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精彩的一出好戲啊……
楊邪心中贊嘆不已,這魏大海不去當(dāng)導(dǎo)演簡直是太屈才了,如果有了他,華國的影視業(yè)絕對能夠在界內(nèi)更進一步,進軍好萊塢也不是什么遙不可及的事情。
的確,這件事情從最開始到如今,那叫做一個跌宕起伏,曲折離奇啊,如果不是楊邪從頭到尾全部以上帝視角看到完了,他還真會以為這魏大海大義滅親,將武天華的武功廢了,這才讓武天華難以承受而自殺了……
云暮伸手在武天華身上按了幾下,然后沖著云辰搖了搖頭,兩人雖然沒有說話,可彼此間的一個眼神就會明白各自的意思,這武天華的確是被廢了武功,魏大??床怀鲆唤z的破綻。
魏大海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淚水,見云辰望著自己,頓時有些尷尬的說道:“見笑了,武天華雖然被我逐出了門墻,可這二十一年五個月以來,我視他為己出,這樣的結(jié)果,不啻于是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了……”
“節(jié)哀。”
云辰?jīng)_著魏大海點了點頭,雖然以他的經(jīng)驗看來,這魏大海還是嫌疑多多,可終究是沒有任何的證據(jù),龍魂也不能在這樣的條件下私自出手,畢竟這魏大海所謂的八卦門雖然沒落了,可終究還算得上是一個門派,如果因此而挑起了門派與國家之爭,那就麻煩了。
云辰看向楊邪,楊邪卻是直接走到武天華的身前,輕輕的在武天華周身檢查了一番,還伸手將武天華的衣服解開,檢查了他皮膚上的創(chuàng)傷。
“魏爺,我雖然算不上是精通醫(yī)術(shù),可有些東西卻能夠看得出來,武天華是先被殺了,然后才被截斷了經(jīng)脈,廢除的武功。”
嗡!
云暮腰間的軟劍兀自輕顫出聲,云暮雖然沒有說話,卻是以她的方式對楊邪進行了支援,云辰的眉頭也是蹙了起來,以他對楊邪資料的了解上看,楊邪并不是一個信口開河的男人。
“嗯?魏爺,你怎么說?”
“荒謬!我膝下無子,武天華雖然是我的徒弟,可卻與我的兒子沒什么區(qū)別,我怎么可能殺他!”魏大海怒氣沖沖的說道。
楊邪笑道:“是與不是,問過武天華就知道了。”
“發(fā)什么神經(jīng),武天華已經(jīng)死了!”魏大海冷冷的說道,看著楊邪的眼神像是看著一個白癡。
“解剖尸體就知道了,如果是死后再廢除武功,那淤血絕對是堵塞在經(jīng)脈兩頭的?!睏钚澳樕蠋е鴰追謶蛑o,走近武天華,作勢要將他的尸體帶走。
“住手,人死為大,尸體豈能由你帶走?”
魏大海頓時就急了,阻止楊邪的話脫口而出,等他說出了口,臉上這才露出幾分惱怒的神情,自己看來是被耍了,這個年輕人根本就是信口胡說的,他的目的就是讓自己緊張,從而露出破綻。
他成功了!
云辰從懷里掏出一副拳套,戴了上去,雖然依舊沒有證據(jù),可魏大海這一句話就足夠了,他如果問心無愧,又如何會擔(dān)心解剖尸體呢?
“魏爺,您是自己跟我走呢,還是讓我們請您走?”
云辰臉上還帶著笑容,不過此刻笑容已經(jīng)冷冽了下來,雙眸緊緊的盯著這魏大海,他的實力可是比自己還強上一線,又精通八卦連環(huán)掌,可不是容易對付的主。
魏大海哈哈大笑,周身長袍無風(fēng)自動,那原本看起來剛正和善的臉龐微微扭曲,讓人有猙獰的感覺,少頃,魏大海收聲,一臉冷笑:“我不會走的,你們一個也都別想走?!?br/>
網(wǎng)不破,魚如何逃開?
