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幫忙煉制一件兵器。”
陳難打算煉制一把長槍,之前甄夫人送給呂綺玲一塊鑌鐵,如今正好可以排上用場。
跟著童老爺子練槍,他的槍法也頗為嫻熟,所以想打造一個趁手的兵器。
“國風(fēng)你還會煉制兵器?”
左慈十分驚訝,雖然他天天與煉金打交道,但也多少知道點這錘煉之術(shù)。
陳難只是呵呵一笑,“好好干,這可是你學(xué)習(xí)的好機會!”
左慈看了看他,好大的口氣,還能教我不成?
“別感慨了,趕緊去搖風(fēng)箱!”
陳難不僅是為了讓左慈打下手,趁機也可教會他一些鍛造的技術(shù),以后可以做更多的事情。
“好!”
左慈說著就到一邊點火去了。
“小友,還需要幫忙不?”
童淵也湊了過來。
“童老爺子這下苦力的事情就讓左慈干吧,他喜歡的很!”
左慈:......
我何時說過喜歡了,這苦力活可不好干,我可是一名煉丹師啊。
“小友,你這是準(zhǔn)備鍛打什么東西?”
童淵好奇的問道。
“就是這塊鑌鐵!”
陳難將鑌鐵拿出來給童淵看了看。
“雪花鑌鐵!”
童淵和左慈皆是驚訝不已,他們見多識廣,知道這是個稀有玩意。
“想不到這鑌鐵如此之大!”
兩人驚嘆不已,他們是第一次見到這么大的東西。
鑌鐵在那個時代可是稀有玩意,兵器譜上的那些神兵都摻雜過一些鑌鐵,不過頂多摻雜一點。
直接用鑌鐵打造兵器,他們還是第一次見!
“陳難,你要鍛造兵器?”
甄宓此時也走過來問道。
“不錯,我準(zhǔn)備打造一把長槍,順便也做一件禮物!”
一聽到陳難要給自己準(zhǔn)備禮物,甄宓的心中雀躍不已。
“可是這鑌鐵太過堅硬,如何才能鍛造???”
甄宓十分疑惑。
“是也!此物難以鍛造,小友確定能行?”
“會鍛造鑌鐵之人,恐怕百年才能出一個啊!”
其余兩人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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擔(dān)憂不已。
流傳卻是擺了擺手,“放心吧,簡單的很,你們在一邊看著便是!”
在歷史上,鑌鐵的鍛造之術(shù)一直是絕密級的存在,用它鍛造而來的大馬士革報道也是無比的珍貴。
可到了現(xiàn)代就不是什么秘密了,隨便上網(wǎng)就能查到。
有了這些只是,鍛造鑌鐵并非一件難事。
關(guān)鍵在于溫度的控制!
鑌鐵的鍛造需要將溫度控制在一千度以內(nèi),才不會破壞其內(nèi)部的結(jié)構(gòu)。
如果溫度過高,結(jié)構(gòu)收到破壞,那鑌鐵就如普通鋼鐵一般,鋒利度會極大的下降。
陳難要使用的就是低溫鍛造之法。
“這鑌鐵的鍛造關(guān)鍵在于溫度的控制!”
“雖然沒有溫度計,但也通過目視估算溫度?!?br/>
“一千度的時候表面會成暗紅色,只需將鑌鐵控制在這個范圍即可!”
陳難一邊鍛造一邊給左慈解釋,這些都是他從書本上或者網(wǎng)絡(luò)上看到的,只是從他口中再講出來罷了。
左慈聽得十分認(rèn)真,生怕漏掉重要的信息,不懂的地方連忙問一問再做個筆記。
“小友,若是學(xué)會此等秘術(shù),一輩子即可不愁吃穿,可是你卻如此隨意的就講出來,實在是令人佩服啊!”
童淵十分感慨,他說的并沒有夸大其詞,如果真能學(xué)會鍛造鑌鐵,別說吃穿不愁,若是煉制出一把稀有兵器,甚至可以名留史冊??!
“只是簡單的錘煉之術(shù)罷了,并不是什么秘密,如果你們學(xué)會了最好,也算是為后世做的貢獻吧!”
陳難笑著說道。
如果左慈能夠?qū)W會這項技術(shù)并將它流傳下去,恐怕鍛造大馬士/革刀之事就沒其他人什么事了。
“小友果然大義!”
童淵十分贊賞。
想不到陳難竟有如此高的品性。
砰砰砰...
片刻工夫過去,陳難鍛造的槍頭已經(jīng)有了雛形。
“想不到國風(fēng)的鍛造之術(shù)如此神乎其技,對鑌鐵也有如此深的了解!”
“國風(fēng)之大意,實在讓人慚愧,想想之前我還將自己的東西藏著掖著...”
“還是我格局太小了呀!”
左慈也是爬服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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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對兩人的稱贊,陳難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鄙人怎么可能沒有私心,只不過你們看不到罷了。
“行了行了,要是我鍛造的不好,那可都怪你們在這里打擾!”
陳難開玩笑的說道,他確實有些不好意思了。
這打鐵可是體力活,陳難和左慈交替著進行,不知道錘打了多少次。
不僅是槍頭、槍柄的鍛造,細(xì)節(jié)雕飾也十分費力。
過了許久,一把長槍終于鍛造出來。
“真累呀,總算是的打造出趁手的兵器了!”
陳難活動一下筋骨。
此次他鍛造的槍頭參考了三菱軍刺的設(shè)計。
這把兵器有許多優(yōu)點,三面血槽的構(gòu)造可以使傷口處無法相互擠壓,也就沒有了止血和愈合的可能。
只要刺中敵人那都是一個大窟窿。
而且這種傷口很難包扎,就算是再世神醫(yī)都難以下手。
當(dāng)然不僅僅是槍頭厲害,這槍柄的外觀也十分漂亮。
為了裝飾槍柄陳難還在上面雕刻五條蛇紋,因為這個時代人們對龍都比較敬畏,雕蛇紋也是為了與皇帝避諱開。
可惜他技術(shù)有限,蛇紋竟然看著跟龍紋差不多。
也顧不得那么多了,只要好看就行。
“好手藝!”
童淵看著案臺上的槍頭,眼中盡是喜愛之色。
“國風(fēng)的兵器非同一般啊!”
左慈也是喜歡的不行。
不過他們二位都沒有想要據(jù)為己有。
因為左慈不會使用,他現(xiàn)在只對煉丹有興趣;而童老爺子年事已高,早已開始了養(yǎng)老生活。
在他的眼里,一柄槍可能還沒有一根魚竿好使。
童顏將槍拿在手里比劃了幾下,不由感嘆道。
“此槍實乃精品!我給子龍的龍膽亮銀槍就顯得相形見拙了呀!”
“童老爺子過獎了,就是隨便玩玩罷了!”
陳難擺擺手十分隨意的說道。
又不是打仗用的,沒必要跟他們比。
左慈的嘴角抽了抽,這槍要是扔到軍中無數(shù)人會拼命去爭奪。
而陳難只是說玩玩,聽著就來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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