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文業(yè),名字不錯,和一個大明星的行駛相同呢!眲㈤W笑著說道。
“我知道,功夫巨星嘛!狈课臉I(yè)說道這個,青澀的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
“那你剛才來攔住我們,就不怕挨揍么?”劉閃問道。
何文業(yè)猶豫了一下說:“怕,當然怕,但是這畢竟是我的職責,即使害怕我也要過來的!
在一邊喝水和吃雪糕的幾個人,聽到房文業(yè)的話,都沒有說什么,但是眼神卻是流露出欣賞的目光。
“我記住了,放心吧,這個雪糕和水,我們是不會不會讓你白花錢的!眲㈤W笑著說道。
房文業(yè)急忙擺擺手:“你們沒有為難和打我,我很感謝你們的,這就是我請你們吃的,真不要錢。”
老師在一邊笑著道:“放心把,沒有說要給你錢,但是肯定不會讓你白花這個錢!
劉閃說道:“你回去吧,我們在這里等人,等到我們就會離開的,不要擔心了!
房文業(yè)點點頭,看了他們一眼轉(zhuǎn)身離開了。
霍明不禁感慨道:“你說這個社會是怎么了,人與人之間的尊重和平等都特么哪里去了,咱們沒有為難他,只是做了該做的事而已,就讓他這么感激咱們,真不知道他平時是怎么過來的!
劉閃看著房文業(yè)的背影,淡淡的道:“這個社會上,永遠不會有人與人之間平等的時候!
聽到這話,兄弟幾個默然無語。
回到值班室,房文業(yè)剛關(guān)上門,一個同事就嘲笑道:“你說你巴巴的去給送水送雪糕,圖的是什么?真是腦子有毛病!
說話的這個保安叫吳昊,是j市本地人,和這里的保安隊長是親戚,平時也沒少欺負房文業(yè),而房文業(yè)的表哥也只是物業(yè)的一個普通職員,沒有資格和權(quán)利管這里,而且房文業(yè)平時的事也從不和自己表哥說。
就像剛才本來應該是吳昊出去執(zhí)勤的,但是他卻讓房文業(yè)去,聽到這句話,房文業(yè)說道:“我娘說了,別人對你好,你也就要對他好!
“哈哈,你娘說的都可有道理了,怎么,他們給沒給你錢啊,你一個月多少錢,不心疼?”吳昊聽到這,嗤笑道。
房文業(yè)沒說話,心想,和你這樣的人有個錘子可說。
劉閃等人又繼續(xù)等了半個小時左右,突然小區(qū)的門開了,開出來一輛灰色的別克轎車,劉閃把墨鏡用手指往下一劃,看清楚了車牌號,“上車,就是他們!闭f完,把墨鏡一推,上車發(fā)動了車子。
其余人聽到這話,趕忙轉(zhuǎn)身上車,跟著那輛別克就開了過去。
路過值班室,劉閃按了一下喇叭,然后揚長而去。
值班室里,房文業(yè)看到他們走了,跟著揮揮手。
吳昊在一邊看到之后,小聲嘀咕一句:“傻逼。”
房文業(yè)沒有搭理他。
劉閃等人的車跟著那輛別克一直開出去很遠,然后才開進一家商場的地下停車場,看起來是要去購物。
劉閃等人的車挨著停了下來,只見從別克車內(nèi)下來一男一女,男的身材挺拔,長的是儀表堂堂,很是英俊,女的也是長的不難看,身材豐滿,正是黃鎮(zhèn)的老婆何燕。
看著兩人下車之后親密的抱在一起走出停車場,劉閃黯然嘆口氣:“走吧,就是他們!
知道是一回事,看到自己的兄弟的老婆和別人胳膊挽著胳膊一起走,又是另一種感受了。
幾人一起下車,離開了一定的距離,然后跟了上去。
看著前面那兩人的親密樣子,劉閃暗暗搖頭,之前何燕不是這個樣子的,怎么現(xiàn)在會變成這樣?
劉閃拿出手機打給了黃鎮(zhèn):“我已經(jīng)看到她了,還有那個男人,現(xiàn)在他們正在準備去商場購物,我問你,你是打算和何燕離婚,不再繼續(xù)過下去,還是想讓她回來!
電話哪邊的黃鎮(zhèn)半晌沒有說話,劉閃也沒催促,過了一會,黃鎮(zhèn)的聲音傳來:“我要和她離婚,她如果只是出軌我會原諒她,也許是我很多事情沒有做到位,但是連自己的孩子都不管不問,這個女人的心,早就不在這里了,過下去還有什么意思?”
