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十條軍犬圍攻的情勢下,陸美合顯得格外渺小和不堪一擊。
哪怕她張牙舞爪的反抗著,也沒能抵得過軍犬的獠牙。
在一陣犬吠聲和女人凄厲的哀嚎聲后,鄔泱泱抬腕再次看了一眼手表,覺著也差不多了。
“讓狗子們都停下吧。”
士兵點點頭,吹了一記口哨,原本上一秒還撕咬地十分激烈的軍犬立即松口,搖著尾巴一次跑向士兵的方向。
士兵提著一桶新鮮的豬大骨,打開禁門進(jìn)去依次獎勵它們。
另外兩名士兵進(jìn)入訓(xùn)練場將渾身是血的陸美合抬了出來,放在鄔泱泱和葉知否面前。
葉知否看到陸美合原本精致的臉蛋兒上,全是森然的牙印兒。
她還穿著先前偽裝的護(hù)士服,如今這身破爛不堪的護(hù)士服浸滿了血漬,幾乎都快看不出護(hù)士服原本的顏色了。
陸美合趴在泥土地上,手指還被咬斷了兩根,沾著泥灰微微顫抖著。
她吃力地看向鄔泱泱和葉知否,嘴角掠起一抹嘲諷的笑意。
陸美合是在嘲笑自己,自己這次就算是將命給豁出去了,還是沒能贏的了鄔泱泱。
可笑,可悲……
“鄔泱泱,你殺了我吧……”陸美合氣若游絲地對鄔泱泱說道。
鄔泱泱聽到她的哀求,像是聽到了什么大笑話似的,仰頭發(fā)出一陣尖銳的嘲笑聲。
“殺了你?想得美。真是天真又愚蠢,這時候求人不如求己,誰也不會傻到冒著負(fù)刑事責(zé)任的風(fēng)險來殺你?!?br/>
陸美合顫抖的手指微微彎曲著,似乎想要握成拳頭,卻發(fā)現(xiàn)自己連握拳的力氣都沒有!
“陸美合我才不會對你怎么樣呢,我還要給你打狂犬疫苗,然后將你送給公安機(jī)關(guān),讓他們正式起訴你,隨后你就安安生生的去牢里面度過下半輩子吧!”
陸美合手指顫抖的越來越厲害,她用陰鷙怨恨的目光狠狠剜著鄔泱泱。
“你以為你是什么東西,你和葉知否都是一路貨色,沒有男人你們兩個什么都不是!”陸美合扯著嘶啞刺痛的嗓子沖葉知否她們兩個吼道。
葉知否拍了拍手,笑著對陸美合炸了眨眼:“那就祝你下輩子投個好胎,遇個有能力的好男人,這樣你也可以靠男人了,這是我給你最后的祝福?!?br/>
葉知否的話兒猶如刺耳的毒針,狠狠地戳著陸美合的耳蝸。
她怨毒地瞪著葉知否,諷刺地笑道:“葉知否,你不要高興得太早,我敢保證你接下來的日子不會太好過。你心底一定也有很多迷惑吧?我都知道?!?br/>
葉知否心里咯噔一下,轉(zhuǎn)念又立即打消心里的想法。
陸美合這是在給自己放煙霧彈,恐怕她肚子里也并沒有什么干貨,畢竟她從頭到尾都是一個被利用的小丑角色!
葉知否剛安撫好自己,就聽到陸美合繼續(xù)補充道:“你知道我和顧西臨做了什么交易嗎?你知道顧西臨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嗎?你知道為什么他會三番兩次的幫我嗎?”
“如果不出意外,就算我這次被起訴,他也一定會幫我請律師,爭取量刑?!?br/>
聞言,葉知否瞳孔猛地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