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九仙關(guān)上電腦,眼中眸光閃爍不定,隨后他拿出手機,把一張照片給李仁忠了過去,照片里的身影正是引起迪麗長樂情緒不高的算命人。
“他是誰?”
李仁忠很快就回消息道:“我過去和你說?!?br/>
耿九仙收起手機,來到大廳的窗前,雙臂抱胸,神色冷冽,眉宇間有些愁緒。
“長樂,你千萬不要出事?!?br/>
隨即他皺眉,拿出手機看向照片中的人影,此人能讓李仁忠親自過來與他說,就說明對方并不是簡單人。
“哼,不管你是誰,都要付出代價?!?br/>
半個小時后,李仁忠趕了過來,大廳中,兩人站立在明亮的窗戶前,耿九仙道:“此人很有背景?”
“不,只能說他來歷很神秘?”李仁忠道。
耿九仙沒有接著說話,他知道李仁忠會繼續(xù)說下去的,李仁忠語氣沉重地說出了他的名字。
“姜東流!”
“他的名字叫姜東流,他自稱是姜尚的后人?!?br/>
耿九仙驚異道:“姜子牙?”
姜子牙,姓姜,呂氏,名尚,他的事跡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華夏古代傳說乃是執(zhí)掌封神榜的任務(wù),元始天尊坐下弟子。
“沒錯。”李仁忠道。
耿九仙聳了聳肩道:“這也太扯了吧。”
李仁忠苦笑道:“我們已經(jīng)調(diào)查過了,姜東流來自姜尚的故鄉(xiāng)臨泉,一生的事跡都能在臨泉找到,至于到底是不是姜尚后人,現(xiàn)在還得不到具體的結(jié)論,但是此人的確很神秘,算命之術(shù)一流,更是精通陣法,因為他擁有很準(zhǔn)確的算命之術(shù),對我們神異局的作用很大,之前也做出了不少的貢獻(xiàn)?!?br/>
耿九仙似乎沒有聽出李仁忠暗中提示之意,淡聲道:“他也住在這里?”
“對?!崩钊手业?。
耿九仙不屑道:“居然他居住在小區(qū),為何沒有算到會有神泉教的臥底在此,更是蠱惑了那么多人都沒有察覺到,我看他就是浪得虛名。”
李仁忠苦笑道:“他當(dāng)時并不在小區(qū)?!彪m然心中知道耿九仙不會就此罷休,但還是想要勸說一番。
“你不用說了,告訴我他在哪?!惫⒕畔傻?。
李仁忠滿臉苦澀道:“九仙,還請你看在神異局的面子上手下留情?!?br/>
“夠了?!惫⒕畔深D時一聲大喝,他的神色瞬間變得冷冽起來,他語氣帶著深深的憤怒道:“難道就因為長樂是普通人,是對神異局無用之人就想我就此罷手?你可以回去通知神異局,你們?nèi)羰窃僮栉艺宜闊?,就休怪我翻臉無情。”
“砰!”
下一刻,耿九仙一掌拍碎身前的窗戶,身影飛掠而出,閃爍只見,他的身體懸浮在小區(qū)半空。
“姜東流,出來見我?!惫⒕畔傻穆曇敉ㄟ^靈力的傳播,在整個小區(qū)內(nèi)回蕩。
“姜東流,出來見我·····”
“姜東流,出來見我·····”
李仁忠也是嚇了一跳,他沒有想到耿九仙會突然爆,心中只能認(rèn)為他與迪麗長樂關(guān)系匪淺,但是他并不知道,迪麗長樂救過他一名,更不知
道,就算耿九仙就算為了普通朋友,也會如此做。
神異局對他的心理側(cè)寫根本無用。
小區(qū)內(nèi),還剩余的人聽到這聲蘊含著憤怒的聲音紛紛跑出來觀望,不知道又生了什么事情,神泉教臥底帶給他們的印象還沒有過去,現(xiàn)在不知又要生什么事情,可謂是讓他們情緒起伏不定,對神異局也有了一些怨言。
本來他們居住在這里,是為了安寧,但是現(xiàn)在,別說安寧了,弄不好還有生命之危。
李仁忠見狀,連忙拿出電話叫人,同時下樓準(zhǔn)備安撫這些人。
“道友,前來一敘?!币坏狼謇实穆曇魪囊粭潣侵械淖罡邔觽鱽怼?br/>
耿九仙眼中閃過一道寒光,冷哼一聲,身影頓時飛掠而且,眾人只看到一道縹緲的身影沿著高樓筆直向上,最終沖入了一座房間中。
李仁忠連忙打電話將此事報告了上去,眼前正在華夏修煉者大會籌備的節(jié)骨眼上,此事一旦處理不好,將會造成不可估量的結(jié)果,尤其是耿九仙現(xiàn)在在網(wǎng)絡(luò)上擁有著巨大的號召力。
很快,上面就下來了新的命令。
“封鎖消息,不論結(jié)果如何,盡可能偏向耿九仙。”
李仁忠對此也十分理解,畢竟耿九仙現(xiàn)在的作用太大了,現(xiàn)在華夏很多人都以耿九仙為榜樣,他的一言一行,將會影響華夏許多人的決定。
更何況,耿九仙背后還牽扯著已經(jīng)成為一流門派的盜門,盜門是現(xiàn)階段神異局爭取到的第一家一流勢力。
