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被嚇瘋的士兵,敖興風并未返回,而是朝里斯王國更深處走去。
第二天中午,敖興風經(jīng)過一晚上的跋涉,穿過了里斯王國的邊境,來到里斯一座村外,已經(jīng)解除了鐵血異形的敖興風,只感覺身體異常的疲憊,他決定在村外找一處地方先歇一會兒。
靠在里斯村外樹林中的一顆大樹底下,敖興風就感到奇怪了,回憶起之前的路上似乎沒有遇到一只野狼,一只動物都沒碰到過,敖興風凝神一聽,安靜,除了風吹過樹林產(chǎn)生的聲音以外,只剩下了寂靜,這很不正常,如果說沒碰到豺狼虎豹是我的運氣好,那么連蟲鳴鳥叫都沒聽見就不應該了。
休息了一會兒,敖興風朝村子周圍的木墻潛過去,想看看村中的人對這些奇怪的現(xiàn)象有沒有反應,走出了樹林,敖興風走到了一大片枯萎的田地中,環(huán)顧了周圍田地里枯萎的作物,敖興風彎下腰進行了調(diào)查,他發(fā)現(xiàn)這些農(nóng)作物下爬滿了許多的螞蟻,相比是因為根部被螞蟻咬爛了才會造成這個原因吧,敖興風得出了結論,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中午種地的人回家吃午飯的原因,導致了空曠的田地里只有敖興風一個人。
敖興風向著村子低下身體快速跑去,安靜,如同之前的樹林一樣,這座村子里沒有一點人煙的跡象,敖興風翻過腰高的木欄,進入了這座寂靜的村子。
周圍散落著人們的生活物品以及雜亂的腳印,有些地方還有死去的狗、雞、鴨等動物的尸體,敖興風走進了其中一具動物尸體看了看,尸體已經(jīng)完全腐爛,惡臭的氣味熏得敖興風有些難受,看到了一些螞蟻從這只死去的小型犬眼眶中爬出,這里的人是因為蟻災還是因為即將開戰(zhàn)的原因而離去的呢?但是周圍散落的生活用品怎么解釋?如果是因為戰(zhàn)爭而去避難的話,那么人們不應該如此匆忙才對。
要知道瑪美尼那邊還沒傳出一點要進攻里斯的消息,這只是里斯準備的侵略戰(zhàn)爭而已,蟻災的原因嗎?也不對,因為螞蟻而避難的話,同樣人們有時間做好準備,不至于慌亂到如此地步。
走到了村子其中一件石頭房屋的門外,敖興風透過窗口觀察了一下里面的情況,桌子和板凳被掀翻在一旁,地上還散落著一些破碎的泥制器具。拉開了這扇房屋的大門,敖興風走了進去,被掀翻的桌子上還有一道巨大的口子,似乎是大刀或者斧頭造成的,但是周圍并沒有任何血跡,要說是土匪襲擊的可能性并不大。
敖興風觀察了各個屋子的情況后,走向了村子最大的那間,其他屋子的情況都差不太多,能夠看到打斗的痕跡但是地上卻沒有血跡,各間屋子的生活用品都被帶走了,有些掉在了村子中的地上。走到這座村子最大的房屋門前,敖興風首先看到的是被鈍器撞爛的大門,房屋走廊上掉落了許多門的木屑,剛一進屋,敖興風就問道一個淡淡的臭味,擺好隨時釋放魔法的姿勢,敖興風朝正對大門那間半開著房門的屋子緩步走去。
“吱呀~”緩慢的推開了木門,一只斷手十分顯眼的放在了桌上,從斷開的部位中流出的血跡一直延到地上,看著干扁的斷手,以及淡淡的腐臭,“嘔”敖興風吐在了地上,不過兩天未進食的他吐不出任何東西,干嘔了一陣,敖興風關上了房間門,朝其他房間走去,轉過身的他并未發(fā)現(xiàn),那只斷臂抖動了一下。經(jīng)過了一陣子探索,除了那只斷手和被沖破的木門以外,其他的都如同村上的房子一樣,有著明顯的打斗痕跡,但是屋里的所有生活用品都被帶走了,也沒有發(fā)現(xiàn)其他的血跡。
