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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姬與艷技電影 竹然見朱赫瑀

    竹然見朱赫瑀真朝桌案走去,問他道:“你當(dāng)真作畫?”

    “當(dāng)真啊,軍中無戲言!”朱赫瑀看著竹然,眸中有光,故意裝作認(rèn)真道。

    “把畫像貼在城墻上,莫不成了通緝犯!”竹然拉回話道。

    “只是本王已經(jīng)將此話說出了,哪還有不畫的道理!”朱赫瑀笑道。

    朱赫瑀當(dāng)真畫起了竹然的畫像,見他立于案前,身子微傾,手執(zhí)畫筆,認(rèn)真作畫的樣子,竹然不禁從榻上站起,輕輕走到他身邊。

    看著他筆端輕動,手握畫筆,在宣紙正中落筆,先畫出裙擺,在移筆向上,稀疏的線條,不斷的呈現(xiàn)出她的輪廓。轉(zhuǎn)到面部,又是輕挑幾筆,眼睛,鼻子,嘴唇,一一呈現(xiàn),無不傳神。

    竹然在旁為朱赫瑀研磨,見他已是有收筆之勢,不覺問出口道:“為何不看著我畫?”

    “因你已深深印在了我的心中?!敝旌宅r直言。

    竹然一笑,心中甜蜜,頭移到朱赫瑀面前,眼睛對上他的眼睛,試探的問道:“可是哄我的話?”

    “是情話?!敝旌宅r已經(jīng)畫好,一邊收筆,一邊看向竹然道。

    情話。三個字,瞬間,進(jìn)入到竹然耳中,又順著耳朵進(jìn)入到了心里。她喜歡情話,她喜歡聽朱赫瑀對她一個人說的情話!

    朱赫瑀所作的是一幅寫意的畫,大筆線條勾勒,卻無不傳神細(xì)膩。竹然想到好久前他花幾個時辰為她作的那幅畫?!艾r,那日……”剛欲詢問朱赫瑀那幅畫現(xiàn)在哪里,可是想到那日是杜毓炫想見她,用《藍(lán)山圖》交換,他和杜毓炫才會同時為她作畫。此時這種情況,去提此事,怕他生氣,便不能向下提起了。

    “嗯?”朱赫瑀還在等著竹然下話。

    竹然搶過朱赫瑀手中畫筆,岔開話題,對朱赫瑀笑道:“我給你作幅畫吧,你看看我畫技如何!”

    “什么?”朱赫瑀聽竹然如此說,有些驚訝,隨即期待的道:“好啊,然然的畫如同然然的字一樣清逸么?”

    竹然暗暗笑了笑,她會辨畫、賞畫、卻是不會作畫??粗旌宅r身形,低頭,拿筆,提筆、點筆、移筆,也畫出了輪廓來。朱赫瑀起先還在認(rèn)真看著,心中期待,此時在一旁看著竹然的拙劣畫技,不覺失笑道:“然然的畫……真可謂是自成一派??!”

    竹然推朱赫瑀,不顧他嘲笑,繼續(xù)動筆去畫,畫完落筆時自己都忍不住笑,但依舊問朱赫瑀:“我畫的怎樣,和你相必差了幾分?”

    朱赫瑀看著畫作,搖頭看著竹然道:“本王在你心中竟長得如此丑陋!”

    竹然點頭,清了清嗓子才對朱赫瑀道:“我的畫可謂是入木三分了!”

    “你說什么?”朱赫瑀環(huán)住竹然的腰,下巴抵在竹然肩上,問道。

    竹然去掙脫朱赫瑀的手臂,對朱赫瑀笑道:“王爺?shù)惯@般在意自己長相了,臣妾以為王爺不修邊幅呢!”

    “如此說話,看本王怎么懲治你!”朱赫瑀說著,已經(jīng)將竹然抱起。

    竹然掙扎,對朱赫瑀求饒道:“你放我下來,我修改修改,定將你畫的和本人一樣俊逸,放我下來!”

    “你承認(rèn)本王英俊了?”朱赫瑀好奇竹然如何修改,放下她道。

    竹然拿起毛筆,她畫技拙劣,能如何修改,思索半刻,一道靈光閃過,面上露笑,隨即動筆,在畫中人物的眉心,點上一筆,一刻黑痣,不偏不斜的畫在了正中。

    “好啊!”朱赫瑀不再給竹然機(jī)會,直接桎梏住她,吻上她的唇,不讓她有半刻喘息。

    “殿下!”追風(fēng)剛從京都城趕來,此時急匆匆掀開軍帳,向朱赫瑀匯報消息,卻不想撞到朱赫瑀和竹然二人正在親吻。面上雖是一紅,但卻不如林韻辰玲瓏八面,沒有掉頭退出,反倒端立在了原處。

    竹然自覺十分不好意思,推開朱赫瑀,低頭整理衣衫。

    朱赫瑀面不改色,看了看竹然,不免失笑。

    追風(fēng)也已調(diào)整好情緒,巋然不動,立在原處。

    “王爺和將軍有事相商,臣妾告退。”竹然說完此話,便逃命似的走到帳門口,掀開帳門走了出去。

    來到外面,春日的清風(fēng)吹散了臉上的紅暈。向前走了幾步,發(fā)覺鞋還沒有提上。彎腰穿好鞋,身后女侍在她后面喚道:“夫人?!?br/>
    直起身來,看向女侍。卻聽女侍道:“軍中生活單調(diào),奴婢帶夫人到處轉(zhuǎn)轉(zhuǎn)可好。”

    “也好?!睅ぶ兄旌宅r和追風(fēng)正在談話,無處可去,不如到處走走。

    巳時時分,陽光明媚,雖不時刮有風(fēng)沙,但畢竟是在城內(nèi),風(fēng)沙不大,還可忍受。

    竹然和女侍在曠大的軍營中漫無目的地走著。每走到一處,女侍都會在身旁介紹。走到操練的圍場附近時,竟出乎意料的看到二人??芍^是一對璧人。林韻辰穿著青白色的鎧甲,西子羽穿著暗紅色的鎧甲,二人并肩而坐,相視而笑。

    林韻辰和西子羽!竹然知林韻辰喜歡西子羽,此時見兩人坐在一起,心中剛剛要暗自揣度西子羽此時反應(yīng)。

    只是還未等她思考,便見林韻辰附在西子羽耳邊不知說了什么,西子羽聽后嫣然而笑。她穿著精練的鎧甲,只是此刻的嬌柔笑容卻蓋過了平日里不可親近的傲然冷氣。

    這種美是超脫于閨閣女子的,是經(jīng)戰(zhàn)場洗禮過后無可附加的。

    竹然看著西子羽,這樣的女子,高傲,倔強(qiáng),真實,敢愛敢恨,她身上的氣質(zhì),就如同一種冷香,讓身處她周圍的人沉迷,不忍移眼。

    “林副帥和西將軍真是般配!”女侍見竹然望的出身,在一旁道。

    “是啊,竟是如此般配?!敝皇抢捎星?,不知女有沒有意了。

    許是有了,否則憑西子羽之性格,怎會和林韻辰如此。

    如若是這樣,這場戰(zhàn)爭,不但成全了她和朱赫瑀,也成全了林韻辰和西子羽。想到端午宮宴那日,林韻辰愛而不能訴說的痛苦,到今日兩人終成眷屬,竟是莫大的收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