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侵襲讓言嫦曦忍不住輕輕一顫。
羞憤,怒火,委屈,在胸腔里聚集成山頃刻間爆發(fā)。
一巴掌摑在他堅硬的下巴上,力道很大,連帶著她的指甲都斷裂了。
甚至感覺溫?zé)岬孽r血沿著指腹往外涌出來。
不知是疼的還是氣的,方才止住的眼淚再次洶涌而至。
細(xì)細(xì)牙齒深深陷入唇瓣,暗夜中那雙閃著淚光的大眼睛貓兒般幽**i人:“薄容琛,那夜只是個意外,大家都是成年人,一ye情算不了什么,別再糾纏我了?!?br/>
幾秒寂靜之后,男人駭冷的嗓音沉沉響起:“算計往我床上爬的時候怎么沒這么清高?”
言嫦曦聽不懂他在說什么,也沒有精力和心情去分析他話中意思,深深的無力感壓迫著她的神經(jīng):“你到底想怎么樣?”
輕佻一句話飄過來:“對我負(fù)責(zé)。”
“賴人上癮?”
男人吻開她倔強(qiáng)的小嘴兒,品嘗鮮美香滑的蛋糕般,允住她的舌吃了又吃,“不,是上你成癮?!?br/>
“……”
她羞惱不已,使勁掙開他的鉗制。
臥室驟然燈火通明,是他打開了壁燈。
看著她滿是傷痕的小臉,身上還是那夜的紅裙,卻破敗不堪,裸/露的肌膚可見一道道血痕和淤青。
薄容琛眉心狠狠一沉,捏起她的小臉,左右把看:“誰打的?”
言嫦曦推開他的手,“跟你沒有關(guān)系?!?br/>
“做、過愛叫沒關(guān)系?”
“……”
生的這么好看的一張臉,說話卻這么不雅。
薄容琛找了創(chuàng)可貼把她受傷的手指纏住,不由分說的附身抱起她,去了浴室。
放了滿滿一浴缸熱水,不顧她的掙扭,霸道的扯了她身上的裙子,把她丟進(jìn)浴缸。
言嫦曦羞得一張臉無處安放,雙手護(hù)xiong:“你出去!”
男人指腹摩挲著她小腹略微不平的一處,那里紋著一朵妖艷綻放的薔薇:“喜歡薔薇?”
避開他的碰觸,她扯了浴巾裹住自己:“那個地方有道疤,紋身只是掩飾?!?br/>
“怎么傷的?”
“意外?!?br/>
四年前,醒來后,那里就有一道疤痕,她愛美,覺得夏天穿比基尼不好看,所以在那道疤痕上紋了一朵薔薇。
薄容琛沒再說話,卻是低頭吻她。
繾綣溫軟的唇撬開她咬緊的細(xì)齒,輕輕纏住那抹軟香。
她躲,他纏。
最后這場拉鋸戰(zhàn)卻演變成逃不開的熱吻。
當(dāng)他將她抵在浴缸邊緣,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時,言嫦曦竭力一擋,“我不想……”
身體上的生、理反應(yīng),她自然無法控制,但是,她真的沒心情做。
上膛的槍卡殼,薄容琛惱火的咬她的唇,“想折磨死我?”
握住她纖細(xì)的腰肢就要強(qiáng)來,言嫦曦急得雙眼泛紅,再度一擋,“薄容琛……”
見她這幅不情不愿的樣子,他不再勉強(qiáng),滿滿無法排解的古欠火燒的那雙眼睛一片煞紅。
抱著她出了浴室,言嫦曦慶幸他良心發(fā)現(xiàn)放過了她,誰知,剛到床上,小手卻被他攥起,朝他那地方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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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蒙中,感覺他在給她清洗小手,她含糊不清的罵了一聲禽獸,熬不住兩日以來的疲累,在他懷里沉沉睡去。
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醒來的時候,身邊空蕩蕩的。
身上清清涼涼的,那些傷痕好像擦了藥,臉上的於腫也消去不少。
穿了衣服,來到客廳,也不見那人蹤影。
她無力的頹在沙發(fā)上發(fā)呆。
走了也好,最好以后都不要再來找她,他不該跟她有牽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