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看著關(guān)上門,一臉郁悶的劉向陽,沈雅容不禁笑到。
“嘻嘻,看你那猴急的樣,還怕我跑了不成?!鄙蜓湃菡f到。
“去去去,趕緊去刷牙。吃早飯。要不待會又來叫了?!眲⑾蜿枑琅?,隨即走向衛(wèi)生間,洗漱了起來。
“哎!跟你說啊,這回孫為民可得樂壞了?!背灾还薨藢氈嗟纳蜓湃輰⑾蜿栒f道。
“怎么了?他激動個屁。他一個小小的區(qū)長,難不成還認(rèn)識金陵的大官?”劉向陽不屑道。
“哼,這你就不知道了吧。你知道他兒子是誰么?”沈雅容神秘到。
“他兒子?誰,我怎么知道他兒子是誰。趕緊吃,下面一幫人現(xiàn)在肯定等著我倆呢!”劉向陽沒問孫為民的事情
,趕忙催促到。
“嘻嘻,到時候你可別來問我。”神秘的說了一句,沈雅容便埋頭對付起八寶粥。
匆匆收拾了一下,劉向陽便帶著沈雅容來到了二樓大廳。
“呵呵,劉老弟可算是來了。這都等你半天了?!苯鸢哺3瘎⑾蜿栒辛苏惺帧?br/>
劉向陽向眾人打了個招呼便帶著沈雅容站在金安福身旁。
“好了,現(xiàn)在大家都在了。你們之中有些或許還不知道。李老弟昨天可是給我們帶來一個好消息??!”金安???br/>
著眾人,開心的說道。
“好消息?現(xiàn)在還能有什么好消息?樓下的喪尸退走了?還是有辦法對付它們了?”一旁孫為民好奇到。
“嘿嘿,孫區(qū)長,您還不知道金陵的事情吧?”金安福說道。
“金陵?金陵怎么了?別賣關(guān)子,快說!”聞言,蘇為民趕忙催促道。
“孫區(qū)長您自己看看就知道了?!币慌缘睦钴娚焓痔统鲂麄魍ǜ孢f了過去。
“這,這是真的?”一目十行地看完手中的宣傳通告,孫為民驚喊到。
“孫區(qū)長,您別激動。這事兒吧應(yīng)該是真的。這個可是軍用飛機(jī)上面灑下來的,應(yīng)該沒有假。”李軍說道。
“怎么回事?”一旁劉萍跟鐘學(xué)鋒也好奇道。
“你們自己看吧!”聞言,孫為民遞過宣傳通告。
劉萍隨即伸手結(jié)果宣傳通告。
這不看的話到?jīng)]什么,一看劉萍頓時雙目一紅。大聲哭了起來。
“嗚!嗚!”
“怎么了?聽到這個幸存者基地的消息有必要這么激動?”劉向陽轉(zhuǎn)頭問沈雅容。
“啊?劉護(hù)士長沒跟你說?”
“說什么。我倆根本就沒說過幾句話?!?br/>
“哼,你騙我吧!”
“劉護(hù)士長是金陵衛(wèi)生局調(diào)過來的護(hù)士長,她家就住在金陵那邊。聽說他男人在金陵那邊還是個軍官呢。驟然聽
到這個消息,怎么能不激動?!鳖D了頓,沈雅容解釋到。
“哦!這樣啊,我說呢。不過這樣的話他怎么跟之前那個鐘運(yùn)良搞在一起?”劉向陽小聲問道。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我估計是因為劉護(hù)士長一個人在錫市時間長了跟丈夫分居兩地,這才跟鐘副院長好上
吧。再加上喪尸病毒爆發(fā),她正是脆弱的時候?!鄙蜓湃菹肓讼耄f道。
聞言,劉向陽點了點頭。
“劉萍,別哭了。咱這不是商量著怎么去金陵么。你老是哭什么事也干不了??!”孫為民拍了拍劉萍肩膀說道。
“嗯,是我不好。我不哭。那咱們快點商量出一個辦法吧!”劉萍聞言止住哭聲,趕忙說道。
鐘學(xué)鋒這時也總算知道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現(xiàn)在的情況是高速肯定不能通車的,但是普通的小路更加危險了。大家商量一下怎么趕去金陵吧?!笨粗聊?br/>
中的眾人劉向陽率先開口道。
“是這樣,我們之前一群人是準(zhǔn)備糾結(jié)跟多的人一起走路過去,200公里的話,從高速上面走,快點估計也就三四
天便能到了。但是后來被喪失群沖散了。誒?!崩钴娺@時說道。
“嗯,高速應(yīng)該是真不能通車了。飛機(jī)就更別扯了。那玩意就沒幾個人會開。不過我們也可以按照李老弟他們之
前的想法來啊。我們也從高速上面走路過去。大家相互著照看一下也還算安全吧。”金安福點點頭說道。
“對對對!這個辦法是現(xiàn)在唯一相對安全快速的辦法了?!币慌詫O為民趕忙說道。
“李哥,你怎么說?”劉向陽看眾人跟沒沒什么辦法,頓時問道李軍。
“我?我之前也是這么考慮的。但是之前我們一群人被喪尸瞬間便沖的四零八散,現(xiàn)在一想。到時候高速上面,
應(yīng)該也全部都是喪尸。到時候,我們這些人被喪尸前后堵著就太危險了?!崩钴娐勓該u搖頭說道。
“嗯,是這樣。高速也是太危險了!”劉向陽點點頭。
“??!那怎么辦?總不能在這里干耗著??!高速上應(yīng)該沒你們說的那么危險吧?!辩妼W(xué)鋒急忙到。
“你懂什么。錫市這附近的高速平時一到節(jié)假日就會堵車。雖然平常時候車會少點,但是再少也不是我們么幾個
人能抵擋的了的。”沈雅容看著鐘學(xué)鋒冷冷說道。
“誒,那這可怎么辦?”金安福此時也發(fā)現(xiàn)自己有些想當(dāng)然了。
“我有個辦法,暫時來說應(yīng)該還是比較安全的?!笨粗谐聊谋娙?,劉向陽開口道。
“什么辦法?劉兄弟你快說?!甭勓?,孫為民趕忙催促到。
“你們應(yīng)該也是南方人了。難道一點也不知道我們南方的特點了么?”劉向陽說道。
“特點?什么特點?”這時李軍也忍不住好奇到。
“是啊,有什么特點?我怎么不知道?”這時孫為民也問到。
“呵呵,你們忘記了我們南方水多了嗎?”
“水多?水多怎么了?有什么用,那里面都是喪尸病毒,又不能喝有什么用?”這時,這個一直不說話的耿曼青
也好奇了起來。
看著面前這個美麗的女人,胸前的一對玉峰高高聳立。劉向陽腦中頓時冒出四個字“胸大無腦!”
一旁的沈雅容,順著劉向陽的目光看了過去,頓時惱怒不已。用力的劉向陽腰間掐了一下。
“啊!你掐我干嘛?”劉向陽轉(zhuǎn)身怒道。
“哼!不要臉。這兒這么多人呢,你眼睛看哪兒呢?”沈雅容紅著臉小聲說道。
“額,不好意思。一時想問題想的入神。別在意?!眲⑾蜿桇[了個大紅臉支支吾吾說道。
“嗨,劉兄弟你快說吧,別賣關(guān)子了。”金安福忍不下去急忙催促道。
“呵呵,你們難道不知道錫市去金陵可以走水路么?京杭大運(yùn)河這么大條河就這么被你們忽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