走出了這間房屋,敖興風在屋外摸著肚子,周圍樹林里沒有動物,看來的去刨樹根吃了,敖興風無奈的想到,就在敖興風快要走出村子大門的時候,一根箭羽飛射而來。
“咚!”飛射而來的弓箭釘在村子外的木柱上還在微微的顫動,敖興風立馬躲在了木柱旁邊的木欄后,透過縫隙找尋著射手的蹤跡,不一會兒從村外路邊的樹林里走出一位紅色長發(fā)的年輕人,手里拿著長弓朝敖興風走來。
“什么人?難道是襲擊這個村子團伙的一員么?”敖興風想到,右手張開透過木欄間的縫隙對著年輕人,“冰霜射線!”一道光束瞬間沖向那位弓手,弓手見情況不妙,往一旁跳開,但是冰霜射線的速度更快,在弓手跳開之前擊中了他的右腿。
“?。 币宦晳K叫,年輕的弓手雙手抱著被擊中的右腿膝蓋打著滾,“nice!”敖興風暗喝一聲,翻過木欄朝正打滾著的年輕人走去。
“啊,@%@¥%@¥@”弓手抱著右腿,憤恨的看著敖興風,“別怨我,這是你自找的?!卑脚d風攤了攤手說道,“瑪美尼人嗎?沒想到你居然是個魔法師,剛才我就該一箭射了你的腦袋!”弓手咬著牙用瑪美尼語言說道,“哦?你會瑪美尼話?。空媸窍∑?,照你的說法剛才那箭只是警告咯?”敖興風蹲在弓手旁邊說道。
“廢話!本大爺就是大名鼎鼎的紅發(fā)鷹眼迪亞馬斯大人!”迪亞馬斯自豪的說道,“沒聽過,你是里斯的士兵嗎?”敖興風問道?!邦~你這個陰險的魔法師,聽好了本大爺可不是里斯的走狗!”迪亞馬斯恨了敖興風一眼說道,“那你是什么人啊?”并沒在意迪亞馬斯的鄙視,敖興風問道。
“我只是區(qū)區(qū)一個義匪罷了?!钡蟻嗰R斯失落的說道,“義匪?那你來這座村子所為何事?”敖興風問道,“真不知道你這個瑪美尼人管這么多干什么,這座村子被異教徒襲擊了,我只是來調(diào)查一下?!钡蟻嗰R斯說道,“被異教徒襲擊?”敖興風疑惑的問道,“剛開始我看你形跡可疑,還以為是回到現(xiàn)場的異教徒,本來想把你抓起來拷問異教徒窩點的,哪知道就中了你這個陰險的家伙的損招?!钡蟻嗰R斯吃痛的說道。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還以為襲擊這座村子的是什么匪徒,受到你的攻擊我自然就還擊咯~”敖興風說道?!凹热恢朗莻€誤會,那快解開你的魔法吧,疼死我了!”迪亞馬斯抱著被凍傷的右腿說道。
“那萬一要是你騙我呢?”敖興風戲謔的說道,“拜托啊大哥,您可是萬能的魔法師啊,我有沒有撒謊你還看不出來嗎?再說了我紅發(fā)鷹眼大人在這一帶鼎鼎大名,你隨便找個人就能證明我的身份!”迪亞馬斯無奈的說道,“額”敖興風有些尷尬,不同于這個世上的魔法師,他只不過是一個僅會用殺傷性魔法的偽魔法師而已。
“快解開魔法吧大人,真得好痛?。 钡蟻嗰R斯喊了出來,“抱歉了啊小哥,這個魔法解不開,只要多用熱水泡一泡,我想會恢復的?!卑脚d風撓這頭不好意思的說道,“”迪亞馬斯無語的看著敖興風,“算了算了,那能請你把我扶回去嗎?”迪亞馬斯嘆了口氣說道,“好嘞,算我們不打不相識?!闭f完敖興風將倒在地上的迪亞馬斯扶了起來。
“把你扶到哪去???”敖興風問道,“順著這小道先走上半小時,然后路邊有條隱秘的小路,那邊有我暫時的根據(jù)地。”迪亞馬斯吊著右腿一邊走一邊跟敖興風說道。
