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實驗中學(xué)的教導(dǎo)主任辦公室里,謝蕊紅打了一個哈欠,站起身來,“哇哦,總算講完了,都聽懂了嗎?”
謝蕊紅說話的語氣還是那么的關(guān)切,體貼,完全不像是同學(xué)們口中的滅絕師太。
其實許攸一直都沒有仔細(xì)聽她的講解,不過還是附和道,“都聽懂了?!?br/>
謝蕊紅開心地笑了笑,“那就好,沒想到時間已經(jīng)這么晚了,過得真快啊,天都快黑了。你餓了吧?”
“沒有,我還好?!痹S攸說道。他的心中有些抑郁,因為直到現(xiàn)在,謝蕊紅也沒有向他伸出魔掌。其實許攸的心中也大概明白了可能只是自己誤會了她而已,不過許攸仍然不愿承認(rèn),因為承認(rèn)了的話,那就意味著小慧是對的,而自己是錯的。
“怎么樣,現(xiàn)在知道我是對的啦?之前一直都是你自己yy,沒錯吧?”小慧聽見了許攸的心聲,猛地跳出來說道。
“怎么可能?!痹S攸哪肯承認(rèn),“我跟你說,一定是因為這里是公共場所,而我的防備又那么的縝密,她找不到伸出魔掌的機會罷了?!?br/>
“哦,是嗎??”小慧不以為然的說道。
“當(dāng)然是了!若是換做其他地方,估計她早就忍不住了?!?br/>
“你就盡情yy吧!”
就在這時,謝蕊紅開口了,“那個,許攸,現(xiàn)在已經(jīng)放學(xué)好久了,要不你先走吧,不然家里該著急了?!?br/>
許攸隨口問道,“那主任您不走嗎?”
“我也馬上就走。不過你要著急,你就先走吧?!?br/>
許攸想了想,覺得自己晚些回去應(yīng)該也沒有什么,大小姐羽玲恨不得見不到自己,而至于陳靈韻和李管家,似乎也沒有什么。
“我不著急,你看天這么黑了,要不我陪你一起走吧?!痹S攸說道。
“哦,那也好,那麻煩你稍等我一下,我收拾一下,畢竟天已經(jīng)有點黑了,讓你一個人走,我也有點擔(dān)心呢?!闭f著,謝蕊紅便簡單地整理了一下她桌上的文件,然后又將垃圾倒了,看得出她是一個很愛干凈的女人。干完了這些之后,她便穿上了之前脫下的那件外套,回頭對許攸說道,“我們走吧,我送你去坐公交車。”
許攸也不多說話,便和她一起走了。
一路上,謝蕊紅問了許攸一些關(guān)于學(xué)習(xí)和家庭的問題。許攸當(dāng)然不會告訴她自己的真實情況,只得將一些假的信息跟她說了說,二人很快的就來到了學(xué)校門口。
“許攸,我送你去坐公交車吧?”謝蕊紅說道。
“不用了,我一個男子漢怕什么,倒是您一個女生,現(xiàn)在天這么黑了,還是我送主任您回去吧?!痹S攸說道,他心中想的卻是自己多和這老師呆一會,或許她就會忍不住原形畢露呢。
“不用,我就住在這學(xué)校周圍的教師公寓,離這里很近的。穿過這條胡同就是了?!闭l知謝蕊紅卻是如此說道。
“哦,是嗎?那就更方便了,我們走吧,主任。”說著許攸便向那個胡同走了過去,謝蕊紅見狀也不再推辭,甜甜的一笑,說道,“那就謝謝你了?!?br/>
看到了她的笑容,許攸在心中對小慧說道,“你看,她笑的多甜,分明就是在勾引我,一會到了那胡同里面,估計她就原形畢露了。”
“你真無聊?!毙』蹍s是不屑的說道。
許攸回嗆到,“要不是你話趕話的逼我,我會這么無聊嗎?”
“好吧,那也怪我了,不過我打賭,即便你陪她一起穿過那個胡同,她也不會對你怎么樣的?!?br/>
“賭什么?”許攸問道。
“如果你輸了,你就答應(yīng)我一個要求吧?!毙』蹃砹伺d趣。
“什么要求?”
“什么要求我現(xiàn)在還沒想好,我就先保留著,等以后想好了,我再說?!?br/>
“那沒問題,反正我也不會輸”許攸信誓旦旦的說道,“那要是我贏了呢?”
“你贏了,那你要什么當(dāng)然你想啦。”
“有道理,不過你別后悔哦?!痹S攸壞壞的一笑。
“你說吧,我不會后悔的?!?br/>
“嘿嘿,那我要一張你的裸照,一絲不掛那種?!?br/>
“???”小慧聽了之后立刻滿面羞紅,“你真變態(tài),機器人你都不放過?!?br/>
“嘿嘿,你以為我真想看???我是想握在手里而已,反正只要你有把柄在我手上,以后看你還敢不敢對我這么囂張。”許攸狡黠的說道。
“好嘍?!毙』勐柭柤绨?,“一言為定!”
