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夜冥看都沒看到,只是淡淡的說道:“本來就不好看,你自己眼神有問題!還有,你可別忘了,作為皇家人應(yīng)該有自己的體統(tǒng)。”
“你——”楚舟被他那隱含的威脅氣到了,轉(zhuǎn)念一想自己和他一個病秧子置什么氣,他的敵人可是那個人,想到這里他不由的抬頭就看到秦王楚風(fēng)正盯著什么方向看,他順著目光看了過去,就看到蕭琉煙,眉頭不由的一擰,難道老三喜歡這個蕭琉煙?
就在這時,蕭琉煙微微側(cè)身,露出了一直被她擋住的蕭流月,楚舟眉頭一皺又瞥了楚風(fēng)一眼,果然看到他的眸光更加炙熱了。
楚舟摸了摸手上的扳指,思索道:老三喜歡的是蕭家那個二小姐?
他又看了一眼蕭流月,長得的確不錯,清麗脫俗,聽著剛剛的情況似乎也是個很不錯的女人,也難道老三會喜歡了~
“好了,現(xiàn)在該讓各位小姐們表演才藝了。”
侯夫人朗聲開口道,又朝著自己的女兒使了個眼神,魯真真點(diǎn)頭便離開了去準(zhǔn)備了,坐在席間的蕭琉煙注意到魯真真的離開微微勾唇。
她沒記錯的話,魯真真心儀的對象可就是那位秦王楚風(fēng)呢!
就是她知不知道自己一心對待的好閨蜜其實(shí)也看中了她看上的男人呢,她微微瞥了一眼坐在她身邊的蕭流月,就看到她眸光帶著一抹羞澀,正不時的瞥向?qū)γ娴难缦?br/>
不用看,她就知道蕭流月朝著誰拋媚眼。
“月兒,你的舞蹈可準(zhǔn)備好了?”胡氏輕聲問道,蕭流月點(diǎn)了點(diǎn)頭,眸光滿是自信,為了這個舞蹈她可是苦練了三個多月呢。
“好,一會魯小姐下來之后你就上去,一定要讓驚艷無比?!焙鲜窒嘈抛约旱呐畠?,慈愛的看了她一眼,又注意到蕭琉煙,目光微凜,笑著問道:
“琉煙可有準(zhǔn)備節(jié)目?”
蕭琉煙微訝的回頭,“節(jié)目?什么節(jié)目?”
“大姐姐,你連要準(zhǔn)備節(jié)目這個都不知道嗎?”蕭流月捂著嘴驚呼,眼底卻帶著幸災(zāi)樂禍,這也是她和胡氏早就商量好的。
她們壓根沒打算告訴蕭琉煙這件事,也諒她一個家廟回來的孤女能會什么才藝???
蕭流月話音剛落,蕭流柔就在一旁尖銳的開口,“二姐姐,你這樣有些過分吧,大姐姐從出生就在家廟里度過,她能會什么?”
“是我的錯,大姐姐,你不會怪我吧?”蕭流月注意到旁邊夫人們打量的目光,僵著笑容看著蕭琉煙,蕭琉煙精致的臉上帶著一抹涼笑,
“二妹妹好奇怪,每次都讓我原諒你,可是下一次你不是依然還會犯嗎?我的確不會才藝,誰讓我娘親早早的就去世了呢!”
她的話一出讓不少夫人看著胡氏和蕭流月的目光就變了,胡氏捏了捏手心,暗道:該死的蕭琉煙這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大姐姐……”蕭流月眼眶紅紅的看著蕭琉煙,她看了眼一直關(guān)注這里的秦王楚風(fēng),露出一抹委屈,卻在他看不到的角度里閃過一抹惡毒。
秦王楚風(fēng)隔著桌子眉頭微擰,有些不悅,“那蕭家的大小姐怎么老是欺負(fù)蕭家二小姐!”他身后的侍衛(wèi)沒聽清,有些疑惑的問道:
“王爺,您說什么?”
“沒什么?!?br/>
楚風(fēng)有些不耐,想了想又喚了侍衛(wèi)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侍衛(wèi)眼底帶著一抹驚駭,看了眼對面席間端正坐著的蕭琉煙,猶疑道:
“殿下,這可是在侯府,不太好吧?”
“本王讓你去就去,出了事本王頂著!”秦王眉頭一皺,冷冷的看了眼侍衛(wèi),讓他心頭一毛,忙低下頭,說是,就悄悄離開了。
隔著一個席間的楚夜冥透過場內(nèi)正撥弄著琴弦的魯真真看向蕭琉煙,微微勾唇,貓瞳閃過一抹厲色。
魯真真一首《鳳求凰》都彈完了也沒得到楚風(fēng)一個垂憐的目光,有些失落的抱著古琴下去了,侯夫人神色也有些難看。
可她也知道這時候不該露出不悅的神色,只好笑著看著蕭琉煙問道:“蕭大小姐接下來輪到你了,可要表演什么才藝?”
“抱歉,我不會?!笔捔馃燀斨腥说哪抗?,微微勾唇答道。
“嗶——”
“真的假的,蕭家的大小姐什么都不會?這不是草包嗎?”
“聽說是在家廟里養(yǎng)大的,能會什么,敲木魚嗎?”
“哈哈……你說的沒錯,如此一看真是空有其表的草包??!”
“噓,剛剛太子殿下可是金口玉言的點(diǎn)評——丑呢!算什么空有其表啊!”
……
聽著耳畔那一道道充滿惡意的點(diǎn)評聲,蕭琉煙沒有任何反應(yīng),目光澄清而清冷的對上侯夫人宣陽郡主的打量,讓她一瞬間還以為自己內(nèi)心的想法被人看透,有些慌亂的垂下眼眸。
這時,蕭流月起身,聲音溫柔,“侯夫人,大姐姐不會就讓月兒來替她吧,大姐姐她只是在家廟里過得太辛苦了,所以……”
“切,就算是家廟那也是蕭家的家廟,能有多差啊!”
“就是,我看吶就是這位大小姐不學(xué)無術(shù),聽說還是二十年前有名的景家才女的女兒呢,真是給她娘親丟臉。”
“景家?嗤,沒落了。”
蕭琉煙本來一直無所動,直到聽到那些人提到了她的娘親和外祖家才微微抬眸,眸光清冷的盯著對面席位上坐著的人——
那兩個人冷不丁被她的清冽薄涼的目光盯住,一下子有些不自在,訕訕的閉上了嘴。
就在這時,蕭流月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緩步走到了大廳中央,周圍的人都安靜了下來,目光緊緊的盯著蕭流月帶著一抹驚艷。
一身白色衣裙的蕭流月無疑是絕美的,她長得本就清麗脫塵,又十分會打扮自己,發(fā)飾、衣著都是素凈著來,素凈卻不代表樸素,她每一件衣服都是極其昂貴的布料制成的。
場內(nèi)的蕭流月手微揚(yáng),露出她白皙雪嫩的蓮藕臂,微微扭曲,開始舞蹈起來,臺上的楚風(fēng)目光緊緊的黏在她的身上,蕭琉煙注意到楚玉的目光也是緊追著蕭流月不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