都說不出半個字!白慘慘的房間里,自己蓋著白慘慘的被子躺在白慘慘的床上,而面前,站了個穿著白慘慘大褂的男人。
可這個男人她認(rèn)識,是她的校友夏瑾瑜,她第一次聽這個名字就以為是個女的。
他們同校不同年級,算是她的學(xué)長,隔三差五的同學(xué)聚會上偶爾會見著。
見她睜眼,夏學(xué)長松了口氣,“你總算醒了,再這么躺下去,大家都要灰心了。”
“大家?”她開口,嗓子澀澀的,吐字發(fā)音都不太準(zhǔn)。
“是啊大家,這半年來,你的醫(yī)藥費都是同學(xué)們幫忙湊的。要不是林潔去找你的時候發(fā)現(xiàn)你突然植物人了,你大概真的要掛了。”說到這兒夏瑾瑜皺眉,“到現(xiàn)在都沒搞清楚你到底是怎么回事,難道真是中邪了,中邪也不會一躺就半年之久吧?”
“學(xué)長你居然也相信神鬼這種說法,哈哈,真是讓我意外?!彼尚α藘陕暎X子里卻空空的,自己居然真的回來了。
自己不但沒死還在醫(yī)院躺了半年之久,以前一直覺得自己是孤兒,孤家寡人,就算死了也不會有人知道,卻沒想到同學(xué)們居然這樣關(guān)心著自己,難道過去一切都是自己提愛悲觀了么?
“謝謝你們,我……”她想說什么,卻發(fā)現(xiàn)喉嚨哽住,什么都說不出來,而且,這一刻她忽然覺得說什么都變得很多余。
夏瑾瑜搖了搖頭,“好了,什么都別說,你好起來就是對大家最好的答謝?!?br/>
夏瑾瑜是忙人,說了幾分鐘的話,就被小護(hù)士慌慌張張地叫走,說是有急癥病人送來了。
到底怎么回事?她看著窗外夕陽,眉頭漸漸皺起,她最后的記憶只停留在和白九鴟對峙那一刻,然后就回到了二十一世紀(jì)。
為什么,難道說邪界那逼真的一切,都只是自己昏迷半年來的一場大夢?
那些人,那些事,也只是一場夢而已?
那么,后來邪界怎么樣了?惡靈漫天的世界最終怎么樣了?雪七黎真的死了么?那么,白九鴟呢?羯倡呢,西卡呢?那些人都怎么樣了?
白九鴟明明是要毀滅她的,可為什么到了最后,自己回到了二十一世紀(jì)?
她一直都想逃離邪界的,可這一刻,她卻想回去,然而,她卻再也找不到回去的方法!
半年的臥床,讓她渾身肌肉都出現(xiàn)了萎縮狀況,所以,她不得不像孩子一樣重新開始練習(xí)走路。
走一步摔一跤的滋味對于成人來講絕對不好受,她第二次摔倒的時候,一雙有力的手從身后托住了她。
她吃驚,豁然回頭,當(dāng)時傻眼,差點昏死過去!
“你!你……”她瞪大眼“你”了半天卻什么都沒“你”出來,那樣子又傻又待,惹得幫助她的人笑得瞇了眼。
“小姐怎么了?”那人把她扶起來,讓后放開了她,“怎么這么吃驚,這會讓我覺得小姐你是認(rèn)識我的?!?br/>
“雪泠!”遠(yuǎn)遠(yuǎn)的,有人一邊叫著她的名字,一邊揮著手跑過來。
是林潔,她在二十一世紀(jì)的人際說起來,真是失敗的一塌糊涂,然而,唯一成功一點兒的大概就是林潔。
和別人比起來,林潔算是她走的最近的朋友兼同學(xué)了,每次同學(xué)聚會,校友聯(lián)歡,都是林潔拉著她去的。
和她的外表正牌內(nèi)心悶騷相比,林潔喜歡帥哥美男那是寫在臉上的。
所以,當(dāng)林潔跑近之后,看著她身邊的男人,滿眼紅心了,口水都差點流出來。以前她總覺得有這樣的朋友真的有點兒丟臉,然而,現(xiàn)在她卻覺得溫馨,整顆心臟都被暖意包裹,再也不像半年前那樣孤獨也不想半年之間那個冗長的夢境中那樣孤立無援。
此刻,她覺得自己真的很幸運(yùn),盡管心底依然有著某種悵然若失的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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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nèi)個什么,其實偶想弱弱的問一句,有米有親想看蘇雪泠(七七)的現(xiàn)代生活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