說完,小慧也得意地笑了笑,因為她已經(jīng)勝券在握。她早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在那胡同里面藏著三個人,而這三個人顯然不是什么好人,估計是地痞流氓之類的,而他們的對象,顯然就是許攸二人。在有流氓騷擾的情況下,謝蕊紅即便真的有那心,又哪有機會伸出魔爪呢?
這三個人的實力都一般,所以小慧也不擔(dān)心許攸的安全,就沒有提前提醒他。
“喂,瘋狗,他們兩個已經(jīng)快來了,你們兩個真的行嗎?”在胡同的角落里面,錢多對身邊的一個胳膊上刺有刺青的混混說道。
“錢哥,你就放心吧,對付一個學(xué)生而已,你也太瞧不起我們了吧?”那被稱作瘋狗的人不屑回道。
“不是,我沒有瞧不起你們的意思,只是這學(xué)生好像挺能打的,把我們學(xué)校的一個學(xué)生混混都給打敗了。我不是覺得等飛龍哥過來之后能夠保險些嗎?”錢多明顯已經(jīng)知道了許攸打了鐘天英一頓的事情。
“學(xué)生混混?那能和我們這些社會上的混混比嗎?這學(xué)生最多就是拳頭硬一點,哪能和我們這些成天動刀動槍的比,只要我們出手,他肯定就乖乖的求饒了,而且,飛龍哥不是還得等一會兒嘛,你看現(xiàn)在這個情況,我們再不出手,他可就跑了?”瘋狗說道。
“你說得對,我相信你們兩個,不過你們也注意點,別傷著那個女的,她可是我以后的老婆。”錢多說道。
“放心吧,我們都是道上混的,知道分寸?!?br/>
“那就多靠兄弟二人了!你們上吧。”
“好的?!闭f著,瘋狗便帶著另外一個混混一下子蹦了出來。
這倒是將謝蕊紅嚇了一跳,前進(jìn)的腳步突然停了下來,高跟鞋一扭,竟然把腳崴了,不過這緊張的氣氛,讓她忍住了疼痛,沒有叫出來。
“打,打劫!”瘋狗看了她的反應(yīng),很囂張的笑了笑,說著還亮出了一把刀。
在暗黑深林修煉過的許攸,豈會將這個混混放在眼中,看都沒有看他一眼,只是伸手扶住了謝蕊紅的肩膀,關(guān)切的問道,“你怎么了?”
“沒事,就是不小心把腳給崴了?!敝x蕊紅摸著紅腫的腳踝說道。
“疼么?”許攸問道。
“還好,不疼,不過跑不了,這個人是想打劫,要不你先走吧,不要管我了?!敝x蕊紅推搡著許攸道。
謝蕊紅的這句話說的許攸心中暖暖的,讓她在許攸心中的印象好了不少。
許攸淡淡的一笑,說道:“你開什么玩笑,我怎么會把你一個人留在這里自己逃走呢?!?br/>
“我是老師,是主任,你是學(xué)生,我要保護(hù)你,在這種情況下你先逃走是很正常的?!敝x蕊紅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神中充滿了堅定,看得出她每一個字都是真心的。
這讓許攸心中有些內(nèi)疚,這么一個好老師,自己怎么一直把她當(dāng)做一個*?但是,那天辦公室中的場景是真實存在的啊,她明明是在那里做那個,自己這么想她也不算過分吧。
想著想著,許攸就有些糾結(jié),許攸開始覺得,可能每個人都有不同的一面,比如這謝主任,她在這一面是一個優(yōu)秀的善良的老師,而在另外一面也是一個寂寞的無聊的美女。這兩面聚集在一個人的身上似乎也并沒有很矛盾。
而且仔細(xì)想想,在辦公室自-慰這種事情,其實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又沒有影響其他人,當(dāng)時門窗緊鎖著,若不是自己湊上去看到,根本不會有人知道,也不會對這個世界產(chǎn)生一點點的影響,倒是自己去偷看的行為看起來更加下作呢。
想到這里,許攸便覺得似乎有點對不起這美女老師,扶住了她的手更加溫柔了一下,口中說道,“我是學(xué)生,不過也是男子漢,男子漢保護(hù)女生也是天經(jīng)地義的,而且這個人只是一個小混混而已,很容易對付,不用怕?!?br/>
誰知謝蕊紅聽到了之后,竟然有些生氣,用平時學(xué)校內(nèi)滅絕師太的口吻說道,“你們這些學(xué)生就是愿意逞強,這個人明顯是個劫匪,你怎么可以想著和他們斗勇呢,受了傷怎么辦!”
謝蕊紅指責(zé)的語氣頗為嚴(yán)厲,一改平時對許攸的溫聲細(xì)語的做法,樣子也很嚴(yán)肅。
這倒是說的許攸一愣,沒想到這謝主任變臉變得這么快,不過心里清楚,謝蕊紅這么說無非是想讓他先逃走。
“你們倆誰都別想逃,鴨子,去那邊擋著他們?!悲偣仿犃怂麄兊脑捴?,吩咐另外一個混混道。
“好勒,狗哥,你就交給我吧?!闭f著這被稱作“鴨子”的人,便繞到了許攸二人的身后。
謝蕊紅本想趁著時機推許攸走,但是許攸不走,她又哪里推得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