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原柚禾開始懷疑起自己的人生,是不是她天生就和赤司征十郎的八字相克???自從做上了副會長的位子后,她發(fā)覺她和赤司打得更加火熱了。
雖然,是另外一種意義上的火熱。
“沒想到栗原你也會玩游戲?!背嗨菊魇蛇@么說著,然后把那張游戲光碟從地上撿起來遞給她。
少女有點風中凌亂了,慌慌張張解釋道:“這不是我的,是涼太的?!?br/>
“黃瀨?”赤司征十郎聽到這個消息,稍稍有點吃驚,看了下手里的光碟:“嗯?黃瀨居然喜歡這類的游戲?!?br/>
“是我一個朋友的同學送給他的,然后綠間君又告訴涼太我的幸運物是什么游戲光碟,結果這張……”栗原柚禾看著從赤司手里接過的游戲光碟,簡直不忍直視,迅速塞進書包里,“這張就被那個二貨強行借給我辟邪了。”
聰明如他,赤司征十郎很快就腦補了整個故事的發(fā)生過程。綠間真太郎沉迷于晨間占卜已經是全世界都知道的秘密了,至于黃瀨涼太也會信這個……聽起來似乎并不驚訝。
“我還以為栗原你喜歡玩游戲?!背嗨菊魇烧f著,然后示意她一起去學校。
栗原柚禾馬上意會到時間不早了,扣上書包跟上赤司的步伐,指著自己說道:“我?我對游戲沒什么興趣?!?br/>
“那你平時除了打工喜歡做什么?”
“…………”兜兜轉轉問題又給繞回來了。
栗原柚禾眼觀六路,在確定沒有什么奇怪的人后,她快速走到赤司面前。而紅發(fā)少年也停住了腳步,直直地看著她:“栗原?”
“赤司君……關于我、我在做女仆的這件事!你、你是會保密的吧!”這次她就不信赤司還會笑而不語,這幾天她簡直要被折磨死了。
一雙赤色的雙眼怔怔地望著她,赤司覺得栗原柚禾似乎誤會了他什么,這次他笑出了聲來:“我不是答應你了嗎?”
“誒?”栗原柚禾很配合地歪著腦袋。
馬上就明白了什么,赤司征十郎正色道:“那天我不是點頭了嗎?!?br/>
“…………”
栗原柚禾的內心是崩潰的,那天她一定是眼睛瞎了!為什么就只看見了赤司的微笑,卻沒注意他是在點頭呢!
而且她還誤會赤司是在對她說‘你猜’,實在是太丟人了?。?br/>
但她還是有點不可思議地問道:“你說的是真的嗎?”
“嗯。”
赤司征十郎的人品栗原柚禾從來都不懷疑,眼看自己心里的幾塊大石頭啪啪啪全落地,栗原柚禾似乎看見了自己人生道路上的曙光。
也不知道是不是太激動了,她直接握住了赤司征十郎的雙手:“我就知道赤司君你是個好人。”
“……”栗原柚禾這突如其來的握手禮,赤司征十郎不得不承認他這次是真的不淡定了。
話說他怎么莫名其妙就被發(fā)了張好人卡呢?
意識到自己的舉動有點夸張,栗原柚禾馬上把手縮了回去:“不好意思,我只是……”
只是想活動活動手腕這樣的理由靠譜么……
對于栗原柚禾現在這幅死了沒埋的樣子,赤司征十郎心領神會,為了不讓她尷尬,馬上跳轉了話題。
“我今天放學和實渕要去找海常的早川對接友誼賽的日程,如果你想把光碟還給黃瀨的話,我可以代勞?!?br/>
“哦?!崩踉趾厅c點頭,迫不及待地就把包里的游戲光碟塞給了赤司,“那么就麻煩你了,赤司。”
“……”赤司征十郎在那么一瞬間覺得,他接過來的不是游戲光碟,而是一顆炸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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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洛山和海常對接友誼賽的日程原本是定在明天。但這件不大不小的事卻在今天被赤司征十郎給改寫了,導致實渕玲央在籃球部的更衣室內剛換上運動上衣就被赤司給狙擊了,然后拋下一句‘實渕,準備下,待會我們去找海常高校的早川’。
實渕玲央表示他還有點迷,“小征,不是約好的是明天嗎?”
赤司征十郎篤定地說道:“聽說海常明天有其他安排?!?br/>
“……哦,好吧?!睂崪m玲央信以為真,然后兩眼看著手里的剛拿出來的運動短褲,接著反手扔進衣柜里,又開始換校服,“小征,今天部里的訓練你都安排好了?”
“嗯,已經交代給葉山和根武谷了,另外新入部的一年級生里有幾個可以挑選的苗子,我都讓他們去考量了?!背嗨菊f著,也開始整理自己的衣柜。
實渕玲央淌了個汗:“交給他們兩個我反而更心疼一年級的學弟?!?br/>
兩個人換好衣服和籃球部里的幾個干事打了聲招呼,便打算離開。恰恰走到體育館大門口的時候,一年級的一個新生迎面小跑過來。
他叫住赤司征十郎,“赤司隊長,稍微打擾一下?!?br/>
赤司聞言停住腳步,“怎么了,竹野。”
那個叫竹野的男生有些尷尬地摸了摸,回頭望了眼大門口,赤司也順勢看了過去,發(fā)現一個女生躲躲藏藏的。
竹野走到他的面前,小聲道:“二年c組的織田找你?!蹦樕厦黠@一副‘羨慕嫉妒恨’的表情,織田彩水可是他們洛山?;壍呐O,找赤司,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是什么事。
織田?
織田彩水嗎?
赤司征十郎微笑點頭,拍了拍他的肩膀:“知道了,竹野,你快去訓練吧?!?br/>
“好的!”
