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卍解,大紅蓮冰輪丸!”
中央四十六室里,面對倒在血泊里的雛森,以及突然間“死而復生”出現(xiàn)在這里的藍染,日番谷冬獅郎瞬間就明白了所有。
“我要殺了你——藍染!”
“不要說得那么惡狠狠?!彼{染的嘴角掛著笑意,“反而顯得你底氣不足。”
幾乎是一瞬間,身后的冰翼碎裂,身上迸裂出一蓬鮮血。
什么……時候……
日番谷冬獅郎倒下的時候,臉上還掛著難以置信的表情。
“雖然季節(jié)不對,但是能夠在這個時候看到冰也不錯?!彼{染收起刀,“銀,我們走?!?br/>
“你果然在這里,藍染?!泵犻L推門而入。
“你好啊,卯之花隊長。”藍染微笑著,“我想你也該到了?!?br/>
“既然你費盡心思做了那么精致的尸體,還躲藏起來,那么就一定會在這里——這個靜靈庭里最安全、最難被發(fā)現(xiàn)的地方?!?br/>
藍染的“尸體”一直放在四番隊,如果說卯之花隊長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那也的確是小看了她。
“尸體嗎?”藍染手里抓著他自己的“尸體”,微笑道:“這可不是什么尸體?!?br/>
“怎么會……”勇音很驚訝。“什么時候……”
“從一開始,這就不是什么尸體呢。”手中的“尸體”消失不見,藍染提著自己的斬魄刀,優(yōu)雅地笑著。
“從一開始,他就在我的手上。我的斬魄刀,鏡花水月。他的功能是——完全催眠?!?br/>
“碎裂吧,鏡花水月?!?br/>
同一時間,東仙要站在朽木露琪亞和阿散井戀次的面前。
“東仙隊長……”
雙殛之丘上,跡部抿著唇,看著重蓮站在朽木白哉的面前。他當然相信重蓮,但是——仍舊很不爽。
自己喜歡的人憑什么跟別人這么“親密”,尤其像朽木白哉這種前情敵,最好是見都不要見。
跡部大爺表示,自己的占有欲就是這么強烈。
不過,在那兩個人都沒有說上一句話的時候,意外發(fā)生了。
跡部眼睜睜看著早就被帶走的朽木露琪亞再次回到了雙殛之丘,很明顯,她和阿散井都沒有搞清楚狀況。而隨之而來的另外三人,就令人值得詫異了。
“阿散井,放下朽木露琪亞,你可以走了?!?br/>
“藍……藍染隊長?為什么會……”已經(jīng)死掉的人為什么會突然出現(xiàn),而且現(xiàn)在……這個時候……
“我剛才說的話你應該聽到了吧。阿散井,放下朽木露琪亞,快滾?!?br/>
阿散井一臉的震驚。
重蓮和跡部在這幾人出現(xiàn)的一瞬間就戒備了起來,比起旁人的震驚,他們所了解到的事實,都要更多。即便不是真相,卻也相去不遠。
與此同時,天挺空羅被人發(fā)動。
“護庭十三隊的各位隊長以及副隊長,還有各位旅禍……我是四番隊副隊長虎徹勇音。事態(tài)緊急,下面是我和卯之花隊長的緊急留言,都是事實……”
“怎么會……”
“藍染他……”
面對著山本總隊長的壓迫,京樂與浮竹本不輕松,乍然聽到這種消息,冷汗都要下來了。
“喂,我說老頭兒,這個時候我們不應該再打了吧?”京樂回頭看向山本總隊長。
整個靜靈庭都被這個通告弄得炸了鍋。
“怎么會……”
“隊長他……叛變了?”
“四十六室,竟然都被殺了?”
“什么四十六室,什么催眠……”
“說點我們能聽懂的啊……”
明白的人瞬間都是冷汗,不明白的人仍然無知地幸福。千百年來,也鮮少有一次,三位隊長居然同時叛變了。
“藍染,真是不可小看……”
“快去雙殛之丘!”
“不好,他的目標是朽木露琪亞!”
跡部和重蓮全神戒備,盯著藍染等人的動作,但是,對于藍染露出的獠牙,想要帶走朽木露琪亞這一點,這兩個人根本不會在乎。
因為不想放手,所以阿散井瞬間就被傷到了——但是根本沒有人看見,他的手是怎么受了傷。
藍染……
重蓮握緊了斬魄刀,全身的細胞都在叫囂著,渾身都僵硬著,但是卻幾乎動不了手。
前世那種死亡的傷害還是過于巨大了。面對強大的仇人,幾乎不知道怎么管制自己的行動,明明思想上已經(jīng)閃過了千百個動手的念頭。
或許是勝利的姿態(tài)太成功,在真相揭露的現(xiàn)在,藍染也終于有了述說的**——他是怎么樣將這些人一一地掌握、玩弄。
“我知道了?!卑⑸⒕粗{染,“你已經(jīng)不是我認識的藍染隊長了?!?br/>
曾經(jīng)那個,在所有人眼里,溫和的藍染惣右介,已經(jīng)消失了。
“那只是你的錯覺而已,阿散井。你所認識的藍染,其實從一開始就并不存在?!?br/>
“咆哮吧,蛇尾丸!”
