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白心中暗罵著成事不足敗事有余,一灘爛泥扶不上墻,卻只能站出來引導輿論,朗聲道:
“眾位莫慌,雖然此景從前并未出現(xiàn),不過相信修為高的同胞們已經感應出,血祭池中并沒有出現(xiàn)意外,只是不知為何,咱們七位祖先之一從血脈中顯現(xiàn)出一絲意識,無論一會兒出現(xiàn)什么,我們只要相信祖先的判斷便好!”
幾個修為還算可以的狐妖感應一番,真的如同楊白所說。它們將這個消息散發(fā),眾多狐貍聽聞,不由得更加熱切地交頭接耳,更加期盼地望著血祭池,希望祖先的一絲意識能給它們指引。
楊白見再無人關注自己這里,悄悄地瞪了楊疤眼一眼,小聲地詢問道:“你確信這會引發(fā)天劫?”
楊疤眼也小心了許多,先布置一個幻術,才放心地解釋道:“二叔放心吧!當年我發(fā)現(xiàn)先祖殘存的尸骨,不是讓您幫我偷著進入過一次血祭池嗎?!?br/>
“當年只是一塊肋條骨,覺醒的那一絲先祖意識便引來了黑色劫雷。要不是我運氣好,那道劫雷僅僅劈碎了肋條骨,就后力不濟地散了,我恐怕早就死在池水里了!”
楊疤眼偷眼瞧了四下一圈,擠眉弄眼,嘲弄地對著楊白繼續(xù)道:“二叔,如果我沒猜錯,這些年你想學習我的成功,已經送進去不少的后代了吧?”
“它們都是怎么死的,您心里真的一點數(shù)都沒有嗎?”
見楊白臉色越來越難看,楊疤眼舒服地躺在轎子上,不無得意地道:“先祖的骨頭沒那么好消化,我的成功是不可復制的?!?br/>
“二叔,等會兒那半妖被雷劫劈死在里面,按照先前的商量,以激怒先祖引來天劫的由頭,狠狠殺一批想要入世的家伙,今后應該不會再有什么可以威脅到咱們了。”
楊疤眼突然嚴肅了起來,“所以,你也不要打著為了咱們楊氏好的幌子,對我指手畫腳了。有些狐貍哪怕只是我腳下的一條狗,也不是誰說打就打的,畢竟它的主人是我楊疤眼,楊大王!”
楊白眼神中隱含怒意,狠狠地望向一旁的狗腿子狐貍,剛要出口說些什么,周圍的景色卻突然一變,幻術已經被楊疤眼收回,眾多狐貍們重新出現(xiàn)在眼前。
不敢大廳廣眾下直接表達不滿,楊白壓抑著怒火,表面上似乎還是平靜的模樣,緊緊盯著血祭池。
池中,大量外界的靈氣涌入,這些量起碼已經能夠構成一只凝血中期的妖物,鮮血圍繞著骨頭開始凝聚,很快一只人高的血色狐貍出現(xiàn)。
“你這半妖并不屬于我們族群,為何會出現(xiàn)在血祭池中?”一道聲音傳入白澤的腦海,震得他神魂陣陣發(fā)顫。
可還不待回答,深遠得好像無邊無際的血祭池中,突然憑空出現(xiàn)一道道小指粗細的黑色電光,并迅速充斥整片空間。
天上漆黑色的電光閃過,轟隆隆的雷聲接連傳來,從未見過天劫的狐妖們本能地瑟瑟發(fā)抖,一哄而散,藏進石洞之中。
“完了完了!這次怎么會引來這么大的天劫!”
饒是已經見過一次天劫,楊疤眼此刻也嚇得腿軟,想動都動不了,坐在虎皮轎子上渾似熱鍋上的胖螞蟻。
它急忙抬頭四下看去,包括楊白在內的狐貍們早就不見了蹤影,原地只有狗腿子狐貍身體微微顫抖,卻盯著天上黑色劫雷愣愣發(fā)呆。
“快!快!帶著我跑!”
楊疤眼拉著狗腿子狐貍的尾巴,焦急地叫嚷著,可聲音卻融入在雷聲中,微不可聞。
似乎是沒聽到,狗腿子狐貍眼中閃爍著瘋狂,顫抖著雙爪,慢慢舉起,像是要遠遠觸摸天上時隱時現(xiàn)的雷光。
“你瘋了!”
楊疤眼顧不上管這傻子,奮力地想要站起來逃跑,可是又一聲巨響傳來,他雙腿一軟,不由自主h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