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先念看著汪麗華和青衣女子,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他打開折扇,對兩人說道:“我洛先念今日真是走了狗屎運(yùn),居然會遇上這么漂亮的兩位大美女,后來的這位美女,別動刀動劍的,你叫什么?咱倆坐下來好好聊聊,培養(yǎng)培養(yǎng)感情怎么樣?”
青衣女子并沒有理他的廢話,手中的劍直指向洛先念,然后一飛身,紫氣瞬間環(huán)繞全身,釋放出濃濃的殺意。
眨眼的功夫,長劍已經(jīng)到了洛先念的面前,洛先念冷笑一下,輕輕避讓,不過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事情的不簡單了。
青衣女子的動作很快,還沒等洛先念完全的避讓開,她的第二擊也到了。
唰,唰!
洛先念的頭發(fā)被削了一截下來,他急忙后退,不可思議的看著青衣女子:“你是什么人?為何會又如此快的劍?”
青衣女子還是不說話,又武動長劍,飛身朝洛先念擊去。
洛先念臉色一變:“是你自己要找死的,怪不得我了!”
洛先念打開折扇,運(yùn)起的自己的內(nèi)力,大吼了一聲,開始低檔青衣女子的攻擊。
可是,他再一次高估了自己的實(shí)力。
幾招比試下來,才發(fā)現(xiàn)青衣女子的內(nèi)力比自己的強(qiáng)了不止一星半點(diǎn)。
洛先念滿臉的吃驚,知道是碰上釘子,但是為時(shí)已晚,青衣女子的長劍擊斷他手中的折扇,架在他的脖子上。
現(xiàn)在的情況,只要青衣女子輕輕一用力,洛先念的大動脈就會飆血。
洛先念驚悚的看著青衣女子,急忙擺手:“女俠,饒命,饒命,千萬別激動!”
青衣你冷哼了一聲,總算是說了一句話:“哼,剛才你不是很囂張么?淫賊!”
洛先念命門被人捏在手里,一點(diǎn)都不敢亂動。
“小姐,不,女俠,姑奶奶,我知道錯(cuò)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千萬別殺我,有話好好說?!甭逑饶钋箴埖馈?br/>
青衣女子轉(zhuǎn)過頭來,問道在后邊看戲的汪麗華:“他剛才想對你無禮,你說該如何處置?”
汪麗華見洛先念三下五除二的就被青衣女子給制服了,放心了不少,走了上來,用力的往洛先念的身上踹了一腳:“讓你欺負(fù)我,讓你欺負(fù)我!”
汪麗華的一腳,直中洛先念的襠中,一種比肋骨斷裂還要疼痛的感覺讓他直接把嘴巴張得老大,喘不過氣來。
“神仙姐姐,你看,這種人就是無恥,但是殺人總是不好,教訓(xùn)教訓(xùn)他就行了,涼他也不敢有下次?!蓖酐惾A見洛先念比死還要痛苦的表情,心舒了不少。
青衣女子收了手中的長劍,狠狠得對洛先念說道:“這次先饒了你的狗命,要是讓我再碰見你,一定會殺了你!”
青衣女子說完,長劍入鞘,朝院門的方向走去。
汪麗華不解氣的又踹了洛先念一腳,急忙跟著青衣女子出去:“神仙姐姐,等等我!”
外邊的擂臺之上,金鞭男子正在得意的歡呼著:“第六場了,還有誰上來,六大門派的雜種們,來打我啊,哈哈,平常你們不是很囂張嗎?怎么今日卻不上來了?”
被金鞭男子這么一罵,六大門派的以眾弟子紛紛坐不住了,紛紛要上去應(yīng)戰(zhàn),但是都被各派的掌門給攔了下來。
崆峒派掌門飛青子往旁邊看了一眼:“柳掌門,聽說你們?nèi)A山派新練了一種陣法,格外了得,卻不知道比起我們崆峒派八大門如何?”
柳易天也會過頭來看了飛青子一眼:“崆峒八大門之利害江湖人人皆知,我華山派的無名陣法自然比不得。”
“柳掌門謙虛了,華山陣法,老夫是很想見識見識?!憋w青子呵呵一笑。
坐在飛青子另外一邊的昆侖派掌門洪江看向他:“這小子贏了幾場,囂張得很,飛青子掌門,你們崆峒派的人要不要上去教訓(xùn)教訓(xùn)他?”
飛青子搖搖頭:“一個(gè)無名小卒而已,隨他怎么囂張,終究是擋不住失敗的局面,現(xiàn)在就上去,為時(shí)尚早,不過洪掌門你要是想上去的話,倒是可是替我們六大門派出出氣。”
洪江呵呵一笑,摸了一把胡子:“你說的對,可是這一個(gè)小子,還用不著我們昆侖派的人動手?!?br/>
峨眉派的屈月師太在一邊一言不語,她的手中捏著一把寶劍,非常特別。
路飄飄和許冰怡規(guī)矩的站在她身后,看著臺上,也是一臉的生氣。
許冰怡手握劍柄,彎下腰對屈月師太說道:“師父,這個(gè)男人實(shí)在是太囂張了,弟子請求上臺會會他,我敢保證,在三招之內(nèi)把他給打趴下?!?br/>
“就是,師父,他區(qū)區(qū)一個(gè)散派的還敢這么囂張,看我不打得他滿地找牙!”路飄飄也是生氣的對屈月說道。
屈月師太靜靜的坐著,輕輕的搖搖頭:“不行,不光你們兩個(gè)不行,全部峨眉派弟子,沒有我的吩咐,敢私自上臺比武者,按照門規(guī)處置?!?br/>
原本還有一臉戰(zhàn)意的許冰怡失望的拉下臉來:“師父,這是我們這樣是不是太憋屈了?”
屈月師太冷哼了一聲:“哼,我都不憋屈,你們憋屈什么?我說不能上就是不能上,特別是你,怡兒,你這次要是再敢任性,我真饒不了你,聽說你昨天晚上把我們峨眉派的衣服都送人了?有沒有這回事?”
許冰怡見給汪麗華衣服的事情被發(fā)現(xiàn),很可愛的吐了一下舌頭:“師父,那件衣服是我自己的,我又沒拿別人的衣服?!?br/>
“你還敢嘴硬?你的衣服不就是峨眉派的衣服嗎?若是那姑娘穿著我們衣服去做一些出格的事情,你說世人會不會懷疑到我們頭上?!鼻掳逯粡埬槪茨菢幼邮窍氚言S冰怡活吞了的心都有。
“不會的,不會的,汪麗華人可好了,她絕對不會去做什么出格事情的!”許冰怡急忙解釋。
“你才認(rèn)識人家多久?你了解她么?這次不追究你,下次要是再這樣,我就罰你三天不吃飯?!?br/>
許冰怡也不多說話了,嘟喃著嘴,回了一句:“師父,我知道了!”
臺上,金鞭男子見一時(shí)沒人上來與他一戰(zhàn),囂張得更歡了。
這個(gè)時(shí)候,在擂臺的另外一邊,一個(gè)身影一飛而起,落到金鞭男跟前。
吳天一愣:“汪千尋,這小子怎么這么快就跑上去了?”
上臺的人正是汪千尋,他臉上并起了一股青筋,狠狠的看了金鞭男一眼:“你爺爺我來了,你準(zhǔn)備下臺吧?!?br/>
這話一出,金鞭男子哪能氣得過,掄起手中笨重的金鞭二話不說就朝汪千尋砸去。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