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聲音?”我轉身看著那棺材,可是只有一瞬間,那聲音立馬消沉下去。
“什么?”胡茵蔓此時拿著手電四下掃動,聽到我的疑聲,回過頭看了我一眼。
“你們沒聽到?那種指甲撓動板子的聲音?”
阿杜笑了一下,說我是不是看多了盜墓,看到棺材就出現(xiàn)幻覺了?
不會是幻覺,我堅信那個聲音是來自于棺材里面,雖然只有一瞬間,但是我抓的很清楚,就像是半夜有人睡在床上,打了個滾。不過其他人都在專注著其他的事情,也都沒顧著這邊,聽不見也是正常的,按了按太陽穴,下意識的還是離那口棺材遠了些。
巨大的
“前面有個洞口,過去看看!”胡茵蔓的手電終于在這個地方照到了什么。
“不開棺?”我詫異的問她。
“我又不是盜墓賊,只是進來找點東西?!焙鹇逯樋粗?,一臉的正義感。
我忽然才發(fā)現(xiàn)阿杜這家伙還在這里,訕訕的笑了笑,跟了上去。
前方不遠處,溝渠之上架了一座石橋,我們小心翼翼的走過去,來到溝渠的另一岸,而胡茵蔓所指的洞口就在這里。
那是一個四方形非常規(guī)則的方洞,進去往里面走了幾步,一扇墓門出現(xiàn)在了我們的眼前。那墓門由兩扇巨大的石門組成,高大厚重,表面打磨光滑,高約有3米,寬約有近2米。我和阿杜用力推了推,那石門紋絲不動。
胡茵蔓趴下身子,打著手電往石門的下面看去,說道:“別推了,下面有自來石頂著,估計是封死了門?!?br/>
這下就難辦了,筑臺只有那么大,當中放了一口棺材和幾個禮器,溝渠也是四四方方圍著筑臺的,除了這個石門想著也是別無出路了,我問那怎么走?
胡茵蔓爬起來,蹲在地上,看著那扇門說道:“古往今來,大型墓葬的門一直都是防盜措施最嚴密的地方。而這自來石是一根在墓室內部頂住墓門的一根石柱,由于石柱和墓門之間的角度穩(wěn)定,所以在墓門外面的人無論如何用人力,都很難將墓門推開,也可以說推開的可能性幾乎為零?!?br/>
她說著說著做了一個手勢,一只手在下,一只手立著,“其實,自來石的機關是這樣的。首先要將和它相抵并配合的墓門門軸上下端做成一個球形,而在兩扇墓門中間對接縫的部位再分別各鑿出一個突起。然后在墓門內的地面和墓室門中軸線相對的這個地方,鑿出一個近門的地方淺而另一端深的槽,石槽的寬度和自來石的大小相同。在墓室門關閉之前,就將自來石放在石槽內,并使它的一端和墓室門相接觸。
當工匠們撤出墓室,關閉墓門的時候,自來石便借助于本身的重量和門軸的兩端石球的力量,自來石便會緩緩的落下,慢慢降低,一直到頂端和墓室門上留出的槽口相對接,最后墓門便會嚴絲合縫的關閉。如此巨大的自來石就是這樣神奇般地自動頂在了墓室門內的?!?br/>
“有什么辦法嗎?”阿杜說道:“外面的門可是抵不住多長時間,終究該打開的還是會打開,我們不能走了一路被堵在這里?。俊?br/>
“應該有辦法的!”胡茵蔓用手撫了撫兩扇石門的中間,“按道理說,石門的中間應該會有縫隙,我們只要找一塊薄一點的木板,從縫隙中穿插進去頂開墓門后面的石板就可以了?!?br/>
她掃了一下,卻驚訝的發(fā)現(xiàn),這兩扇的木門之間居然沒有一點縫隙,其中的空間小的只能插進一個手指甲。
“你確定這么薄可以推得動石板?”
“不對!”胡茵蔓繼續(xù)撫著墓門,“這里有一條線,是個暗門?!?br/>
我借著光看去,發(fā)現(xiàn)的確墓門上有一個四方形的小暗門。
“這么小,是得讓嬰兒鉆進去的吧?”
“白癡,那是讓我們伸手進去推開自來石的?!焙鹇琢宋乙谎壅f道:“繼續(xù)找,墓門上一定還有什么?!?br/>
這扇墓門之上全是厚厚的一層灰跡,我捂著嘴巴,跟著胡茵蔓一點一點的清理,沒一會兒發(fā)現(xiàn)都沒有,反而是自己手上沾了一層灰。
“這里?!蔽疫@邊正叫著苦,那邊阿杜有所發(fā)現(xiàn)了。
我急忙跑過去,看見墓門的右下角有一個奇形怪狀的凹口。
“鑰匙!”
“廢話!問題是鑰匙在那里?”胡茵蔓回過頭看了一眼燭臺,“青銅鼎?還是棺材?”
我聽見胡茵蔓說那棺材兩個字,頭皮止不住的就是一陣發(fā)麻,我的第六感告訴我,那棺材里面絕對有東西,那聲音絕不是我的幻聽!
“先去鼎里面看看,指不定放在鼎里呢?”
就這樣,我們三個人,搭著人梯,挨個把青銅鼎都看了一遍??上裁炊紱]有,那么接下來的目標也就只有一個了,就是那口棺材。
“開棺材吧!”胡茵蔓把手電插回口袋里,找了個皮筋扎上頭發(fā),拍了拍手,對我說道:“你來還是我來?”
“喂喂喂!”我伸手擋住他們:“你們要不要考慮一下?再找找別的地方?”
“還考慮什么,這個地方都找遍了,唯一的可能性就是那口棺材了,要知道那是一個將軍槨,將軍給帝王看門,那是古往今來只如此,我一開始就說鑰匙是極有可能藏在那棺材里面的,你偏偏不聽,白費我們功夫?!?br/>
正說著,“吱嘎......吱嘎”又是一陣指甲繞硬物的聲音傳來。
這道聲音比之前的聲音要清新的多,也比之前的響的多,刺耳的多。
這一下在場的三個人都聽了個清楚,相互看了看,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緊接著,棺槨的套蓋猛然的被推了一下,在我和阿杜兩支手電的交映下一條縫隙露了出來。
我嚇了一跳,這可是棺槨啊,槨是套在棺外的外棺,就是棺材外的大棺材。要知道這玩意兒可是重達幾頓??!我也不知道里面究竟是一股什么樣的力量能把它給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