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娘兒倆個在這里拌嘴,把珠珠樂得夠嗆,她抿著嘴,硬憋著別讓自己樂出來。
野雞大嬸身后的繡花老是偷偷摸摸地瞄米歇幾眼,然后就羞紅了臉,低著頭在那里悶不做聲。
趁珠珠和野雞大嬸聊天的功夫,米歇用苞谷粒和曬干的魚片熬在一起,做了個香噴噴的苞谷魚片粥。
等苞谷和魚片熬得黏糊了,米歇還把幾個野雞蛋打碎了放了進去。
繡花大概從來沒吃過這么好吃的東西,當粥熬好了時,她深吸了幾口氣:“娘,好香呀。”
“你這丫頭真饞,走,我們回窩吃東西去。”野雞大嬸雖然這么說著,可是一雙圓溜溜的小眼睛直盯著那個石鍋,口水都快淌出來了。
其實米歇看著娘倆在這里待著不走,他特意多做了一些,就是想讓她們留在這里一起吃。
等米歇拿著兩個竹筒,里面盛滿了香噴噴的苞米魚片粥,送到野雞大嬸和繡花的面前時,娘倆個的四只小圓眼爍爍發(fā)光。
“吃吧,別客氣。這雞蛋還是大嬸拿來的,我們這叫分享?!敝橹榕履飩z不好意思,忙勸說著。
“好,好,分享。對,我們這是分享?!币半u大嬸顧不得燙,哧溜哧溜地把粥喝得山響。
等野雞大嬸吃飽喝足了,她擦擦自己的嘴,對著珠珠說:“你家勞工真會搞吃的,你跟著他可享福了?!?br/>
米歇聽了這話非常受用,他沖著珠珠一挑大拇指,意思是:你看,我多能干,別人都夸我呢!
于是,這個野雞大嬸在米歇心中頓時增添了許多好感。
隨后幾天,野雞大嬸時常帶著些野菜和雞蛋過來,偶爾也在這里吃上些食物,兩家的關(guān)系越來越親密。
剛開始的時候,繡花還隨著她娘一起過來,等熟悉之后,她幾乎就天天黏在這里了。
米歇干活兒的時候,這個繡花就顛顛兒地幫著搭把手,有一次米歇的額頭出汗了,她還細心地給擦去。
珠珠這個人比較粗線條,根本沒往別的地方想,以為繡花不過是沒人陪她玩,到這里解悶兒。
可看著看著,珠珠覺察出不對勁兒來了。這個繡花看米歇的眼神兒有些不對,根本就是一副情竇初開的小女兒態(tài)。
這不,米歇在燒火做飯,這個繡花就蹲在米歇的身邊,一會兒給遞個柴火,一會兒給打點兒水的。
而自己去幫忙,好幾次都被米歇攆了回來。
哼!臭米歇,這是得到自己又不珍惜了?看他對著繡花笑的一臉賤樣兒,珠珠恨不得去踢他幾腳。
“米歇,我渴了!”看不得那兩賤獸辣么親熱,珠珠賭氣坐在床上,故意指使著米歇。
“珠珠,你先等一下,我把這柴火放火里就來?!泵仔椭^看著火,手忙腳亂地往火里添著柴。
“米歇哥,不用麻煩你,我給珠珠姐端水?!崩C花看著米歇這么忙,珠珠還躺在床上要人伺候,癟了癟她那尖尖的小烏嘴。
哼,這個珠珠姐真是太不懂事了,米歇哥都累死了,她還不知道心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