耿九仙越上寬大的陽臺上,陽臺與大廳只見的寬大玻璃全部打開,一位身穿一襲青色玄衣的年輕人正盤坐在大廳中,大廳被裝修的古色生香,低矮的茶幾上,煮著一壺清茶,淡淡的清香飄蕩,伴隨著裊裊的水霧,讓年輕人的身影顯得有些縹緲。
此人正是姜東流。
耿九仙一點也不客氣地坐了下來,語氣生冷道:“聽說你算命之術(shù)很強。”
“都是別人盛贊罷了?!苯獤|流微微一笑,為耿九仙倒了一杯清茶。
“這是我從橫斷山脈中采集的紫竹茶,道友嘗嘗。”
耿九仙雙眼掃了一眼杯中淡紫色的茶水,散著絲絲的靈氣,誘人的茶香,令人精神大振。
耿九仙道:“不必了,既然你算命之術(shù)很強,應(yīng)該知道我來找你是為了什么了吧。”
姜東流笑道:“略知一二?!?br/>
“告訴我,你對長樂說了什么?”耿九仙聞言,眼眸寒光閃爍,神井劍鞘中的長劍出輕微的吟動,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心情,散出隨時出鞘的姿態(tài)。
姜東流眉目一條,感受到到了一股極為強烈的殺意,心中很是震動,因為他感受到了一股死亡的氣息在朝他逼近。
“那位姑娘詢問我她是否擁有修仙的資質(zhì),我只是如實回答罷了,道友,難道說真話也有錯?”姜東流輕聲道。
耿九仙冷聲道:“說真話自然沒錯,但是你的一句真話,卻令她聽信讒言,誤入險地,你既然算到了她沒有修仙的資質(zhì),但為何沒有算到她會被神泉教臥底蠱惑,為何沒有算到我會找你麻煩?!?br/>
“今日,你必須給我一
個說法,若不然,我不管你是誰的后人,都要稱為耿某的劍俠亡魂?!?br/>
“嗡!嗡!”
耿九仙背后的人劍和天劍震動的更加強烈,一縷極強的劍氣在他的周身彌漫,令兩人身前的茶幾瞬間四分五裂,蘊含著靈氣的珍貴紫竹茶也灑落一地。
姜東流的手掌微不可查地抖了抖。
“當(dāng)時我的確沒有花費心神去推算其他的事情,畢竟在我看來,這位姑娘太過普通了,并不值得關(guān)注,倒是九仙道友你,很令我驚訝,我居然連一絲都無法看透你。”
“然后呢?”耿九仙淡漠道。
姜東流長身而立,對耿九仙輯了一禮道:“我可以相助九仙道友找回那我姑娘?!?br/>
“然后呢?!惫⒕畔刹⒉粷M意對方的回答,手臂輕輕抬起,已經(jīng)觸摸到背后的長劍,一股無形的威壓從他的身上散而出,令四周的空間充滿了極為壓抑的氣息,也令姜東流光潔的額頭上滲出了一滴汗水。
“在下會確保那位姑娘精神不受影響,更會竭盡全力,為她推算出一條脫胎換骨之路?!苯獤|流深吸一口氣道。
耿九仙抬起的手臂輕輕放下道:“我憑什么相信你?”
姜東流此時背負(fù)雙手,長身而立,一頭黑明明沒有什么束縛,卻精致地收攏在腦后,他向前走了幾步,背對耿九仙,身上有著淡淡的星光杉閃爍。
“因為我是姜東流?!?br/>
一句極為自信的話從他的口中吐出,說的是那么輕松,那么坦然,似乎他擁有一種與生俱來令人信服的氣質(zhì)。
耿九仙沉默了片刻,淡淡道:“什么時候出?”
“我需要準(zhǔn)備一些東西,明日就可出?!苯獤|流道。
耿九仙道:“好,我給你一次機會,有且只有一次?!?br/>
“咻!”
話語落地,耿九仙的身影一閃,像一道風(fēng)一樣消失不見。
姜東流站在陽臺上,看著耿九仙消失的身影,臉上露出了一絲極為神秘的微笑。
“長樂,長樂,長樂····未央”
一道輕不可聞的聲音從他嘴中喃昵而出,隨著空中佛動的清風(fēng),打著旋兒,飄到了極遠(yuǎn),極遠(yuǎn)的地方,那個地方,有著一座高山,被蒼綠色的植被覆蓋,四方一馬平川,唯有一座青山聳立,直插天際,引人注目,高山周圍飄蕩著淡淡的紫霞,為青山覆蓋上了一層神秘氣息。
耿九仙回到住處,李仁忠跟著上來,神言又止。
耿九仙道:“明日姜東流會與我一起離開,尋找長樂的下落?!?br/>
李仁忠暗自送了一口氣,還好沒有生兩人大打出手的局面,他道:“神異局會提供神泉教盡可能詳細(xì)的情報,如果還有其他地方用得上,神異局會全力相助?!?br/>
耿九仙道:“嗯?!?br/>
“有什么事情隨時通知我?!崩钊手覜]有再停留。
不久后,靳干山四人一起趕來,想要幫助耿九仙一起找長樂,不過被耿九仙拒絕了,現(xiàn)在神泉教的眼線不知道遍布了多少,所以尋找長樂人越不顯眼越好。
四人很無奈,最終安慰了一番一起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