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沒說話,而是靜靜的聽著余元的敘述。
“天庭戰(zhàn)船,皆為虛崖山千年紅松所造;船廓木厚一尺,堅硬如鐵,加之水下泄力,以我等之力實難打破!但以那百丈妖虬之力,撞破戰(zhàn)船,卻輕而易舉!”余元故作神秘道,“我可遣那妖虬一家,從水中撞破船底;而我等伏于水下,待船底出現(xiàn)破綻,即可進入艙內廝殺!”
“以妖虬之體撞擊戰(zhàn)船,難道不會將船撞沉?”我問道。
“戰(zhàn)船為防觸礁,船底設有四個夾層暗艙,此四艙以田字型布與船底,幾乎與船等大!”余元一本正經(jīng)道,“撞破船底,只是暗艙進水,不會沉船!暗艙之艙門,里外皆可開閉,爾等入船之后,只要及時將艙門關閉,便絕無沉船之患!”
聽到這,大伙竟然開始不約而同的點頭,看來這余元雖然智商偏低,但偶爾卻也能出點正經(jīng)主意。
“戰(zhàn)船出海,若要把持全船炮火,每船需一百八十人!僅操帆掌舵,便要六十余人!按爾等所述,已經(jīng)將那五君大營,打掉了將近一半人馬,剩下的人若平分到五百余艘戰(zhàn)船,勢必船員不全,寥寥數(shù)人駕馭戰(zhàn)船,本就首尾難顧,若遇船內天降奇兵,必定大亂!”余元繼續(xù)滔滔不絕,“我等人數(shù)眾多,上船廝殺之兵自可源源不斷前赴后繼!搶回戰(zhàn)船,實乃探囊取物耳!!”
“如若洪錦開炮,我等又該如何?”聽到這,雷震子終于問出了一個看似還算正經(jīng)的問題。
“呵呵,看來雷將軍,還是不懂水戰(zhàn)?。 庇嘣恍?,“如果能上船廝殺,那洪錦斷不會下令開炮擊殺自營水兵!真若如此,他五君大營定會不戰(zhàn)自亂!”按余元的說法,海戰(zhàn)不同于陸戰(zhàn)。陸戰(zhàn)的戰(zhàn)場人員分散,集團混戰(zhàn)多為士兵自由戰(zhàn)斗,就算己方人員相互攻擊也多為誤傷,涉及范圍充其量也只是一兩個人至多十幾二十人。而海戰(zhàn)則是以戰(zhàn)船為單位的戰(zhàn)斗,所有的攻擊都是以船為目標的,所以基本上不存在誤傷,只要互傷肯定是故意為之。在海戰(zhàn)之中,自相殘殺是大忌中的大忌,如果主將為了殺敵而下令對自己人開炮,那么對整支軍隊的軍心與士氣都將是致命的打擊。
“既然如此……”武成王站起身子,“黃信!”黃信本名李龍安,明末武舉出身,黃英的助手之一,也是武成王比較信任的親信,黃英受傷后,暫由此人代掌石玉宮總管之職。
“王爺!”黃信一抱拳。
“本王若回不來,石玉宮諸事……皆由黃英做主!”
“王爺……您……”黃信似乎還想說些什么,但卻被武成王擺手打斷,“本王心意已決,休要多言!余大人,我黃飛虎,愿帶兵同往!”黃飛虎兩只眼睛死死的盯著余元,“余大人,休怪本王??攏?燃莨倘恢匾???布淙從芯淥諄埃?心サ恫晃罌巢窆?!天上一缺K厴弦荒輳?閽諼腋?涎?蒙硤逶儺諧穌劍?諤焐弦膊還?羌父鍪背降氖攏?磕欽醬?部?渙碩嘣叮?菜閌嵌哉舛??竿虻慕?坑懈黿淮? ?p> “可恨那聞仲??!”余元大嘴一撇一臉的憤恨……
“孫大人!”武成王沉思片刻,對著血光星君孫焰紅一抱拳,“在場人等,唯孫大人是玉帝身邊近侍,還望能夠再行勞煩孫大人一趟!”
“王爺請講!”孫焰紅一抱拳。
“虛崖山守備司,距離南海大營最近……”武成王道,“請孫大人速去虛崖山守備司大營,以王母之名,遣虛崖山守備司丘將軍帶兵棄重疾行,速到南海大營與我等匯合!兵合一處、救駕平亂!”
“明白!”孫焰紅一抱拳,轉身一道金光便沒了蹤影。
“黃信!”
“屬下在!”黃信抱拳。
“你速攜本王印信前往西、南、北、中四岳帝君府邸,令他們點齊精兵至石玉宮匯合,準備隨本王上天平亂!”
“是!”黃信抱拳轉身出屋。
“楊戩!”武成王又沖我抱了抱拳。
“王爺請吩咐!”在場官職最高的就是武成王,雖說不是直屬下級,但此時情況特殊,我沒什么理由不聽他的。
“我府家醫(yī)醫(yī)術有限,且以凡間之藥草醫(yī)上神之傷病,恐有耽擱。請楊總兵速到靈霄殿請?zhí)t(yī)來為余大人診病,如有仙官還留有老君仙丹,不妨討來急用!”
“明白!”我一抱拳,喚出五彩祥云直奔靈霄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