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她岑苒想得到的,絕對不會因為這個就放棄!
姬昱,這個男人大概就是她生命中的劫,她不甘心!
“不要再喝了,我認(rèn)識的姬昱可從來都沒有這么頹廢的一面!”
玉黎雪抬手止住了一直不停的灌醉自己的姬昱,擔(dān)憂的說道。
“別管我,一醉解千愁!”
姬昱沒好氣的揮開他,抱著酒瓶子就往自己的嘴里灌。
玉黎雪不得已上前將他的酒都給拿開了:“你真的打算什么都不管了?就這么醉生夢死嗎?”
姬昱纖長的睫毛仿若一縷流光微閃,下垂的眼瞼遮住了他眼底的暗沉。
“不用擔(dān)心,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現(xiàn)在想通了而已?!?br/>
姬昱一向做事自有主張,不需要他指手畫腳。
只不過,這次他的狀態(tài)怎么看都不太對。
“事情已經(jīng)開始了,要想退出來的話,可不是那么容易!”
玉黎雪也拿過酒瓶喝了一口,他知道自己現(xiàn)在跟著姬昱干的事情很危險。
但是,人生難得一知己,冒險一回又何妨?
姬昱輕笑一聲:“我從來都沒有打算退讓過?而且,不是我退了,就能海闊天空的!我想的不是這件事情?!?br/>
看得出姬昱不想多談,玉黎雪也體貼的沒有問下去,他只要知道他安好就行了。
“一切都按照計劃進(jìn)行中,你真的不在意岑家嗎?”
想了想,玉黎雪還是不放心的追問了一句。
畢竟接下來他們要做的事情,可以說與岑家的利益是相對的。
別看岑家主對姬昱的容忍度很高,但是這都出于當(dāng)年休棄他母親的愧疚。
真要是與岑家相比的,他絕對不會對他客氣的。
“呵,那里從來就不是我的歸屬。至于那個我名義上的父親,牽扯上利益的事情,他一向什么都可以舍棄的,我沒有什么好顧忌的?!?br/>
月國的一場風(fēng)雨,就這么輕描淡寫間決定了。
“娘娘,你真的決定好了嗎?那人信得過嗎?”
玉靈宮里,憐妃和心腹在密談。
“岑貴妃是本宮的心頭刺,有她在一天,本宮就不會有出頭之日。不管那人目的是什么,但是橫豎本宮不會有什么損失。要是這次真的能一舉讓皇上徹底厭棄岑氏,到不失為一個好助力!”
“再說了,比起柏家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我更相信那人的能力?!?br/>
柏家
“蕓兒,這次你及笈的大事,我一定給你辦的風(fēng)風(fēng)光光的,讓月國優(yōu)秀的郎君們都來見禮,也好給你擇一良婿?!?br/>
柏夫人慈愛的拍了拍柏靈蕓的手,一臉笑意的說道。
“伯母,你取笑我!”柏靈蕓不依的跺了跺腳。
她到底是一個女兒家,平時再怎么跋扈驕縱,但談到嫁娶一事還是嬌羞得很。
最重要的是,如果真要嫁人的話,她自己心里已經(jīng)有了模模糊糊的人選了。
“不說了,省的羞死你!不過你放心,伯母不會讓你受委屈的。這樣,對你在天上的娘親也算對得住了?!?br/>
說到最后的時候,她的語氣不免有些低沉,連帶著柏靈蕓也一下子沉默了。
走廊里,氣氛尷尬凝滯著。
這還是姬昱自那天晚上的意外之后和柏宸熙的第一次見面,這段時間柏宸熙一直在躲著他。
再次見到姬昱的臉,柏宸熙沒有她想象中的那么冷靜。
“老師,近來可安好?”
柏宸熙清了清嗓子,覺得自己總不能怯場,她頗為鎮(zhèn)定的開口問道。
“還好,有勞宸熙掛念了?!?br/>
兩個人似是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一般互相問安著,但是彼此之間再怎么努力彌補(bǔ)也回不到之前的心無旁騖了。
一陣可疑的沉默之后,他們之間似乎就再也沒有其他的話好說了。
柏宸熙實在是忍受不了這種逼人窒息的無言,她正準(zhǔn)備先行一步,就被姬昱給攔住了。
“宸熙,上次的事情我已經(jīng)忘了。難道你還不能原諒我嗎?”
