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一會,林凱怎么也無法平復心里的躁動,干脆開著車離開了別墅。
段玲燕做好了飯,默默的端了一份出去,周曉涵雖然看到了但也沒有說話,趙沫更是裝作不知道,其實,她們并不是想讓林凱怎么樣,只是想知道他去做了什么,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而已,說白了關(guān)心多過于別的東西。
但是,段玲燕出去之后才發(fā)現(xiàn),林凱不見了車也不見了,頓時段玲燕以為林凱是被逼著出去了,本想打電話問問但是轉(zhuǎn)念一想還是算了,讓他出去散散心也好。
林凱開著車在市區(qū)里繞了一會,下定了決心把車開往青華山的方向去了。
青華山的夜晚安靜異常,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來這里了,林凱對道路算得上熟悉開著車沒一會的功夫便來到了那所大房子外面。
林凱把車停好以后來到門口,仔細的看著大門,總算在右上角的地方找到了類似于門鈴的按鈕,林凱抬手按了兩下。
久久沒有回應,大門也沒有應聲而開,林凱又按了幾下還是沒有回應,于是,林凱只好從旁邊的墻頭再次翻進去。
他是決定了要來說清楚,想找到尖刺的下落或者多了解一些關(guān)于尖刺的訊息。
但是,等到林凱成功的進去以后才發(fā)現(xiàn),別墅里空無一人,再看房間里的陳設動也沒動,可是,屋內(nèi)卻冷清清的,顯然蝴蝶離開已經(jīng)有段時間了。
看來自己剛走沒多久,蝴蝶就離開了,可是她能去哪呢?
林凱決定在這等到明早,看看蝴蝶會不會回來。
清晨的一聲鳥兒的輕鳴在窗臺上,吵醒了睡夢中的林凱,睜開眼時天已大亮,山里的薄霧尚未散去,在陽光的映照下顯得有些仙氣飄飄的感覺。
林凱打開門深吸了一口氣,卸去了渾身的疲憊呼吸著山間清新的空氣,頓覺神清氣爽,早有鳥兒在頭頂上盤旋著,聲音清脆動聽,但一整晚蝴蝶都沒有再回來,林凱猜測蝴蝶可能是真的走了,也許是因為幾天的事她才會離開。
既然等不到蝴蝶,林凱只好先行離開,昨晚答應了周曉涵今天去學校商議迎新晚會的事宜,既然拍著胸脯答應了就不能做不到。
林凱開著車離開了別墅,轉(zhuǎn)而上了大路,很快便來到京都大學的學生會活動場地。
推開活動室的大門,林凱剛進去便看到段玲燕,周曉涵,趙沫和鄭雪梅還有其他的一些人全都在座,還有前段時間正在住院的訓導主任姜武亮也在,跟他坐在一起的還有一個長相及其英俊的年輕男子,年紀約二十出頭,皮膚慘白表情清冷的有種生人勿進的感覺,整個人顯得有些高傲,林凱剛進去便被他用眼角的余光打量了一遍,接著便轉(zhuǎn)頭看向了對面的段玲燕,似乎那眼神只有在看到段玲燕的時候,才顯得有些些許的溫暖。
就在這時,姜武亮站了起來,看著林凱硬生生的擠出些許的笑容,道:“林凱同學來得剛好,快來坐吧?!?br/>
林凱點了點頭,走到段玲燕旁邊的空位坐了下來,緊挨著段玲燕對她笑了笑。
“你昨晚,去哪了?”段玲燕小聲問道。
“沒事,出去轉(zhuǎn)了轉(zhuǎn),順便就在外面睡了。”林凱小聲說著,眼睛掃了下對面的冷面男子,只見他在看到自己跟段玲燕小聲耳語的時候,眼中的神色更加冰冷了。
“好了,大家都到齊了,我今天也剛剛出院回來工作,在我身邊這位是學校新近聘請的團委書記,張浩東,西雅圖大學的博士生,大家鼓掌歡迎?!苯淞恋馈?br/>
忽然冒出一個團委書記來,并沒有因為姜武亮的極力推崇就受到大家的歡迎,不過,在姜武亮說完歡迎詞之后,還是有很多人鼓起掌,段玲燕和林凱也在鼓掌的行列。
張浩東掃了一眼林凱,并沒有過多的表示,臉上的表情依舊古井無波,只等到掌聲結(jié)束后才象征性的點了點頭,開口道:“各位同學,我是張浩東剛從國外回來,今天剛剛來京都大學報道,沒想到能認識這么多同學,接下來由我主導學生會和團委的工作,還請大家多多的支持?!?br/>
“鼓掌!”姜武亮討好的跟著拍手,可是卻打斷了張浩東的話頭,得到的卻是張浩東皺著眉頭的不快眼神,姜武亮剛拍的巴掌趕緊放下,尷尬的笑了笑。看得出來,他對張浩東很是忌憚或者說張浩東的背景不簡單,姜武亮根本不敢得罪他。
張浩東話鋒一轉(zhuǎn),轉(zhuǎn)頭看著段玲燕,道:“段老師,我聽說你們班級現(xiàn)在正在準備迎新晚會,好像在排練舞蹈節(jié)目,我想聽聽具體的情況,接下來我會接手迎新晚會的全部事宜,所以,我要聽到最詳細的匯報?!?br/>
半路殺出個程咬金,一時間,就連段玲燕也感覺有些驚訝,掃了一眼林凱,其意思很明顯,看來昨天剛商量好的計劃要有變動了。
趙沫這時湊過來,在林凱耳邊小聲道:“凱哥哥,這家伙還挺帥的,不過我怎么覺得他的眼神好犀利的感覺,有點讓人怕怕的?!?br/>
“有什么好怕的,我在呢,你要是真害怕的話可以靠在我懷里,我保護你好了?!绷謩P壞笑著調(diào)侃道。
趙沫怒嗔了一聲,小拳頭錘了林凱幾下,撒嬌的樣子可愛至極。
林凱趁機捏住趙沫的小手兒,笑著道:“怎么,這么著急,要不現(xiàn)在就過來好了?”