劉閃點點頭:“我知道該怎么做了!闭f完掛掉了電話。
在醫(yī)院病房里,黃鎮(zhèn)痛苦的閉上了眼睛,神色凄然,畢竟感情在那擺著,在一旁的于麗麗握著黃鎮(zhèn)的手,給他無聲的鼓勵。
病房安靜極了。
劉閃等人并沒有在商場里動手,而是一直跟著,看的久了,他們也發(fā)現(xiàn)了這兩人簡直膩歪到了極點。
何燕一點沒有已婚少婦的那種成熟,完全好像是在剛戀愛的小女生的狀態(tài),不時的對著身邊的那個男人撒嬌,而且他們還發(fā)現(xiàn),只要是這個男人多看了一眼的東西,何燕都會直接買下來。
劉閃手里的手機捏的是咯吱咯吱的響,這都是黃鎮(zhèn)的錢啊,就這么被浪費了,黃鎮(zhèn)當初怕自己老婆錢不夠花,每個月都會給她的卡里存一筆錢,連他的兩張銀行卡都在她的手里,出事之后他還沒來得及凍結(jié)自己賬戶,就已經(jīng)被花的差不多了。
兩人在商場逛了大半天,買了一大堆東西,基本都是那個男人的,那個男的長的確實帥,走到哪里回頭率都很高,何燕則是一臉的驕傲,抱著他的胳膊緊緊的,恨不得把自己揉進對方的身體里。
在商場吃過飯,兩人這才從商場出來,來到停車場上車,揚長而去。
劉閃等人當然也是一直跟著,沒有找到太合適的下手時機。
“劉哥,這兩人好像要去開房啊。”
閉著眼睛想事情的劉閃被霍明的話拉進了現(xiàn)實,他睜眼一看,果然前面的別克車停在了一家快捷賓館門口。
“他媽的,跟了一上午,這兩人竟然不回家而是來開房!崩蠋煙o奈的罵道。
劉閃在后面拍了拍兩個人的肩膀:“行了,這也是該著,就在賓館動手!
幾個人跟著下了車,然后外表斯文的宋陽進去,跟著兩人看他們進哪個房間。其余的人等著電話通知。
在車旁抽了一根煙的功夫,宋陽的電話就打了過來:“五樓,506,來吧!
扔下人頭,幾個人跟在劉閃身后蹭蹭的就竄到了五樓。
然后看懂宋陽在一個房間門口,做了一個手勢。
劉閃看看表:“等一會再行動!
眾人知道他的意思,是要等里面脫衣服之后再進去。
劉閃看著這扇門,心里五味雜陳,自己好兄弟的老婆就在這個房間里和別的男人在一起,好像是做夢一般,他腦海里回想起以前和他們兩口子在一起的場景,何燕人不錯,也很玩的開,和這些兄弟們沒有那么外道。
但是現(xiàn)在自己卻要在一會給她以莫大的羞辱和難堪,劉閃嘴角露出一絲苦笑。
“老大,時間!被裘髋隽伺鲎呱竦膭㈤W。
劉閃回過神來,深吸一口氣,點點頭。
在場的人,除了劉閃心情低落以外,其余的人心情都是很興奮的,頭一次做這樣的事,真刺激。
宋陽開始敲門,其余人都躲到一旁:“你好,酒店服務員,麻煩您開一下門!
里面?zhèn)鱽砗窝嗟穆曇簦骸案墒裁窗?我們沒叫客房服務!
宋陽的聲音溫和而又磁性,態(tài)度好的出奇:“剛才您有東西落到前臺了,前臺讓我給您送過來!
然后一個男人的聲音說道:“行了,我去開門,你先躺好,別走光了。”
隨后們就打開了,一個穿著浴巾,赤露著上身的男人打開了房門,看到宋陽后一愣,有點眼熟的感覺,還沒說話,就看宋陽的臉一變,沒有剛才的儒雅,一腳踹在門上:“去你媽的,有事進屋說。”
說完,宋陽當先沖了進去,在一旁老師等人一擁而上。
劉閃在最后,可是剛進屋就發(fā)現(xiàn)不對勁,屋里的局勢沒有一邊倒,而是勢均力敵,那人竟然是個練家子!
屋子里的空間太小,人多起不到作用,到時首當其沖的宋陽已經(jīng)被那人打來到好幾拳,在宋陽身后的霍明和老師氣的直罵,卻因為空間的原因,插不上手。
宋陽也是一條硬漢,挨了幾拳重的,卻沒有叫一聲,而是上前緊緊的抱住了對方,讓那人的力氣使不出來,而后霍明等人趁著這個機會一擁而上,把那人給按倒在地,混亂中不知道誰把對方的浴巾給拽了下來,然后一腳踢在對方小弟弟上,那人原本還在掙扎的身子頓時一顫,慘叫還沒喊出聲音來,一條毛巾就堵在了他的嘴里。
毛巾是劉閃拿過來的,他看著縮成一團的男人,沒有再看他一眼,而是看相了床上正縮在被窩里的何燕,在床邊,是何勇,手里拿著一個手機,看來剛才何燕要報警,卻被何勇把手機搶了過來。
何燕剛才被嚇死了,突然闖進來一幫人,然后就和自己男人打成一團,以為遇到搶劫的,她剛想在被窩里打報警電話,就被人揪著頭發(fā)從被里揪了出來,然后手機被搶走了。
看到屋里安靜下來,自己的男人躺在那痛苦的顫抖,何燕要是不是身上沒有衣服,早就沖過去了。
“你們是誰?知不知道這是犯法的,小心我...”話說道一半,她就看到了劉閃,然后就呆住了。
“劉.劉閃?”何燕的聲音里帶著恐懼的味道。
劉閃摘下墨鏡,面無表情的看著她:“是我,好久不見,何燕!
何燕的身子有點發(fā)顫了,是被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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