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些都不是重點好嗎?現(xiàn)在玉無痕關(guān)心的的,是這水麒麟會不會傷害他。以他現(xiàn)在的修為,竟是看不出來眼前這頭水麒麟的品階。這種情況一般只有兩種可能,要么這水麒麟根本就是個擺設(shè),毫無靈氣。要么,就是這水麒麟的修為太高,高到玉無痕無法豈止的地步,所以看不透。
但是,這頭水麒麟,可是上古神帝玉冥影留在此地的。毫無靈氣這種猜想,幾乎不可能。玉無痕果斷取出空間戒指之中的絕痕劍,聚精會神的準(zhǔn)備戰(zhàn)斗。
種種利弊分析之下,玉無痕決定先下手為強。只見他先是一招靈貓撲鼠,強勢的劍氣劃過銀河的河水,激起層層浪花。想象之中的哀嚎并沒有到來,只見那水麒麟張開血盆大口,生生將玉無痕劈出去的劍刃吞噬。完事之后,還大聲叫囂著晃晃腦袋。似乎玉無痕劈出去的劍刃不僅毫無威力,味道還很不錯的樣子。
玉無痕深深抹了一把汗,這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戰(zhàn)斗。面對自己的攻擊,人家那是直接吞了的。就在玉無痕發(fā)呆的瞬間,一根煙管那么粗的水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朝著玉無痕襲來。玉無痕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yīng),舉起絕痕劍,來了個朝天一炷香。
水柱和劍刃華麗麗的撞擊在一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水柱一點點的戰(zhàn)勝劍刃。劍刃過濾了水柱百分之四十的攻擊性,余下百分之六十扎扎實實的打在玉無痕身上。
玉無痕直接被水柱擊飛到二十米開外,一口鮮血猝不及防的吐了出來。還沒等玉無痕緩過勁來,水麒麟又開啟了新一輪的攻擊。還是一個煙管一樣粗的水柱,玉無痕繼續(xù)打掉一半攻擊,身體承受一半攻擊。
幾個回合之后,玉無痕終于發(fā)現(xiàn)。不論他被水柱擊飛多遠,水麒麟都是那樣,穩(wěn)站在原地攻擊他。難道這水麒麟不能離開銀河,他腦子里飄過一個僥幸的設(shè)想。就在水麒麟再一次攻擊他的時候,他徹底放棄了抵抗。轉(zhuǎn)身就跑,本是一步幾十米的他。在受了重傷之后,變得一步幾米。
終于在他奮力跑出四五百米的距離之后,慢慢停了下來。身后的銀河依舊散發(fā)著淡淡的光輝,但他已下定決心換個方向繼續(xù)歷練。別等到時候大仇未報,身先死就尷尬了。
玉無痕一屁股坐到地上,四周安靜得一根針掉到地上的聲音都能聽得見。他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自從來到這個鬼地方之后。他那英俊瀟灑的形象當(dāng)真是一去不復(fù)返了,一身衣服,過不來幾天,就會變得支離破碎。
玉無痕盤膝而坐,將周邊的靈氣幻化成治愈的水霧。一層層將自己包圍,不知又是幾個日出日落。他終于再次睜開眼睛,僅靠自身的靈氣幻化出來的治愈水霧,果然不如那銀河之水。但那銀河之水現(xiàn)下又有水麒麟看守,要是現(xiàn)在過去泡澡。那真是舊傷未好,又得添新傷。
自從進入這上古遺址,他的修為是與日俱增。對這上古遺址也漸漸有了感情,現(xiàn)在想想。若是他真的到達了大武師境界,要離開這里,心里可會有不舍呢。
清晨的空氣中夾雜著青草的芬芳,玉無痕起身活動活動四肢。為了新的目標(biāo),邁進!
