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上前去。
蘇云錦一腳踹在范文軒的身上,“你說,是不是你砸了我的果酒?”氣憤自己一車果酒全部都范文軒砸了。
蘇云錦下腳也不輕,用力的踹下去。范文軒吃痛,一陣嚎叫,“蘇云錦,你這個瘋女人,你的果酒被人砸了關(guān)我什么事?我又沒有砸過你的果酒,憑什么你把這筆賬算在我范文軒的頭上?”
以為蘇云錦她們沒有證據(jù)。
范文軒也不打算承認自己找人砸了蘇云錦她們果酒的事。站在一邊的管家就在這時看向蘇云錦和顧衍夫妻二人。
“蘇姑娘,顧兄弟,我們楚府抓到的那個男人就是他。不過,這個男人一直沒有承認是他砸的果酒?!?br/>
不承認也沒有關(guān)系。
反正人證都被送去衙門了,只需要將范文軒也押送去衙門當面和那些人對質(zhì),就可以確定是不是他?
“多謝管家,不瞞你說,這個男人和我蘇云錦有仇,砸果酒的事多半就是面前的這個男人無疑了?!?br/>
蘇云錦一臉肯定。
范文軒不服氣的罵了出來,“呸,誰砸過你果酒啊?蘇云錦,你不要趁機報復(fù),砸你果酒的人關(guān)我什么事?你自己招惹了仇家,果酒被砸了,那是你活該?!?br/>
又是一腳踹在范文軒的身上。
再次的范文軒殺豬般的嚎叫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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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哎呦,蘇云錦你這個瘋女人,敢踢老子,老子···。”范文軒還沒罵完,就被顧衍一巴掌打蒙了。
范文軒兩眼冒星星。
管家提議,“蘇姑娘,顧兄弟,既然你們認定就是這個男人砸的果酒,不妨,我現(xiàn)在就安排家丁將這個男人送到衙門去。”
就這樣將范文軒送去衙門那豈不是便宜他了?
范文軒是花錢請人砸她的果酒,可這事兒在衙門算不上大事,把這個范文軒送去衙門,縣令老爺怕是也不會怎么懲治范文軒。
在送范文軒去衙門之前,蘇云錦必須要先好好的招呼招呼他才行。
“管家,多謝你們楚府出力幫我抓到了這個人,不過,這個男人是針對我和我相公來的,貴府幫我們抓到他,已經(jīng)是麻煩貴府了,再要繼續(xù)麻煩貴府就不好意思了。這樣吧!范文軒,貴府交給我和相公就行了,接下來的事我和相公可以處理。”
先把范文軒弄到手上好好的教訓一番,再把范文軒給送去衙門讓縣令老爺處置。蘇云錦這樣做。
范文軒也意識到了不對勁。
“蘇云錦,我警告你,你不要給我亂來,不然,不然···?!毕胍{蘇云錦,范文軒話到嘴邊卻發(fā)現(xiàn)好像自己并沒有什么可以威脅蘇云錦的。
蘇云錦啪啪啪的幾巴掌打在范文軒的臉上,“范文軒,少在這兒威脅我,你以為到了現(xiàn)在你還有威脅我的地方?”
范文軒瞪著蘇云錦。
要是眼神可以殺人的話,蘇云錦都被范文軒的眼神給殺死幾回了。沒有再看那個范文軒,蘇云錦看向楚府的管家。
“大叔,可不可以勞煩你借我和相公一根繩子,我們這就將這個男人捆去衙門。”借個繩子將范文軒渾身上下捆綁住,以防他中途出亂子。
管家未做思考的答應(yīng)了,“當然沒有問題?!卑才畔氯苏伊死K子,管家還幫蘇云錦和顧衍夫妻二人捆豬似的將范文軒五花大綁捆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