“你不恨我嗎?你右腿被我傷成這樣?!卑脚d風扶著迪亞馬斯邊走邊說,“這有什么好恨的?既然我認錯了人,還攻擊了你,被打死也只能怪我自己,再說了,這樣的年代恨什么?。恳看伪粍e人傷害都記恨下去,那要記到什么時候去?”迪亞馬斯豁達的說道,“看不出來啊,你年紀輕輕就如此看得開。”敖興風笑道,“去去去,一邊去?!钡蟻嗰R斯嫌棄的說道。
二人攙扶著走了大半天,根據(jù)迪亞馬斯指的路,來到了一處小山洞,洞里四處堆放著衣物和木箱子。
“這就是你的根據(jù)地呀?”敖興風好奇的說道,“都看到了還問個屁,快扶我到那邊草席上,如果可以能不能麻煩你幫我燒點熱水,右腿太疼了我動不了?!钡蟻嗰R斯神色有點模糊的說道??粗蟻嗰R斯的右腿,被擊中的地方腫了一圈,再看迪亞馬斯臉色發(fā)白冒著虛汗,看來那一發(fā)冰霜射線把迪亞馬斯傷得很重,不像游戲里,被光束擊中的地方過了很久都沒有回復,甚至迪亞馬斯因此開始產(chǎn)生了昏厥,如果放任不管甚至有可能造成死亡。
將迪亞馬斯扶到草席上放下,敖興風急忙跑出山洞升起火堆,然后在山洞邊上的水缸里打出一盆水,盛到一口石鍋里面,放在一個支架上,架在火堆上燒了起來。之后又跑進山洞查看了一下迪亞馬斯的情況,這時躺在草席上的迪亞馬斯陷入了昏迷,嘴里發(fā)出無意識的呻吟,頭上的冷汗冒個不停。
“”敖興風看著忍受折磨的迪亞馬斯有些自責,然后把放在草席邊上的一塊獸皮蓋在了迪亞馬斯身上,然后走出了山洞,站在火堆一旁,不時添加一些木材燒著鍋里的水。
沒過多久,火上的水就燒熱了,并未將水燒的過燙,水溫大概在30度左右,敖興風提著石鍋來到了迪亞馬斯躺著的草席身旁,掀開了迪亞馬斯腿部的獸皮,并把褲腿撕開,凍腫的皮膚呈紫黑色,這是嚴重凍傷的表現(xiàn)如果處理不當,迪亞馬斯這條腿就算廢了。
把左手的衣服撕爛,用撕下的衣物浸泡在溫熱的水中,等完全浸濕之后,用濕布覆蓋在迪亞馬斯被凍傷的右腿膝蓋上,等濕布稍冷,敖興風立馬取下又浸進熱水后覆蓋在迪亞馬斯腿上,就這樣來回的燒水、把布浸泡在熱水中、覆蓋在迪亞馬斯的凍傷部位,持續(xù)了很長時間,迪亞馬斯的腿部得到了一點好轉,臉色也稍微好了一點,之后把獸皮蓋在他的腿上,敖興風決定進入游戲,選擇一個有治療技能的游戲,不然光靠這樣的方法是沒法只好迪亞馬斯的右腿的。
“系統(tǒng),選擇游戲!”敖興風想到,“宿主,系統(tǒng)不建議您以目前的狀態(tài)進行游玩,偵測到了宿主精神十分疲憊、以及饑餓,系統(tǒng)建議,請宿主在進食之后充分的睡上一覺,等狀態(tài)恢復后在進行游玩。”系統(tǒng)說道。
“沒有那個時間,系統(tǒng),選擇游戲?!卑脚d風搖了搖頭說道。
眼前的光幕展開,各式各樣的游戲封面展現(xiàn)在了敖興風的眼前。
《上古卷軸5》這是一款自由度極高的沙盒游戲,主角在開場就被帝國的士兵押韻在囚車上,跟主角一起的還有風暴斗篷的叛軍以及一位小偷,在押運到一座哨站中,一位帝國的軍官決定處死囚車上的所有人,就在主角快被斬首的時候,突然飛來一只巨龍打破了刑法,同時揚天一個龍吼,就掀起了一場隕石雨,在混亂的場面,風暴斗篷的士兵們掙脫了捆綁,其中一位風暴斗篷的士兵帶著主角逃離了這座名為海爾根的哨站,之后主角可以跟著劇情走,也可以跟隨自我意識,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劇情在巨龍奧杜因破壞了刑場之后,主角會跟隨名為拉羅夫的叛軍士兵逃離哨站,在進入哨站的一個建筑之后,可以獲得治療藥劑,也就是俗稱血瓶的東西,而這次敖興風的目標就是哨站內(nèi)部建筑里的治療藥劑。