嘴巴上說著去訓練,可是周圍的吃瓜群眾已經漸漸圍了過來。雖說上次栗原副會長來告白是烏龍事件,但這次總沒錯了吧!
關鍵是對方是織田彩水啊,洛山高校里男生的女神。
實渕玲央站在旁邊很識趣的稍微回避了下,站在吃瓜群眾隊伍里一臉看戲的表情。
織田彩水看赤司征十郎越走越近,一副羞澀少女的模樣,低著頭細聲道:“赤司君!我聽說你們后天要和海常的籃球部打友誼賽,那天正好是休息日。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和社團里的幾個女生一起組拉拉隊去給你們加……”
“不必了?!?br/>
“……”最后一個‘油’字硬生生被織田彩水給咽回去了。
背景是一群吃瓜群眾,驚訝到下巴都掉了。
“這次友誼賽算是內部賽,不給外部人觀戰(zhàn)的,不好意思。”赤司征十郎說完歉意地點了下頭,然后看了眼后面的實渕玲央,示意他:“實渕,走吧?!?br/>
“……哦!”實渕玲央表示他驚呆了。
站在保護女生的角度,實渕玲央還是很心疼接近風化狀態(tài)的織田彩水。憐惜地看了她一眼,實渕玲央跟上赤司的步伐。走了有一會兒,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對著旁邊一直沉默的赤司說道:“小征,我記得織田學妹之前是學生會的副會長吧,這學期怎么被學生會剃名啦?”
赤司征十郎冷言道:“學生會不需要花瓶?!?br/>
“…………”如果這話從別的干事里說出來,實渕玲央可能不會覺得哪里不對。但是這話從小征嘴里說出來,他真的很意外。
所謂花瓶……大概就是指織田彩水不做事,把事情全部交給愛慕她的男生去了吧。
也難怪,小征最不喜歡這類人了。
“那栗原學妹呢,小征你對她的評價不是一直都很不錯嘛?!睂崪m玲央笑嘻嘻地望著他,語氣帶著幾分得意。
赤司征十郎想了會兒,點了點頭:“栗原辦事能力很強,學習也不錯,有她幫忙我可以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籃球部這邊?!?br/>
“呀,小征,你明明知道我想問的不是這方面?!?br/>
“實渕?!背嗨竞鋈粡澠鹱旖?,語氣夾雜著威脅,“你知道的好像太多了。”
“……”實渕玲央愣住了,貌似從冬季杯過后他很少看見這種笑容的小征,反而感覺有點恐怖。
不會被殺人滅口吧!
實渕玲央這樣想著,然后自覺的捂住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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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來說說海常高校這邊。
早川充洋在吃過午餐后接到了赤司征十郎的電話,大概意思就是他想起來明天有點事不能完成交接,希望能提前到今天。早川充洋想著也沒什么區(qū)別,就點頭同意了。
但是他睡過午覺后就忘記告訴海常的隊員了。
于是正在做拉伸運動的黃瀨涼太被忽然出現的昔日隊長給嚇了一跳,讓他來想一想,他受到驚嚇的原因是什么。
一張游戲光碟。
對,沒錯!就是小赤司手里的游戲光碟,還是游戲,封面上是穿著五顏六色公主裝的美少女,名字叫《sslove》,和他昨天從御柴子実琴那收到的簡直就是同款?。?br/>
黃瀨涼太激動萬分地抓住赤司征十郎的肩膀,“原來小赤司你也喜歡這類游戲,要不一起玩吧?”
赤司征十郎立即要給自己洗白:“并不是,是栗原給我的?!?br/>
“哦?!秉S瀨涼太表示他明白了,“是小柚禾安利給你玩的嗎?”
“……是栗原讓我還給你的。”
“咦,原來如此?!?br/>
赤司征十郎忽然替栗原柚禾12歲之前的人生感到心疼,和這樣的竹馬一起長大是怎樣的一種體驗?
和早川充洋對接完友誼賽的程序和日期等等瑣碎事情后,赤司征十郎打算先行一步離開,但卻被黃瀨涼太以‘難得一起做個賽前訓練,之后要不一起玩游戲’的名義給挽留下來了。
說起來比起游戲,赤司覺得他個人可能更喜歡看書和將棋。
“我拒絕?!?br/>
“不要啦,這款游戲我還沒玩完,休息室里正好有設備?!秉S瀨涼太如是說道。
赤司征十郎拋開‘為什么休息室里有游戲設備’這個疑問,向實渕玲央投去一個眼神,但他回憶起剛才赤司可怕的笑容后,很不講義氣地摞下一句‘我媽媽喊我回家吃飯’的理由就先走一步了。
……你以為他赤司征十郎會信這種膚淺的理由嗎?
最后昔日的大魔王無法拒絕黃瀨涼太的美意被他拽進了休息室里玩起了,他真的對這種東西沒有一點興趣,應該說碰都沒碰過吧。
黃瀨涼太拿出說明書,把手冊上的所有美少女都給赤司過了遍,“小赤司快選擇一個攻略的對象?!?br/>
赤司征十郎聞言抽了下嘴角,其實在他眼里哪一個都一樣。
翻開手冊,他想了很久,最后指著排版最角落里的美少女角色說道:“這個?!?br/>
黃瀨涼太盯著那個角色看了很久——栗色的長發(fā)和深色的眼睛,說起來和小柚禾的形象很像啊。
他困惑地看著赤司征十郎,“小赤司,你不會是對……”
赤司征十郎指著最后的難度星數說道:“不,說明書上說這個角色最難?!?br/>
“…………”
黃瀨涼太感嘆,學霸與學渣或許在玩游戲上就能體現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