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去柳樹溝的路上,賀至提議去給權辛剪一個小平頭,被審美良好的權宴果斷拒絕。
不是懷疑理發(fā)師傅的手藝活兒,而是這年頭小皮豆不是光頭、三毛就是平頭,她都審美疲勞了。
要不是她家族遺傳自然卷,她都想去老師傅那里體驗一下鐵鉗燒熱拉卷發(fā)的手藝了,安全持久還無污染。
“平頭多好!干凈利落還涼快!”
“太丑。”權宴嫌棄。
賀至猛的一踩剎車,咬著牙涼涼的提醒她:“老子也是平頭。”
當兵的一律要剃平頭,權宴早有耳聞。但賀至的頭發(fā)她倒是頭一次關注o( ̄▽ ̄)d。
意識到說錯話要惹上麻煩的權少女立馬改口:“我是說權辛剪平頭很丑?!?br/>
賀至將信將疑。
“不信你看!”權宴把一直趴在車窗上看車外的權辛腦袋掰正,“枕骨突出剃平頭會顯得特別明顯!”
賀至這才松開腳剎繼續(xù)上路。
根本沒摸到權辛枕骨的權宴大大的松了一口氣。
“前面怎么了?好像聚了很多人。”
賀至說:“你們倆在車上坐著,我下去看看?!?br/>
“是不是快要到了?我跟權辛徒步走過去吧?!?br/>
“老實待著吧!”不滿被拋下的賀至惡狠狠地放下一句話。
自覺虧待賀至的權少女乖乖閉嘴。
“姑父你快點回來哦!”權辛趴在車窗上喊。
“知道了!”被關懷的賀至笑容滿滿。
權宴伸手去揉權辛的卷發(fā)。
“姑姑我們去哪兒?”
“去一個有小龍蝦的地方?!?br/>
權辛眼前一亮,扭頭爬到權宴的大腿上?!斑@里也有龍蝦嗎!”
“額,類似于大龍蝦的小龍蝦,很小,但是很好吃?!?br/>
沒見到實物的權辛小破孩光聽名字就開始想入非非,口水之下三千尺。
權宴沒忍心打破他的幻想。
正好賀至原路返回。
“前面怎么了?”
賀至一邊發(fā)動車子,一邊給她回答:“前幾天下雨,路旁的大楊樹倒了,還壓倒了一片土塊,把路堵上了?!?br/>
“能繞過去嗎?”
賀至單手倒車炫技:“能。旁邊有一條省道,從省道繞到下個路口再拐進鄉(xiāng)道,穿過幾個村莊,路程有點遠,不過十點之前肯定能到。”
“還得繞啊,眼看著就要到了?!?br/>
權宴再一看兩旁高聳陡峭的山丘,估計只有山地賽車手開著改裝過的越野車才能飄過去,再一看賀至這輛軍綠色的破吉普,心中燃起的火焰被無聲的撲滅。
“前幾天我聽郭強說,村長那老東西把知青點和你那小破屋都推倒重蓋了?!?br/>
“啊,”關注點嚴重偏離道德觀的權宴表示失望,“我覺得我那小屋子挺好的呀。”
“哪好?又小又破?!辟R至嫌棄,一想到小破屋他就會想起張qh那個癟犢子,整天閑著沒事老往那邊跑,打著學習的旗號,其實還不是看他媳婦長得漂亮?哼!庸俗!
“依山傍水,大吉之地!”
賀至斜著眼笑她:“你這還懂上風水了?打算改行算命?。俊?br/>
“切,這叫博學多才~”
“呦呵!權院長,感情您這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請您算算咱兒子啥時候出生啊?!?br/>
權宴閉嘴。
她覺得賀至想要兒子得等到下輩子。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