就在這時,只聽到一聲冷哼,原本在等著段玲燕說話的張浩東忽然轉(zhuǎn)頭盯著林凱這邊,沉聲道:“那位同學,請你站起來?!?br/>
林凱聞聲轉(zhuǎn)頭和張浩東對視著,道:“你是在說我?”
“對,就是在說你,同學,站起來回話。”張浩東用他那細長慘白的像女人一樣的手指指著林凱,冷聲道。
“有話直說,站起來,什么意思?”林凱淡然道。
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不尋常的氣息,似乎張浩東從進來就沒有笑過,而且見到林凱后就一直有意無意的針對他,言語間也帶著針鋒相對的意思。
姜武亮饒有深意的看著張浩東的手指,臉上雖沒什么表情,但是心里卻樂開了花,在來之前他就知道張浩東是富家子弟非常的強勢,也非常的認真,因此他早就再來的路上說了林凱不少的壞話,現(xiàn)在看來還真是起作用了,有張浩東在還怕對付不了林凱?
這個討厭的小子,害得自己被打還被他破壞了和段玲燕的好事,既然自己吃不到這塊小鮮肉干脆就把她轉(zhuǎn)手給張浩東好了,因為張浩東剛來就問起了段玲燕在哪,似乎對她青睞有加,姜武亮現(xiàn)在只要有人對付林凱,就算是付出點什么也在所不惜,更何況只是把段玲燕送出去,對他來說一點損失都沒有,何樂而不為呢?
“我讓你站起來,聽到?jīng)]有?”張浩東冰冷的聲音,猶如一道驚雷夾帶著絲絲的怒氣,在活動室里回想著。
怒火來得突如其來,林凱有些搞不懂自己應該沒得罪過他,怎么會針對自己呢?再看看旁邊低垂著眼簾,故意假裝不管不問的姜武亮,林凱的心里豁然開朗,似乎明白了什么。
想借助別人的手來踩自己?姜武亮還真是打的好算盤,這個愣頭小子像個小白臉似得,真以為能踩得了自己?
林凱冷冷看著張浩東,慢慢的站了起來,沉聲道:“看你是新來的,給你點面子,我現(xiàn)在站起來了有什么話說吧?”
趙沫眼看著兩人的表情不對,趕緊拉著林凱的衣角,小聲勸道:“凱哥哥,別跟他吵,有話好好說?!?br/>
“好好說?”林凱冷冷笑道:“小沫沫,你難道不知道,有些人是不能好好說話的嗎?有些人更是會蹬鼻子上臉,必須對著他的臉狠狠的打幾個大耳瓜子才會知道什么叫痛!”林凱說話時,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姜武亮。
姜武亮差點把頭縮到褲襠里,心虛的冷汗直流,像熱鍋上的螞蟻坐立不安,但是這一切在張浩東看來,恰恰是姜武亮告訴他的,林凱是個極其難管理的壞分子,想要掌握整個學生會和團委的工作必須先把他踩下去。
看來,不把這小子踩下去,是不行了!張浩東的心里,漸漸的有了打算。
張浩東冰冷的眼睛在眾人的臉上掃了一圈后,把目光停留在林凱的臉上,哼了聲,道:“林凱是吧,聽說你好像還是這次迎新晚會的節(jié)目策劃人,我也接到了學校團委的通知,由我來主管迎新晚會的相關(guān)事宜,你必須對我做詳細的匯報?!?br/>
如果張浩東好好說話林凱肯定會說清楚,配合他把這次的迎新晚會做好,這畢竟也是鄭雪梅和周曉涵都非常想做好的一件事,可這個張浩東一來就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不知道背后姜武亮說了什么,又或者是另有原因,總之,張浩東的態(tài)度確實有些惡劣。
“迎新晚會應該是學生自發(fā)組織,由學生會帶頭,而不是說學生會和團委有管理權(quán)吧?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我退出團委管理的迎新晚會好了?!?br/>
“林凱,你?”鄭雪梅驚訝的說,她也沒想到林凱會提出退出。
張浩東的嘴角泛起冰冷的笑意,冷聲道:“迎新晚會也好,或者其他的活動也好,學生會和學校團委都有指導工作的權(quán)力和義務,任何個人或者小團體想要搞特殊的話,都是為學校團委和學生會所不能容忍的,我個人同意你退出,其他的同學有什么意見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