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邵霆起身,以手抹唇,手上立時沾染上血,他無視女人赤紅的眼睛,仇恨的瞪著自己,徑直過去打開門。
緊閉著嘴,緊咬著牙,這吻沒深入,但舒若爾還是惡心的,一被松開就呸呸呸,將沾染在唇上的痕跡擦得干凈。
力度很大,愣將缺水脫皮,被咬的唇搓得紅腫,讓血冒得更多。
門開時,她手還沒從嘴上拿開,護士走近了一看她嘴上流血,就忙指正,“多喝水,涂抹唇膏就會好的,舒小姐不要去撕它們,會疼的?!?br/>
這真是個可愛的誤會。
舒若爾愣了一下,放下手,訕訕順應,“強迫癥,忍不了。”
總不能說是被非老公的男人強吻的。
慕邵霆聞言,雙手環(huán)胸,看著她似笑非笑,滿目嘲諷。
接著,本就是進來看藥水似打完要換的護士看到她手背狀況,又是一陣驚呼,而后便重新幫她扎針。
舒若爾盯著她小心謹慎的動作,在她弄好后,提出不情之請,“我想上洗手間,你可以帶我去嗎?我餓了三天,現(xiàn)在是渾身沒力,可能需要人幫助?!?br/>
她心里打的小主意,慕邵霆一聽就心知肚明,當即出聲,“人家護士小姐是很忙的,你如果需要幫助,我可以扶你?!?br/>
舒若爾白他一眼,未加理會,只是急忙拉住護士,“我現(xiàn)在身邊沒有女性親友,等進了女洗手間,沒有人幫忙,我可能還是不行。”
說話時,手指輕弧度的,偷偷在護士手上寫下“110”三個數(shù)字。
在護士接收到,瞳孔微睜大時,眨下眼皮,以眼神對她流露出求助內(nèi)容。
她本是想,叫護士帶上洗手間,借手機給任嘉致打電話,現(xiàn)在這點行不通,也只好退而求其次的求助護士幫忙報警。
等警察來,她可以不追究慕邵霆對自己的限制,她只要能夠回家就好。
“你不用怕他的,他只是救了我,實際跟我非親非故,是沒資格限制干涉我的。”未免慕邵霆再起疑,舒若爾是把這戲唱全套,既表現(xiàn)出不愿放棄向這名護士求組的樣子,又向護士傳遞自己跟慕邵霆的關(guān)系,自己的處境。
雖然,她不確定,護士能不能get到。
護士扭頭,看眼一邊鐵青著臉,盛著怒氣的慕邵霆,慌張的掙脫被她拉著的手,緊張的抱歉,“對不起,我很忙,我?guī)筒簧夏?,我看你還是找個護工比較好。”
說著逃出病房,好似背后有染上瘟疫的人在追自己。
舒若冷著一張溫怒臉,狠瞪著似笑非笑的慕邵霆,憤怒的冷哼一聲,躺下背對于他。
現(xiàn)在他也只能祈禱,那名護士,會在出去后幫他報警。
她安靜了,慕邵霆卻不愿消停,他又走過去坐到病上,“反正你現(xiàn)在也跑不了,沒事兒真的可以考慮下跟我,我這個人還是挺不錯的?!?br/>
自以為良好,實際就是個沒道德的小三。
舒若爾在心里冷嘲。
“我對女人溫柔大方,床事方面也很好,保證是可以把你身心都伺候得舒舒服服,但凡任嘉致能給的,我也完全沒問題?!辈还芩牪宦牐缴埚家验_啟了王婆賣瓜,自賣自夸的模式,也將不要臉表現(xiàn)的淋漓盡致。
只是這些話,對一個已婚少婦講,真是非常辣耳朵。
舒若爾翻了個大白眼,忍無可忍的轉(zhuǎn)身,“你喜歡我什么?說出來,我改。”
“喜歡你是任嘉致老婆,改了我就不喜歡,也不會糾纏你了?!蹦缴埚懿灰樀模瑢嵲拰嵳f。
舒若爾被氣得頭痛,又難耐他何。
最終是咬牙切齒的嗆,“管理慕氏太屈才了,像你這種就該去從事為更多女人服務的工作,比如……”
刻意停頓一下,輕輕吐出,“鴨?!?br/>
對女人溫柔大方,那方面的能力不錯,長得也挺帥氣,去做鴨,真的會非常受歡迎。
慕邵霆臉色丕變,眉骨隱隱的又有了怒氣。
舒若爾見此,趕忙轉(zhuǎn)過身背對,生怕他又會像前面那樣,對自己做出不軌之事。
一聲短促輕笑自身后響起,接著是他戲謔出聲,“原來在舒女神心里,任嘉致的性能力遠不如我,如此,你更應該考慮跟我了,不然等到你三十歲以后,***旺盛卻得不到滿足是會非常痛苦的?!?br/>
若是夫妻情侶,說起這些,可當時情趣,可對對著別人的老婆,那就是登徒子,臭流氓,猥瑣男。
該人人遇而噴之。
對這種不要臉,沒三觀的人,舒若爾是不該繼續(xù)搭理,以免再被調(diào)戲,但他就是受不得,這人貶低任嘉致,貶低她老公。
當即冒三丈,盛氣凌人,嘴如機關(guān)炮似的,噼里啪啦的噴,“你才不如他,你哪哪兒都不如他,你連頭發(fā)絲都比不上他,人品更是與他有著云泥之別?!?br/>
只覺得有一陣風刮過,男人的手就伸了自己面前,自己也被強行翻轉(zhuǎn)過去,緊接著脖頸便被掐住。
慕邵霆掐著她脖子,雙眸冷歷的盯著她,語氣如撒旦般狂傲,“仗著我對你不錯,不會輕易動你,就敢在我面前口不擇言,沒完沒了,是不是很想知道,真惹火了我,會受到什么樣的下場?”
無法呼吸,臉色憋紅,舒若爾手上卻并未做任何無意義的反抗,只是睜大瞳孔看看他,眼里有求生欲,有驚慌恐懼,獨獨沒有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