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老巢不?!?=
下午心情不錯,決定晃去公司,那時候太陽很大,老子穿著白底水墨風格的t恤,及足踝的長裙,頭發(fā)盤上來,流海斜過去,然后在鬢邊別了只蜘蛛型的水鉆發(fā)爪,嗯,因為氣溫太高,就不畫皮了,噴了兩滴香水,便香噴噴地出門了。
因為這里離公司很近,我也沒開車過來,你知道的,車停在小區(qū)車庫,每個月是要交三百多塊錢的,要是三處住所都買個車位的話,我一個月光物管這些亂七八糟的費用都要兩千,豈不是很劃不來。==
去到公司,壞蛋們一律用非常奇怪的眼神打量老子,老子微笑,以最和藹可親的語氣問:“今天誰給小東寫我地址的呀?”
立刻就有幾個人高舉了雙手:“我我我,老大,有獎勵不?”
老子依然微笑:“很好,你、你、你、你,你們幾個,這個月的獎勵,沒了。”
幾個人聳拉著腦袋,有一只在那里捂著嘴樂。老子奇怪:“你笑什么?”
他捧腹:“小唐姐估計這一年的獎金都沒了,她后來又把您的電話寫給那小子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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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辦公室里楊叔又和我老生長談,老子索性去和小唐算了半天的項目預算,但是結果是……gm,特么地誰發(fā)明的阿拉伯數(shù)字,我討厭他??!>_<
下午六點多,頭昏腦漲地出來。
公司門口,一個黑影在那里杵著。
老子瞄了一眼,那黑影挺眼熟的啊……正疑惑間,就聽見小劉招呼:“喲,東哥,來接我們蘇總下班???”
于是老子再定睛一瞧……==
東哥?什么時候熟絡的?!
“你在這里干什么?”彼時這里人來人往,你知道的,寡婦門前是非多,剩女門前是非更多。何況這時候正值下班時間,周圍人來人往。
“這里不是你家了吧?”他靠過來,唇角勾起來,加上額前那幾根翹出來的流海,顯得有幾分匪氣:“叫不了保安了吧?”
老子嘴角抽搐:“干嘛?”
他嘿嘿嘿嘿地奸笑了幾聲,然后聳肩:“其實我只是來送你回家的?!?br/>
老子拋桌:“你沒來之前我就沒回過家?”
然后小唐她們就過來了:“哈,小樣,還說你們不認識?!?br/>
小唐你就別來添亂了……
楊叔過來,擠眉弄眼地對老子低聲道:“嘿嘿,小伙子不錯,東南亞紋身繡藝藝術大賽和國際tattoo大賽都得過獎呢?!比缓笥峙闹让菑P的肩膀:“不錯不錯,勇氣可嘉!繼續(xù)努力!”
楊叔你嘛意思……==
比毛那廝笑得很是匪氣:“我會的。”
老子黑線!
“東哥,你明天還會過來嗎?我那畫稿要么您再幫我看看?”
“嗯?!?br/>
“小東,你說那紋身真能遮妊娠紋?!”
“嗯,要過兩天等我紋身機和顏料運過來,到時候我那里有以前的紋身作品,你還可以再挑挑。我個人覺得以你現(xiàn)在的這種妊娠紋的話,紋長蔓玫瑰是最適合的?!?br/>
“那行,到時候你那兒好了一定跟我說一聲啊?!?br/>
“好?!?br/>
“蘇總,哦呵呵,那我先回去了?!?br/>
眾:“看,我就說兩人是因愛生恨了吧?你們不信……”
gm,這群人是什么時候這么熟絡的啊啊啊啊啊——
當然,這不是理論的時候,要理論也得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再說?。。?br/>
老子黑著臉往前面走,他在后面慢悠悠地跟過來。我知道我要是問他為什么跟著我,他必然就要還嘴說這路是你家的么,所以我決定告訴他老子今天扒了他的底褲了。
誰知他聽完甚是平靜,只是眼觀鼻鼻觀心地嗯了一聲,老子就費解了,難道扒錯底褲啦?!
“我說,你不生氣?。俊?br/>
“我當然生氣?。 ?br/>
“那你怎么不表現(xiàn)出來呢?”
他答得很平靜:“我怕我表現(xiàn)出來了把你丟半路上,你被人劫色謀財害命了怎么辦!”
老子很訝異這廝連生氣也可以生得這么冷靜:“那你就這么憋著不難受啊?”
他依然答得漫不經(jīng)心:“我把氣留著回家生去?!?br/>
gm,還有這方法的……
他送我到小區(qū)門口,我正猶豫要不要把他的底褲們都還給他,他突然微笑:“蘇如是,我是認真的,你應該知道?!?br/>
他笑起來的時候臉上有兩個小酒窩,加上那個發(fā)型便顯得有些小壞小壞,很痞:“陸小東敢做敢當,不怕被人肉。如果你是想用這個方式告訴我你的態(tài)度……”他輕輕搖頭,隨后又出了個提議:“蘇如是,也許女人挨近了三十,經(jīng)濟應該比男人更能讓自己安心吧?”