云辰率先動了,他果然是主攻,雖然比魏大海稍弱,可卻毫無半分畏懼與退縮之意。
一寸長一寸強,一寸短一寸險。
云辰的武器是全套,黑乎乎的,看不出是什么材料制成,可這拳套絕對的貼著手,如臂使指的狀態(tài)之下,自然能夠發(fā)揮出最強的狀態(tài)出來。
魏大海一聲冷哼,猛的一拍桌子,原本擱置在桌上的茶杯砰的一聲炸開,無數(shù)的茶水飛在空中,被魏大海雙掌齊拍,釘子一般的籠向三人。
叮!
云暮腰間軟劍抖將起來,身前半米都被一片銀光籠罩,進入的水珠在瞬間都被絞碎,順勢護住了邊上的楊邪,而云辰根本不管不顧,只是雙手護住臉部,整個人沖了上去,同時雙拳擊出,如雙龍出水,朝著魏大海的身前轟去。
云辰這一擊自然是用盡了全力,全身筋肉在一瞬間撐了起來,條條扭動,即便是外行人看去,也知道這雙拳落在身上,絕對討不到好了!
魏大海不閃不避,雙腳向下一螺旋站定,手腕一翻,手掌外撐,雙手劃過一個圓弧,抓向云辰的手腕。
楊邪看得仔細,這魏大海的一推之間,居然還帶著一種強烈的扭轉(zhuǎn)之意,饒是云辰這一拳能夠生生撕碎一只水牛,也被他這一推之力給帶得停滯當(dāng)前。
啪!啪啪!
云辰的衣袖陡然爆開,卻是承受不了這突如其來的勁道而炸裂開來,露出下面精壯的肌肉,一條條如同蟒蛇般鼓起。
云暮攔住了那茶水之后,長劍一刺,手腕翻轉(zhuǎn)之下,抖開了三道劍芒,微微吞~吐,朝著魏大海的喉嚨刺去,還未及身,就能夠感受到那森然的銳意,魏大海就像是被毒蛇盯上了似的,喉嚨冰冰冷的,隱隱有刺痛之感傳來。
云暮手腕一翻,三道劍芒合而為一,原本只在劍尖微吐的劍芒,一下子暴漲幾分,朝著魏大海斬去。
魏大海一聲爆喝,雙手猛的一擰,云辰的身形不自主的被帶的站立不穩(wěn),而魏大海則是趁勢欺身一步,在軟劍帶著聲光之勢前來的時候,猛的舉起了雙手,猛的夾住了軟劍,微微一搓,那軟劍居然發(fā)出令人牙酸的低~吟聲,硬生生的被擰成兩截。
噗!
魏大海也忍不住倒退兩步,那軟劍距離魏大海的喉嚨還有十公分,可此刻他的喉嚨上已經(jīng)鮮血淋漓,這讓魏大海忍不住心有余悸,自己差點就要陰溝里翻船了。
“先廢了你!”
魏大海心底憤怒,自己多久沒受傷了,可對上這女人,居然在第一個回合就受了傷?幸好自己剛才廢掉了她的軟劍,要不然一旦與云辰聯(lián)手起來,自己還真不一定能贏!
至于楊邪,魏大海根本沒有放在眼里,黃級后期的武者而已,根本連添頭都不算!
云暮手腕擰動,那軟劍頓時變成兩截,她手中只剩下不足三十公分的長度,也就比普通的匕首長那么半分而已,不過云暮并不擔(dān)心,她迅速的出手,劍尖迅速的刺出,短短一個呼吸之間,她就刺出了十劍。
魏大海撲了上來,身體和劍身錯開,一手去抓劍柄,一手拍向云暮的匈口。
“混蛋!”
破口大罵的是楊邪,女人的匈部,是需要精心的呵護的,好歹要沐浴更衣之后,心誠的祈禱半晌,才能小心翼翼的摸上去的,你這么一巴掌拍下去是要鬧哪樣?
《預(yù)約沙龍》,預(yù)約魏大海想蹲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