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錦愉停下手上的動作,眼睛看著面團(tuán),腦子里的思緒卻回到了很多年前,哀傷的說:“我媽媽生我的時候足足疼了三天三夜,那時候我爸爸還以加班為借口沒有去醫(yī)院看她,后來我媽媽才知道,他那時是在和別的女人在一起。”
司睿誠皺了皺眉,心疼的抱住她:“別去想這些了,媽媽現(xiàn)在在天堂上,過得很開心,很自在了?!?br/>
白錦愉點點頭,強擠出一個笑容:“我知道,她會只看著我一個人的,再沒有什么事可以讓她煩心?!?br/>
“以后如果咱們有孩子了,我會一直陪著你們倆,寸步不離。”司睿誠忽然轉(zhuǎn)移話題,大手放在了白錦愉的肚子上。
白錦愉的心跳漏了兩拍,她推開司睿誠,用滿是面粉的手指在他臉上抹了一下:“現(xiàn)在說這些有用么,快點閃開,不要妨礙我包餃子。”
“已經(jīng)夠吃了,如果你剛剛是在暗示我想要孩子了,那我可以配合你……”司睿誠壞笑著,又把臉湊了上去。
“你少來,咳咳咳……”白錦愉咳嗽起來,司睿誠忙收起笑臉,拍拍她的后背:“洗手上樓休息吧,別逞強了?!?br/>
“餃子還沒煮呢,”白錦愉洗了洗手,打算去煮餃子。
“交給我吧,煮餃子我還不會么?”司睿誠解下她的圍裙,扶著她到客廳坐下。
從他拿回來的大包小包里面拿出一個小盒子,遞給她:“給,新款的手機,手機卡也給你補辦上了,還是原來的號碼?!?br/>
白錦愉欣喜的打開盒子,里面掉出來一張卡片,她一看,竟然是她的身份證。
她明明記得身份證放在她的箱子里,而箱子上面有密碼的。
“我的身份證怎么會在你的手上?你又破解了我箱子的密碼么?”和這樣的人住在一起,會不會有些太危險,一點秘密都沒有。
“那也叫密碼?也需要破解么?你的生日嘛,我一猜就猜到了,不拿著你的身份證怎么幫你補辦手機卡啊,我也是為了給你一個驚喜?!彼绢U\強調(diào)他是出于好意。
好吧,驚喜還伴隨著驚嚇。
“以后我要把我所有的密碼都改了,以防你偷我東西?!卑族\愉拿著手機,偷偷摸摸的設(shè)定密碼。
“你人都是我的,還想有什么秘密么?”司睿誠俊臉伸過去,要偷看她的密碼。
“不行,我還是要有我的**的,何況你的秘密也不少啊,我又沒你那么厲害,總覺得很虧?!卑族\愉推開他的臉,嘟著小嘴玩著新手機。
“我對你沒有秘密,只是有些事還沒到對你交代清楚的時候,以后我會慢慢告訴你的?!彼绢U\系上圍裙,先給她泡了中藥茶,又姜水給她泡腳,體貼的不要不要的。
白錦愉心里感動,自然也就沒有怨言了。
不過司睿誠非要逼著她熱水泡腳,燙的她“哇哇”大叫,粗狂的男人聲線又叫他好一番嘲笑。
白錦愉使壞的抓著他,說:“你的銀行卡密碼?!?br/>
司睿誠想都沒想的回答:“你的生日?!?br/>
白錦愉沒想到是這樣的答案,愣了兩秒后,不相信的搖搖頭:“你哄我的吧?!?br/>
“就是你的生日,從我一建卡的那天,用的就是這個密碼,不光是銀行卡,我的手機,支付寶,網(wǎng)上銀行,反正就是我所有用的上密碼的地方,都是用的你的生日。”司睿誠怕她還不相信,拿出手機來,當(dāng)著她的面,用密碼解鎖。
密碼是,1015
這下白錦愉沒有理由不相信了,但她不明白:“你很久以前就知道我的生日么?”
“嗯,你媽媽告訴我的?!彼绢U\低著頭,這樣說。
其實是她自己說的,不過那段記憶她沒有了,在幫她找回來之前,司睿誠不打算再給她徒增煩惱。
“原來如此?!边@就沒有什么奇怪的了,她的生日又不是不能公開的秘密。
不過想了想,他那么了解她,她卻對他了解甚少,心里還是有點不舒服:“哼,你小時候就不學(xué)好,打聽漂亮小姑娘的生日干什么?”
“批批八字,看合不合適,合適的話長大了娶回來當(dāng)老婆唄?!彼绢U\按著她的腳腕,放到了水里。
白錦愉呲了呲牙,用手機敲著他的頭:“真不要臉,小時候就不要臉,長大了更不要臉?!?br/>
“要臉的話哪能娶到你啊,”司睿誠用毛巾擦擦手,對著她的鼻子點了一下。
“喂,你剛給我洗過腳?!卑族\愉趕緊躲避。
“你自己的腳,我都不嫌臟,你自己還嫌棄?。俊彼绢U\站了起來,囑咐道:“水溫合適了,你自己泡腳,把藥茶喝了,我去煮餃子?!?br/>
“哦。”白錦愉抓著兩人的手機看,還是同一款,情侶手機。
她偷笑著,忽然司睿誠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微信上有人發(fā)來消息。
她喊了一聲司睿誠,可由于她嗓子不舒服,聲音也大不到哪去,廚房又開著抽油煙機,噪音過大,司睿誠可能沒有聽見,就沒理她。
她怕是有急事,就用密碼解開手機,點開了微信,先替他看看。
發(fā)來消息的人叫做瑩瑩,沒有頭像,沒有朋友圈,和司睿誠的聊天記錄也很少,都是些在哪忙的那種客套話。
結(jié)果這新來的一條消息,寫的卻是:“生日快樂,沒有我的陪伴,你能快樂么?”
這到底是什么人?
白錦愉望了一眼廚房里手忙腳亂的司睿誠,不敢去想這個莫名的人到底是誰。
但直覺告訴她,這是個女人,至于和司睿誠的關(guān)系么,她好像從沒聽司睿誠提起過這樣一個人。
或許這個人只是和劉若思一樣,是暗戀司睿誠的一個朋友罷了,
白錦愉反復(fù)看著那幾個字,最后竟鬼使神差的刪除了聊天記錄,還把那個人也刪除了。
“錦愉,你剛剛叫我了么?”司睿誠拿著漏勺跑出來。
“啊,對,我叫你了?!卑族\愉心虛的把他的手機按成待機模式,偷偷地放到了沙發(fā)上,然后拿起已經(jīng)泡開了的藥茶說:“這個藥太難喝了,還不如直接喝中藥了,長痛不如短痛啊?!?br/>
“你看你,怎么說都是你的理,等著,我給你找冰糖,好歹你得喝上。”司睿誠返回到廚房里,開始翻上翻下的找冰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