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險……好險……”李平拍拍胸脯,一臉驚險的樣子。
“你在擔心什么?”青書問他。
“沒什么……”李平忽然壓低聲音,湊到青書耳畔道,“青書,剛才走得路,要是倒過來走,你還記得嗎?”
青書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認路這種東西,很多人覺得對于看得到的人會容易,實際上,看不到的人比看得到的人更敏感,更容易深刻記住一條路。
尤其是這么黑的夜晚,一個有眼睛看的人未必能比看不到的人多看到多少。
很幸運的是,他們這幾個人里面,有一個看不到的人,所以安浦費勁了心機,也是徒勞。
忽然,詹東詹西在那大叫起來:
“我們家王爺呢?!”
果然,那個有著端木槿的雪橇不在他們這。
冷蒙冷冷地道:“姑娘也不見了?!?br/>
的確,不光光端木槿不見了,安涼也不見了。
“刺”
冷蒙把佩劍拔出來,“你們把人弄哪里去了?!”
隨從的天山派弟子也緊跟著亮出了兵器,只要冷蒙敢動,他們就絕對不會示弱的。
安浦出來打圓場,笑道:“各位不需要擔心,他們兩個身子都需要好好的休息和診治,所以已經(jīng)送去住處,安置下了,安浦也會馬上派弟子帶你們?nèi)ジ髯缘姆块g休息,請各位稍安勿躁。”
“小生就說嘛,怎么那個小孩子不見了……”多半是看人被抬走了,就跟著一塊跑了。
“我們暫且聽從他們的安排?!鼻鄷鴦裰娙?。
這里畢竟是別人的地盤,他們也是心中都有數(shù)的人,要是動手了,他們未必占得到半點便宜。
于是,安浦就吩咐人帶他們各自去休息。
※※※※
天山最大的殿宇內(nèi),殿正中是一座金身雕塑,是個美艷的女子,發(fā)髻高貴,著裝飄逸出塵,女子面上一紗遮面。
在這個女子雕塑腰間有個花型的空缺,好似少了一個佩戴之器。
金身雕塑前,有一個白發(fā)的老者正盤腿打著坐。
此時,大殿外有個小小的身影跑了進來。
“師叔師叔……”
老者睜開雙眼,一張有著白眉白須的臉上是慈愛的笑容。
“安生,我教過你多少次了,做事要定下心來,切忌浮躁?!?br/>
安生一聽這話,趕緊止住自己跑著的步伐,就勢就在老者身后一下跪下了,虔誠的道:
“師叔,我和安涼完成任務回來了?!?br/>
“哦?”老者這才站起身來,回轉身子去看安生,“東西呢?”
“東西……”安生本想說東西在端木槿身上,可是想了想,他改口道,“東西安涼收起來了,她現(xiàn)在重傷在身,一直昏迷不醒,求求師叔前去救救她!”
雖然安涼在天山三年,卻不是真正的天山上的人,安生怕,怕完成了任務,師叔會不救她。
“重傷?以她的身子骨,是百毒不侵的,若是和人動手,盡管你們武藝不精湛,但也不至于會重傷在身吧……”老者伸手捋了捋白須,“安涼那個孩子點子一向多,你們遇事不會脫不了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