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本炜粗矍暗倪@個帥氣的年輕人有些皺了眉頭,在他眼里這個年輕人太平靜了,一雙和年齡不符合如星河般的眸子配上古井無波的面孔讓人說不清的怪異。
說實話警察最頭疼的就是這種人了,明明事情起因于他卻事不關己心,每次出現這樣的事情都會讓他一陣煩惱。
“聶風?!甭欙L的話平淡無奇卻讓人感到出奇的沉穩(wěn),好像什么事他都有把握解決一般。
警察看著眼前朝氣蓬勃說話卻老氣橫生的聶風搖了搖頭,他很難想象一個年輕人怎么會有如此定力,簡直比那些老警察們還要有定力。筆尖劃過紙張記下了聶風的名字,一提到這個名字就讓人想起風云決里的聶風。
聶風一通把自己的信息都說了個遍。那警察將聶風的信息記入在案,一通過公安局檔案一查警察整個人臉色都變了。
警察看著屏幕上的檔案心里嘎噔一下子,心臟的跳動突然變得局促起來。聶風的檔案是保密級別的,像這種區(qū)級警察局沒權利調動聶風的檔案。
檔案保密級別那得是多大的官才能做到如此地步啊,萬一他找我茬……警察想到這里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冷汗不斷的流了出來,他這種片警那里管的了聶風這樣的人,換成他們局長或許比他鎮(zhèn)定。
聶風用手輕輕拍了拍警察的肩膀表示讓他放心,輕輕微笑說:“我可不是你想的那樣,只不過部隊里有些任務需要這樣的檔案罷了,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士兵罷了。”
警察聽了聶風的話心里仍然不放心有些警惕的說:“那那些混混怎么辦?你真的不會找我麻煩?”
聶風見警察還沒放心從懷里掏出一張士兵證拱了拱手說:“你看我只是下等兵,這下放心了吧,那些人怎么處理還得你來說,我頂多算個防衛(wèi)過當罷了。”
聶風本打算在警察局安心待上一天的,只不過一個一個電話便打破了這種場面,陳星海老爺子那邊對聶風是十分放心的根本不會給警察局打電話。聶風實在想不出來誰能給他打電話了。
“喂?您是?”聶風有些疑惑的打了招呼。
“怎么?聶風幾個月沒見,你就想不起來我了?”電話那頭是一個清冷的女子聲音。
聶風聽到這聲音后微微一愣,隨后臉上有些苦澀,試探性的說:“李雪?”
“嗯?”電話那頭沉默了許久才說出了一個字。
“找我有什么事情么?”聶風這句話醞釀了半天卻不知道怎么說才好,左右都是尷尬的場面。
“聶風,你覺得我很閑是么,會沒事打給警察局?你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情也不告訴我下,更何況這件事在我們這都傳開了,你還當我是朋友么?”電話那頭女子話語間帶著些許的怒氣。
“我連你電話都不知道怎么通知你?”聶風揉了揉太陽穴,眼睛里充滿了疲憊沒有了剛才的神采。
“你!很好!不知道電話就不能來看我么?!”電話那頭的女子聲調有些上揚,好像是真生氣了。
“對不起。”聶風有些痛苦的揉了揉眼睛,他那里不想去看李雪,只是有從中李雪家人阻礙,那時候的他還沒有實力讓他們折服。
“我不想聽你說這句話,我只想問你你現在怎么樣了?”電話那頭的女子有些著急的說。
“沒事,只是有些事情需要和警察配合一下,畢竟那一百多口子也不能白來一趟警局總得給他們來個深刻的教訓什么的。”聶風語氣平淡的說,語氣雖然平淡但扔能想到當時的激烈場面。
“沒事就好。對了你下個月有空么?”電話對面的女子松了一口氣,隨后話鋒一轉。
“怎么了?”聶風心里一喜,自己就把事情往好的方面去想了。
“下個月我要參加一場聚會,你能去嗎?”電話對面的女子聲調越來越小。
“能。下個月什么時候?在哪?”聶風一聽心想有戲,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下來。
“下個月十八,我在別墅等你?!崩钛╊D了頓說到。
聶風掐了掐手指,還有二十五天,這二十五天里軍營那邊應該沒有任務讓聶風去做。
“好,不見不散我一定會來的?!甭欙L古井無波的臉上露出一絲喜悅,他是真的開心,現在的他有實力去爭奪自己想要的,李雪家人那邊根本攔不住他。他要得到的死都要到手。
“不見不散,人來了就行,注意身體,再見。”李雪說完直接放下了電話,聶風這邊傳來電話掛斷的聲音。
李雪這話讓聶風入墮云里霧里獨自興奮了好久才發(fā)現電話已經掛斷了。
慢慢的將電話放回原處,聶風透著警察局的窗戶看著窗外的藍天,那湛藍的天空讓人感到一陣喜悅,一種由衷的喜愛涌上心頭。
獨自哼著小曲,聶風直接找到警察局局長,掏出另一個紅色的證件,警察局局長看后臉上一陣嚴肅,聶風向局長表明去意之后,警察局局長說什么也要送送聶風,聶風連忙推脫。
局長回到警察局里連忙找來局子里的指導員說出那些混混的處罰辦法,便獨自的抽起了煙,煙是哈德門,幾塊錢一盒,煙草的氣味十分濃烈能引起人陣陣咳嗽。
指導員有些好奇的問眼前的局長說:“那家伙什么來頭,難道是局長的本家么?”
局長撇了指導員一眼不悅的說:“我是什么人你還不清楚么?公是公私是私,打死我我也不會昧著良心做事的,要是我的本家我早就把他扔局子里去了。”
這下讓指導員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那是什么?”
局長高深莫測的說:“他是軍人,他的軍銜不高,上尉吧,算不上什么,只是他有兩個身份,他的另一個身份就比較特殊了。”
“哦?怎么個特殊法?”局長這話立馬吊起了指導員的好奇心。
“你知道華夏戰(zhàn)神么?”局長慢悠悠的說。
“知道啊,怎么了?難道他是戰(zhàn)神?不可能吧,他太小了。”指導員滿臉的不可思議。
“不是,他還不是戰(zhàn)神,但也差不多了,他是戰(zhàn)神預備營的一員,那里的人都是能夠成為戰(zhàn)神的存在?!本珠L呼出了一口煙,滿臉的愜意。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