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到泠羽回到冷羽市的消息之后,韓默生第二天就派人來了赫家,就要把靜秋和泠羽一起帶回韓家。
不過,韓默生最后也只是把靜秋給帶回了韓家,因為泠羽并不在赫家,但后,韓家二老從靜秋的口中知道了泠羽并不想插手此事的想法,頓時氣的他摔了手中的杯子。
雖然他大概猜到了泠羽的想法,可真正從靜秋的口中將這個想法印證的時候,卻又是那么的生氣,他雖然對不起這個女兒,可怎么也沒有想到,她完全沒有身為韓家子女的自覺。
“默生,別生氣了,明天我們再去赫家看看,我就不相信泠羽能躲到什么時候?!表n夫人惡狠狠的說道,她也完全沒有想過,泠羽為什么會變成這個樣子,其中她也有不可逃避的責(zé)任。
“你呀,唉。”韓默生想要說什么,可到了最后,只是嘆了一聲,他坐在沙發(fā)上,點了一根煙抽了起來。
煙霧繚繞中,這塊二十二年的一點一滴猶如電影般在腦海中閃過,從她剛出生那么一點點,到她十四歲,在他的盛怒中漠然的離開韓家,七年之后,再見時,她已經(jīng)是首屈一指的律師了。
感覺,時光恍如白駒過隙,這些年,他對泠羽,完全沒有盡到一個做父親該有的責(zé)任,在他知道泠羽比靜秋優(yōu)秀的時候,他只想著把她培養(yǎng)成合格的接班人。
看著韓默生不好的臉色,韓夫人也沒有說什么,給了個眼神,兩個人就上了樓,留下韓默生一個人面對了安靜的客廳發(fā)呆。
煙也抽完了,韓默生看著擺放在茶幾上的手機,沒有猶豫,翻出那個熟悉的號碼打了過去,他也知道泠羽會拒絕,因為他沒有那個資格去求她為這個家做什么,她在這個家里,從來都沒有得到過她該得到的溫暖。
電話響了很久,在快要自動掛斷的時候,泠羽將電話接通了,清晰帶著冷漠疏離的語氣從聽筒傳進他的耳中:“韓先生,找我有事?!?br/>
自從見面開始,泠羽就沒有喊過他一聲父親,他也不奢望泠羽能夠開口叫他爸爸,只是這一份疏離,什么時候才能夠化解開來。
“泠羽,我,就是想問問你,靜秋的事,你真的不打算插手么。”他的聲音,帶著一種淡淡的哀求,求泠羽救靜秋。
可就是因為他的這個態(tài)度,讓泠羽寒了心,靜秋在他的心里就是寶,那么她呢?她在國外七年可以不聞不問,可是靜秋婚內(nèi)出軌的事情就讓他這么著急。
這就是區(qū)別對待么,從小到大,她就只有羨慕靜秋的份,因為她擁有她所沒有的快樂,她可以在父母的懷里撒嬌,可是她卻不能。
泠羽嗤嗤的笑了一聲,隨后問道:“如果換做是我出了事情,韓先生,你也會像現(xiàn)在這樣著急么。”
說完,她就掛了電話,眼神空洞的看著電視機,緩過神來后,自嘲的笑了笑,自己怎么會對韓默生說這樣的話,明明,沒有任何期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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