我抬眼望他,他修長的手指擄過額前那幾根流海,以此掩飾初見的那種靦腆:“你看這樣好不好,我們在一起,等同于組一個工會,你是會長,我是成員,每個月我定期交幫貢,所有支出,一概需要得到你的同意方能提取。”
那時候太陽開始下山了,一路走過來大約也就二十分鐘,吹了二十分鐘的風,人總也不是那么暴燥。所以我只是很冷靜地答他:“條件是不錯,可惜,我對你這類型的男人,沒有興趣。”
“你不是沒有興趣,你只是不能接受在那么短的時間內(nèi)更換身邊的男人,就算你和他在一起的時間也很短。”
老子拋桌,gm,我討厭這個人!
“你特么地就一人妖騙子,有什么資格要我給你機會?”
他針鋒相對:“鴛鴦是好人,于是你給了他機會,結果呢?”
我靠??!這家伙怎么專撿老子的痛處踩!!
老子是真炸毛了:“老子愛給誰機會關你鳥事啊?!滾!有多遠滾多遠??!”
那時候小區(qū)外依然車水馬龍,傍晚的光景襯得他的目光非常深遂:“其實那選擇本來也沒有錯,只是地利、人和,我們都算漏了天時?!彼焓诌^來撩老子長發(fā),那指尖仿佛沾染著顏料的味道:“總把傷口裹得太緊,會化膿的?!?br/>
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的語氣現(xiàn)出與外表絕不相符的成熟。
老子有些心驚,這死人妖騙子,得防,得嚴防?。。?br/>
于是立刻轉身,進大門,穿過綠化區(qū),上樓?。?br/>
他沒有再跟進來。
咳,好吧,門衛(wèi)室有保安,他也跟不進來。
晚上一個人做飯,飯完后上游戲。
琉璃仙在祈風臺掛機,老子想驅著她做周常的,但現(xiàn)實上……琉璃仙的有緣人那一欄,沒有人在線。
人生如廝,何其寂寞。
老子決定找點樂子來玩,于是……
[地區(qū)]琉璃仙:[敲鐘念經(jīng)]求個真心人綁紅線,求個真心人綁紅線……
然后意料之中的一石丟進茅坑,激起了民糞(憤)——
[地區(qū)]泰山壓頂:[瞪眼]老婆,出來看人妖了??!
[地區(qū)]子曾經(jīng)曰過:靠,死騙子!!
[地區(qū)]殘菊手:猥瑣妖道,吃老娘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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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已經(jīng)開始登陸遙借東風的小號了,世人涼薄著吶,現(xiàn)在跟老子綁紅線,無異于就是與大半個服的人公開為敵。
輸入遙借東風的帳號密碼,轉到琉璃仙的游戲窗口,就看見一行紫紅色的密語——
[陌生人]魂師對你說:在哪里?
我報了坐標,他很快過來了。
這家伙也是只道士,老子仔細地看了一下他的裝備,首先確定了一點——男號!
gm作證,老子現(xiàn)在對女號確實是產(chǎn)生了很重的戒心——誰知道那死人妖會不會再從哪里拱出來。但是這個魂師就無所謂了——他是個純爺們?。?br/>
ヽ(ˋ▽ˊ)ノ
他也是個藍翅膀,不過身上穿了四件不滅套裝,四件森羅套裝(道士七十世界套裝和七十級戰(zhàn)場套裝),首飾是一套戰(zhàn)場首飾,老子見過他的操作,總得來說,也是非常滿意。
嗯,好罷,就他了。
你知道比遇到一只猥瑣妖道更讓人蛋疼的是什么嗎?
就是遇到了兩只猥瑣妖道!
ヽ(ˋ▽ˊ)ノ
我們緊密團結在以璣哥為核心的太虛觀周圍,戰(zhàn)場上堅持‘見了裝備差的就追、見了裝備好的就跑’的原則,努力貫徹實施‘秒了血薄的,定住血厚的,人頭是哥的,苦力是你的’的方針戰(zhàn)略。
當晚天下,無人入眠。
戰(zhàn)場上,留下了無數(shù)關于哥們的傳說。(當然大多數(shù)都是被鄙視的……==)
剛從戰(zhàn)場出來,qq在跳。
老子把游戲最小化,點開可愛的小企鵝,又是那只人妖騙子!
[風吹比毛兩邊倒]:蘇如是。
“干嘛,想聊天?。咳绻窍肽没啬愕淖C件的話,一千塊錢一份,提錢來取吧。[戴墨鏡得瑟]”
[風吹比毛兩邊倒]:==
[風吹比毛兩邊倒]:那我聊天。
老子豎中指!
[風吹比毛兩邊倒]:你為什么不改琉璃仙的密碼和密????
老子不耐:“我改了你就無法找回了?!”
[風吹比毛兩邊倒]:能,這個號是用我的身份證注冊的。
“那我干嘛還費那精神去改?。俊?br/>
[風吹比毛兩邊倒]:……
然后老子又好奇了:“哎,說起來奇怪哈,你為什么沒找回吶?”
他也學著老子的口氣:
[風吹比毛兩邊倒]:哎,說來奇怪哈,我都賣給你了,為什么還要找回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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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本來就是個騙子啊,那么沒品的事都干,為什么不找回這號呢?”
[風吹比毛兩邊倒]:嗯~~~因為我盜亦有道啊!^^
“滾!”
[風吹比毛兩邊倒]:好了,早點睡。明天早上叫你起來跑步!
_gm,我特么地居然跟這個人妖騙子聊上了?。?br/>
“滾,再敢打擾老子,明天就貼你的身份證寫征婚!!”
[風吹比毛兩邊倒]:==
作者有話要說:gm,保佑瓦不要生病了……藥吃得瓦想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