“選擇游戲上古卷軸5?!卑脚d風做出了自己的選擇。
眼前一暗,等在睜開的時候敖興風坐在了一輛馬車的后面,“嘿,你,終于醒了。你當時正要跨過邊界,對吧?正好中了帝國人的埋伏,和我們一樣,還有旁邊的這個小賊?!瘪R車上的一位‘乘客’看到敖興風大量著周圍說道。
“你們這些該死的風暴斗篷,天際省沒有你們的時候本來一切太平。天高皇帝遠,不是挺好的嗎?要不是因為他們一直在搜捕你們,我早就可以偷到一匹馬去落錘鎮(zhèn)了,說不定現(xiàn)在已經(jīng)走到一半的路了?!绷硪幻丝汀簿褪悄俏恍≠\說道。
“喂,你還有我,我們根本就不應該在這。那些風暴斗篷才是帝國人要抓的。”對風暴斗篷的士兵到了苦水之后,小賊對著敖興風說道。
“我們現(xiàn)在都是親兄弟姐妹了,小偷?!憋L暴斗篷的士兵打斷了小賊說道。
“你們后面的都給我閉嘴?!痹隈R車前方趕著馬的帝國士兵說道。
“他又是怎么了?嗯?”小賊看向了坐在敖興風旁邊,嘴巴被布帶封住的‘乘客’問道。
“管好你的舌頭!你正在和烏弗瑞克?風暴斗篷,真正的至高國王說話?!憋L暴斗篷士兵嚴厲的打斷了小偷的話。
“烏弗瑞克?風盔城的領主?他可是叛軍的領導人??!但要是你也被他們抓住了我的天啊,他們這是要帶我們?nèi)ツ??”小賊驚慌的說道。
“我也不知道我們要去哪,但是松加德在等待我的英勇就義?!憋L暴斗篷士兵豁達的說道。
“不!這不可能,完全不可能!”小賊懵逼的喊道。
“嘿!你是哪個村的人?偷馬賊。”風暴斗篷士兵問道。
“你關心這個干什么?”小賊問道。
“諾德人的遺愿應該是落葉歸根。”風暴斗篷士兵回答道。
“洛里斯泰德,我的家鄉(xiāng)是洛里斯泰德?!毙≠\看著風暴斗篷士兵說道。
“圖留斯閣下!劊子手在等著呢?!边@時,囚車車隊來到了一處哨站的門前,哨站門上的一位士兵對著帶領車隊的領頭人說道。
“很好,快去做好準備工作。”圖留斯對著大門上的士兵說道。
“舒爾、瑪拉、迪貝拉、吉娜萊絲、阿卡托什。圣靈們請救救我吧?!毙⊥当ь^乞求著。
隨著馬車進入了哨站,一旁的風暴斗篷士兵憤恨的說道:“看看他!軍事總督圖留斯將軍,而且看起來梭默人跟他在一起。該死的精靈,他們一定跟這件事有關。”
馬車圍著哨塔繞行,風暴斗篷士兵回憶著往昔說道:“這是海爾根,我以前還泡過這里的妞。不知道維羅德是不是還在用杜松果子來釀蜜酒呢?真是諷刺,當我還是個小孩子的時候,帝國的圍墻和高塔讓我倍感安全?!?br/>
馬車經(jīng)過一處民居,一個孩子坐在木梯上問道:“他們是誰?他們要去哪?”“你得進屋去了,小家伙?!焙⒆右慌缘拇笕俗吡诉^去,指著身后的房門說道。
“為什么?我還想看看士兵們呢?!焙⒆犹痤^天真的說道?!翱爝M屋子去,立刻!”大人嚴厲的說道。“遵命,老爸”孩子低著頭答道,并走進了房子。
隨著馬車的停下,在馬車旁邊的一位女性帝國軍官對著身邊的帝國士兵們嚴肅的命令道:“把犯人從車上壓下來,快點動起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