正前方是一條不知長度,且有上古神獸水麒麟看守的銀河。后面則是他進入上古遺址的入口,不值得去。左邊和右邊,在沒有鋼镚的情況下,他只能靠直覺了。
最后他還是選擇了左邊這條小道,除了直覺之外。這條小道兩邊還長滿了透明的小花,陽光底下,晶瑩剔透。形狀有些像前世的蘭花,葉子也似蘭花葉子的形狀。只是無論花還是葉,都是透明的,觸手冰冷。下意識的,玉無痕本能的認為,此行,定當(dāng)受益匪淺。
玉無痕走出了大概五百米的樣子,漸覺不對勁。他本是火屬性,天生就耐寒一些。但這一路之上,透明的小花越來越多,還俞開俞盛??芍苌淼臏囟葏s越來越低,感覺眉毛上的露水都凍結(jié)了一般。
他掉頭想要離開,但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來不及了。他似乎置身于冰海之中,四周都是透明的小花和那輪廓分明的長葉。
周身一片寂靜,玉無痕打出一個個的火球要想取暖。但卻無奈的發(fā)現(xiàn),他的火球與那冰花碰撞的之后。冰花竟然毫發(fā)無損,依舊盛開著?;鹎騾s瞬間變成一道氣流,結(jié)成冰塊,散落一地。一絲涼氣從頭到腳,果然,美麗的東西一定有她美麗的道理。正如玫瑰妖艷欲滴,卻天生帶刺一般。
玉無痕現(xiàn)如今的本源之火,那可是天地之初的第一縷神火炎華烈火。劍魂說過,這炎華烈火非一般之物可滅。看來這冰花絕非一般之物,這里雖看似平靜,卻定然兇險萬分。
寒冷并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寒冷再加上寂靜,再加上迷路。在這漫天冰花之中,似乎觸目可及的地方都是冰。完全就是一個冰的世界,根本沒有任何出口。
突然之間,一坨冰塊正在朝玉無痕靠近。近了,更近了。原來那并不是一塊冰塊,而是一個活物。全身透明,外形有些像豹子。
劍魂告訴玉無痕,這東西名喚冰豹。上古遺址經(jīng)過冥影神帝的改動,將這里變成了一個訓(xùn)練場。玉無痕現(xiàn)在所在的地方,正是冰窟。眼前的冰豹的出場,會根據(jù)他的修為而定。正如他現(xiàn)在是一個武師中介的武修,對面這頭冰豹便是一個中級五階魔獸。但是,一般而言。同等級的人類和魔獸對戰(zhàn),魔獸一般都是有先天性的優(yōu)勢的。
握緊絕痕劍的那一刻,玉無痕周身凝列出團團火焰。殺氣和靈氣瞬間布滿他的全身,對面的冰豹似乎也感受到了玉無痕身上的殺氣,嗷嗷地叫囂著。
手中的絕痕劍揮舞著,周身的冰花被絕痕劍的劍氣帶動得漫天紛飛。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領(lǐng)悟了《九天御劍術(shù)》九九八十一式中的三十六式。前十二式毫無疑慮的打在冰豹身上,冰豹被他打得四分五裂,他也因此受了不重不輕的傷。
他盤膝而坐,早已感受不到身邊的寒冷。全身的熱血在沸騰,絕痕飲血,冰豹卻是粉身碎骨。
玉無痕一坐便是整整一夜,本以為戰(zhàn)斗已經(jīng)結(jié)束。他也該四處找找,離開此地。卻不曾想,當(dāng)他再一次睜開眼睛時候。兩頭冰豹出現(xiàn)在他面前,這兩頭冰豹與昨日那頭在外形上別無二致。只是在修為上,略高了些。
這倆貨二話不說,上來就與玉無痕纏斗在一起。它們身上的冰塊取之不盡似的,玉無痕被他倆砸得遍體鱗傷。也終于在二十四招之后,將這倆貨打得粉身碎骨。絕痕再一次飲血,劍柄上那原本淡淡地,幾不可見的紋路漸深了些。
戰(zhàn)斗結(jié)束之后,玉無痕將魔核取出來當(dāng)做小泰迪的晚餐。他卻依舊正經(jīng)八百的打坐恢復(fù)傷勢,再一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我去,四頭!”玉無痕在心里狠狠罵了句娘,這樣的日子什么時候才是個頭?。?br/>
來不及多想,玉無痕穿梭在四頭冰豹之中。絕痕劍在他手中不斷的飛舞飲血,五五二十五,六六三十六。三十六式在他手中呼嘯而過,在他漫天紛飛的劍刃之下。冰豹身上透明的肢體被他打得七零八落,他也落了個渾身是傷的結(jié)果。
起初面對一頭冰豹,還游刃有余。再到后來的兩頭,現(xiàn)在的四頭。玉無痕倍感壓力,甚至幾乎想要放棄抵抗。
“噗!”他深深吐了一口鮮血,血腥味讓冰豹變得更加噬血殘酷。四頭冰豹離他只有一尺之隔,他似乎聞到了死神的氣息。
冰豹的手指穿透玉無痕的肩膀,冰涼到極致,疼痛到極致的感覺讓玉無痕清醒了不少。玉無痕反手一劍砍向冰豹的側(cè)身。炎華烈火與冰豹的身體相結(jié)合之后,淡淡的水霧裊裊升起。
冰豹被玉無痕砍得疼了,失去了理智,更加血腥。只見那冰豹單手將玉無痕舉過頭頂,狠狠地甩出去十來米的距離。
此時此刻的小泰迪,仍舊安然的趴在玉無痕的懷中。鼻子里冒著一個個可愛的泡泡,睡得甚是香甜,它的天真美好將這場血戰(zhàn)烘托得更加凄美。
玉無痕扯唇淺笑,絕痕劍從他手中滑落。在這一片冰的世界里,一切顯得那樣夢幻,他卻要在如此夢幻的世界中死去。腦海中快速略過他的一生,他輕聲呢喃,帶著無盡的感傷和遺憾:“便宜老爹我來了!易夢,對不起!”
玉無痕的身體不再受自己控制,他將懷里那只有巴掌那么大的小泰迪扔了出去。生死有命,是他沒有保護好它。
玉無痕的身體重重倒地,偌大冰地里,渲染出一朵妖艷的紅玫瑰。冰豹距離玉無痕的身體越來越近,現(xiàn)在的玉無痕。渾身是傷,就像是剛從血海之中撈出來似的。這樣血腥美味的食物,徹底激起了冰豹的胃口。
冰豹張開血盆大口,粘稠的唾液滴在玉無痕的臉上。那雙猩紅的雙眼散發(fā)著金光,搖晃著腦袋。似乎下一瞬間,就會將玉無痕送入口中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