美人一臉落寞,眼神誠懇而真摯,讓人仿佛想溺死在那一汪川澤之中。
柏宸熙的心弦微微震動了一下,畢竟在那之前,姬昱是一個幫助她良多的恩人,她一直很感激他的,即使他的身份是皇帝的間諜。
“不,老師,”柏宸熙深吸一口氣,認(rèn)真的說道:“我會像以前那樣尊敬你的?!?br/>
姬昱的眸光中暗流涌動,他要的可不是她的尊敬。
不過,他要的東西,總有一天會得到的,他可是一個非常有耐心的獵人。
姬昱小心的將自己眸底深處的深情給隱藏了起來,不能在獵物還沒有入網(wǎng)之前就將她給嚇跑了,畢竟之前已經(jīng)打草驚蛇了。
柏靈蕓的及笈辦的很盛大,比之當(dāng)初柏宸熙的也差不了多少。
然而,這一切看在柏嬗雅眼里,就是讓她覺得諷刺之極。
她怨恨老天的不公,為什么像柏靈蕓那樣自私自利的女人可以享受這樣的風(fēng)光,而她卻永遠(yuǎn)偶讀只能縮在角落里看著?她不甘心!
但是,她的想法絲毫不能影響到這次盛事的進(jìn)行。
前來參加的都是月國的權(quán)貴,就連岑家的夫人長公主這次也賞臉來了。
當(dāng)然,她的目的還是見柏宸熙。
岑楓那里下不了手,她只能從柏宸熙這里動手。
“柏家主好興致,有些事不是想躲就你躲掉的!”
岑夫人找到了在花園一角賞景的柏宸熙,不陰不陽的刺了她兩句。
柏宸熙回過神來,看著走到了她身邊面色不善的岑夫人,看在岑楓的面子上,她還是有禮的向她問好。
“喲,這會兒對我這么客氣可真叫我受寵若驚啊,畢竟大家都知道柏家主可不是這么謙遜的人?。 ?br/>
岑夫人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諷刺的笑意,看著柏宸熙不出聲,就可勁兒的嘲弄。
柏宸熙卻沒有那么好的耐心,先前給她兩分面子是因為她是岑楓的母親,但是這不意味著她喜歡她兒子就要委屈她自己。
“夫人誤會了,我從來就沒有想過要躲什么?!?br/>
“而且,我對人的態(tài)度因人而異。是否夫人認(rèn)為您不值得我這樣對待,需要我用對其他的態(tài)度來對待您呢?”
柏宸熙勾勾唇角,淡淡反問道。
岑夫人被她給噎住了,她厲聲道:“好個牙尖嘴利的小丫頭,你死心吧,我是不會讓你成為我岑楓的媳婦的。”
柏宸熙無所謂笑道:“夫人,你是否誤會了什么?我是柏家的家主,可不是為了嫁進(jìn)岑家委曲求全的小女子。所以,請注意你的態(tài)度?!?br/>
柏宸熙淡漠的笑著,手卻輕柔而有力的揮開了岑夫人指著她鼻子的手。
“我與岑楓的事情,即使你是他的母親,也斷然不能這樣要求我。要是我想,也可以是岑楓嫁我!”
柏宸熙輕飄飄的吐出的這幾句話,讓岑夫人的理智險些崩潰。
她被氣得胸脯一起一伏的:“你,你這個賤人!”
柏宸熙的眼中劃過一抹戾氣,還沒有什么人敢如此辱罵她。
“長公主,先帝是芝蘭玉樹般的人物,身為他的嫡親妹妹,言語怎么能如此粗俗,尚不如一村婦!”
岑夫人聽見柏宸熙將她如此高貴的人比作下賤的村婦,簡直肺都快要氣爆了。
“柏宸熙,只要有我在,你就休想和我的楓兒在一起?!?br/>
岑夫人撂下狠話之后,恨恨的離開了。
雖然岑夫人的態(tài)度的確讓人困擾,但是柏宸熙沒有放在心上。
她尊敬值得尊敬之人,岑夫人沒有對她有好臉色,她也不是會去遷就別人的人。
至于岑楓那里,兩個人最終能否走到一起,全在于他們之情是否堅定。
只要他們自己不放棄,外人再怎么阻攔也是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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