跡部擔憂地看了一眼重蓮。
重蓮示意跡部安心?,F(xiàn)在還不是她出手的時候。
“我最后再說一次?!彼{染看著跪在腳邊滿身鮮血的阿散井,一種高高在上俯視的姿態(tài),“放下朽木露琪亞快滾。”
“我不會放下他……”阿散井咬著牙,“誰說我會放下……混蛋……”
“是嗎?那就抱歉了。”
重蓮握著刀,有些壓制不住自己。
跡部按住她的手。這個時候,他足以比重蓮更冷酷無情,也更冷靜理智。別人的姓名他根本不關心,他關心的是重蓮。
不過,以為阿散井就此會被斬殺那就太天真了,黑崎一護這個家伙總是能夠在關鍵的時刻出現(xiàn)。
然而,藍染根本沒有把兩個人的聯(lián)手放在眼里。
“怎么會……”朽木露琪亞難以置信地看著一步步逼近的藍染,身子根本動不了,眼神中透露出恐懼來。
“你們的任務,已經(jīng)完成了?!?br/>
“什么……任務……”黑崎一護努力地想從地上站起來。
“難道不是浦原喜助命令你們來救朽木露琪亞的嗎?”
“你說……什么?”
浦原喜助制造出了一種,可以打破死神與虛的界限的物質。名為——崩玉。過于危險,卻已經(jīng)不能毀滅。制造出它的人,也找不到破壞它的方法。于是,無奈之下只能給崩玉施加防護,藏匿于別的魂魄深處。
而他選擇的隱藏之處,就是朽木露琪亞。
“原來,是這樣……”等待這個最后的真相,四楓院重蓮等了百多年。從當年的隊長們集體死亡,浦原喜助的流放,到她自己的死亡,再到今日的死而復生后重新站在這塊地方。
這一個真相,曲折了百多年,終于讓她明了。
“呵,浦原喜助……”
這一塊崩玉究竟毀了多少人呢?
“藍染!”狛村左陣自藍染身后砍來一刀。
藍染只伸出手,一手便接住了。
“破道之九十——黑棺。”
一招,便結束了一場戰(zhàn)斗。
黑崎一護滿臉冷汗。同為隊長級的人物,居然完全不是他的對手……
藍染抓住朽木露琪亞,伸手取出了她體內的崩玉。
“原來,是這么小的一個東西啊……”藍染瞇著眼睛,看著手中的東西,他也不曾見過真面目的崩玉。
“那么,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沒用了?!彼{染看著朽木露琪亞,“銀,解決她?!?br/>
“嗨~”站在遠處的市丸銀從懷里摸出斬魄刀,“射殺他——”
下一瞬間,鮮血迸裂。
“大哥……”朽木露琪亞失神地看著朽木白哉,“為什么……大哥……”
朽木白哉抱著朽木露琪亞,跪倒在地上。
藍染瞇了瞇眼睛,右手放在腰間的刀柄上。
“我勸你最好不要動?!敝厣彽臄仄堑都茉谒{染的脖子上,另一只手握住了藍染的斬魄刀。
“哦呀,多么熟悉的一張臉啊……”
“多虧你還記得?!?br/>
“四楓院桑以為我忽略你了嗎?”藍染笑笑,“死而復生的確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呢,四楓院桑感覺怎么樣?”
藍染自看到重蓮的瞬間就想明白了,他無比確信自己的出手沒有失誤,四楓院重蓮的確是死了的。而他能夠再次見到她,只不過是證明了一件事——四楓院重蓮重生了。
這難道不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嗎?
藍染的嘴角泛起笑意,“要不是眼下最重要的東西是崩玉,我還真想好好研究一下呢,四楓院桑。”
重蓮握緊了斬魄刀,冷冷地看著藍染?!澳阍僖膊粫袡C會了?!彼僖膊粫屵@個人得逞了,死過一次對于她來說,已經(jīng)足夠拋棄過去的一切了。
“是嗎?”
“你說呢?”四楓院夜一接替了重蓮,制住了藍染拔刀的動作,“藍染!”
“重蓮大人?!彼榉湓谒{染的背后。
“熟人還真多呢?!彼{染微笑著,絲毫沒有被三個人制住的感覺,“二番隊的三位隊長都集齊了呢?!?br/>
同時,市丸銀漫不經(jīng)心的說話聲也傳了過來,“抱歉呢,藍染隊長,我也被制住了?!?br/>
架在他脖子上的,是松本亂菊的刀。
陸陸續(xù)續(xù)地,雙殛之丘上多了許多人。在戰(zhàn)斗中的隊長副隊長們也都趕了過來,甚至連志波空鶴也出現(xiàn)了。
跡部握著刀,站在旁邊,緊緊地盯著重蓮,面色嚴肅。他絕不會容許這次出現(xiàn)一點差錯——傷害到重蓮。
至于朽木白哉——他看了看那個男人,此時正躺在地上。但是他的目光,卻在重蓮的身上。
跡部抿抿唇,只是不想看著這個家伙死而已,藍染可是真的要對他下手的。重蓮再恨他,也不會真的殺了他。他再討厭這個情敵,也不會去殺了他。
現(xiàn)在,藍染,才是所有人的敵人。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