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文感覺到,林一朵挽著她的手更緊了一些。
白衣女還在滔滔不絕:“她現(xiàn)在還單身呢,我感嘆了一下,她說感情是真的,只是世事無常,她還說從來沒怪過文勁。”
小文聽了,摸不著頭腦,怎么這樣說來,好像是文勁犯了錯?沒有,她這話是模凌兩可的,兩邊都可以倒,但是讓當(dāng)事人聽了會感覺不舒服。
“攀了高枝就一定能吊死在那里嗎?她那是被那高枝給甩了?!绷忠欢湓俨幌牒退齻冇懻撨@個話題,便拉著小文走得更快,把她們給甩在身后。
不過,在沙灘上走著,速度再快也有限,最后還是讓她們兩個人,給漸漸趕上來。
小文倒是有點佩服,她們穿的都是高跟鞋,底部也遠遠沒有小文和林一朵的鞋底平整,居然也能走得這么快!
林一朵彎著腰在撿貝殼,并沒有理會他們兩個人,她的心情不平靜,很快就撿了滿滿一手。
小文從小提包里取出一個塑料袋,遞給林一朵,說:“這是我特地帶來裝貝殼的?!?br/>
林一朵微笑地接過,把那些貝殼都放了進去,然后她一只手提著這個塑料袋,另一只手撿貝殼。
她們見林一朵沒再理她們,于是把注意力集中到小文身上。
小文也在撿貝殼,只是她并不像林一朵那樣一撿一大堆,而是精挑細選,好長時間才撿到一顆,放在另一個塑料袋中。
不過她們并沒打算放過小文,白衣女開口問道:“小文,你和志遠認識多長時間了?”
小文直起身子,答道:“前不久才見過一次,怎么了?”
“你,你覺得他人怎樣?”白衣女繼續(xù)問。
“看起來還不錯?!毙∥碾m然沒研究他,但也知道他好多行為都表露出他是個無不良嗜好,并勇于承擔(dān)責(zé)任的人。
看起來?也就是說看顏值。白衣女和另一個女孩思忖著,相視暗笑。
“那他對你呢?他對你應(yīng)該很好吧?!绷硪粋€女孩子問道。
小文頓時覺得不對勁,難道她們是在套話?
認真看了幾眼她們的表情,小文便明白了其中關(guān)要,便決定實話實說,“我和他不熟,對他的事也不了解?!?br/>
說完,小文再次蹲下來撿貝殼。
白衣女的臉色和緩了不少,此時她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在她旁邊的女孩子給了她一個鼓勵的笑容。
小文就算再遲鈍,也看出白衣女對她有敵意,又或者是,她對所有出現(xiàn)在凌志遠身邊的女性都有敵意。
不過想想也真是冤。小文自始至終也沒和凌志遠說幾句話,竟然也能被誤解。
“我和志遠哥哥從小就認識……”白衣女在松了一口氣之后,又開始滔滔不絕,說起她小時候的一些事情。
小文沒理會她,繼續(xù)撿貝殼。想來白衣女這樣的生活,應(yīng)該沒什么樂趣,每天都在緊張中度過,害怕她的志遠哥哥被別人搶走。
說了一會兒之后,見觀眾不熱情,沒和她互動,白衣女撇了撇嘴,就沒再說什么,而是和那個女孩子坐一邊去。
林一朵撿貝殼的熱情越來越高漲,小文也跟著她走,沒過多久就走得遠了些。
林一朵見距離遠了,便對小文說:“她們兩個人但是有錢人家的孩子,家世背景雖然比不上志遠,但也算是不錯的。他們在小時候驕縱慣了,行事難免有些乖張,平時在很多時候,我都忍了,剛才她們的行為實在是太讓人惡心了,以后我再也不忍了?!?br/>
小文一邊撿著貝殼,一邊靜靜地聆聽著她的話,沒搭話。
林一朵想了想,怕她誤會,便開口道:“你會不會以為我是小三?”
小文站起身,本來她一個微笑,說道:“怎么會呢?我當(dāng)然不會這么想你?!?br/>
“文勁之前是走過一個女朋友,那女孩子也是我們這個圈子里的。只是她后來認識了一個比文勁家里更有背景的人,就劈腿了。文勁知道后很快和她分手了。她以為傍上了大樹,誰知道那富二代只是和她玩玩而已,于是她就兩手空空。”
小王問道:“這件事,在你們?nèi)ψ永锏娜酥赖枚鄦幔俊?br/>
林一朵想了想,答道:“文勁沒有把這件事捅出去。不過這圈子里消息靈通的人那么多,最后應(yīng)該也有不少人知道。所以剛才她們說起這件事,我就很生氣。因為她們似乎是故意挑起爭端?!?br/>
“別生氣!如果你生氣了,他們可就求之不得了?!?br/>
林一朵點點頭,“不氣,我只是說說以前的事情?!?br/>
在這時,文勁在岸上喊她們回去燒烤。
文勁早就烤好了兩串雞翅,林一朵一過來,就把其中一串雞翅遞給林一朵,另一串遞給小文。
小文連忙擺手說道:“我不太喜歡吃油膩的食物。我還是自己來吧。”
說完她就坐下來,開始把一串冬菇和一串牛肉放在架子上烤。
正在這時候,凌志遠遞過來一串烤好的香菇,說道:“我剛才剛好烤了這一串,你吃吧。”
“你應(yīng)該也喜歡吃冬菇,還是留著自己吃吧,不用特地給我吃?!毙∥恼f道。
“我隨便烤的,你吃吧?!彼俅蝿?。
小文接過那串香菇,沒再拒絕。
有時要學(xué)會接受別人的好意
在她對面的那對女孩。盯著小文,看得眼里噴火。
剛才在沙灘上,她還說志遠哥哥和她不熟,現(xiàn)在看來,是糊弄。
白衣女這心里話并沒說出來,因為旁邊的那個女孩子扯了扯她的衣服。
那女孩在她耳邊說道:“你就算再恨,也不要表露出來。你現(xiàn)在越生氣,他們就越開心?!?br/>
白衣女做了很長時間的心里建設(shè)才平靜下來。
也許他們沒真的走很近呢。這么想可以安慰自己。
當(dāng)小文把蘑菇送進嘴里咬了一口,很好吃。
又或者,自己的勞動成果,自然是不一樣的。
白衣女把一瓶飲料遞給小文,說道:“喝點飲料吧?!?br/>
小文接過那瓶飲料,說聲:“謝謝!”
不過她并沒有馬上喝,而是放在一邊的水泥桌上。
白衣女笑了笑,問道:“小文,你是哪個世家的孩子?我過去怎么從來沒見到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