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的心態(tài)都要崩了,這個鄧大強真真的邪性的很,以前不是這個樣子的,是什么時候變的?難道就因為婆娘跑了?所以心態(tài)扭曲了。
這樣子也說得過去,幾家大人都在心里想著,他們有沒有當著娃兒的面說什么不該說的話,要是被娃兒們聽了去,這是妥妥的要死的節(jié)奏啊。
鄒華容也不管不顧了,直接抱住了鄧大強的腿。
“大哥,我求你了,我們曉得錯了,都是我這個多嘴婆亂說的,不關(guān)娃兒爸的事,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求您了?!?br/>
鄧二伯本不打算管的,確實越鬧越難看,老婆子從娘家回來,還不知道要怎么鬧呢。
將煙鍋子搓一搓,確定徹底熄滅,鄧二伯越過眾人,來到風暴中心。
老人臉上全是溝壑,眼中盡是血絲,渾濁不清卻有屬于這個年紀的睿智。
“大強,算二伯求你,這個事情就這么揭過去,你兩個堂弟,我會好好教育的,以后定不會讓他們給你惹麻煩?!?br/>
鄧大強也是個見好就下坡的,他也真不可能把鄧大山打成什么樣,又不是十惡不赦的老狼,殺雞儆猴的效果已經(jīng)達到了,這些個三姑六婆愛八婆的男人女人總能長些教訓(xùn),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
鄧二伯一把年紀,想干仗也不行,年齡在那里,想法也有所改變,他這個年紀為了這點破事兒跟親侄兒干架,他下到地下去怎么跟大哥處。
兒子也的的確確欠收拾。
鄧大強將人放了,拍拍手準備走人,吃瓜群眾也準備陸續(xù)退場,然鄧二伯又叫住了鄧大強。
“大強,大山子他們背后議論親哥屋里的事,確實不妥當,青娃子沒有個媽,也是個事實,她年紀還小不知道什么,總有長大的時候,你還是成個家好,也免得人擔心?!?br/>
老人一臉關(guān)懷,臉上還有沉痛之色,妥妥的一個為兒擔心的老父親樣,他也不覺得自己這么說有什么錯,在他心里一直認為那是把大侄兒當成親生兒子待的,叔父也是父不是。
鄧大強:……
好想給這老王八蛋日燃火,真真的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他閨女好久都不糾結(jié)親媽這件事情了,被鄧成林弄出來說,又被這老王八蛋再來一回。
未來半個月甚至是一個月,他的耳根子肯定清靜不了,小棉襖很可能變成黑心棉,定要打破砂鍋問到底,追問關(guān)于譚露的事情。
馬賣皮,要是他有死對頭前世的記憶就好了,啥子事情都能掰扯個清清白白,問題是好多事情他也是一知半解,特別是譚露,那就是個記憶深處的模糊影子,要他咋個說?
要他咋樣為自己辯駁,堪比無字天書的難度啊。
鄧大強:“多謝您提醒,我的事情我自己會處理,您還是多多想想自家兒孫吧!小時候就愛學(xué)人說三道四,長大了還得了,知道的人說這是缺乏教養(yǎng),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家學(xué)淵遠呢!要知道二伯母她老人家極善此道?!?br/>
鄧大強將人氣得七竅生煙,險些喘不過氣來,抱著閨女揚長而去。
想氣死他沒門兒,先氣死這個老東西再說,看他還會不會總跑到他家里來刷存在感,搞得跟自己親爹一樣,裝出了親爹的排場卻沒干親爹該干的事,真真的毛病深沉。
王志軍老早走了,就在鄧大強打人的時候,以他的身手若是硬碰硬,可能會落下風,卻不會讓鄧大山吃這么大的虧。
其實吧!他也覺得那人欠收拾,那么小的小娃娃沒有母親的照看,本就可憐,都是自己家的親戚,小娃子打架幾句口角可以理解,牽扯到大人背后說閑話就不對了,去說鄧大強不是個東西都沒錯,干啥子要去說小娃子,甚至要說出其母是被打跑的那樣的話。
不管這個有沒有事實根據(jù),都不是該幾歲娃子知道的事情,不利于娃兒的成長,王志軍還是想去找伍天嬌,除了鄧青娃以外,還有鷹嘴崖子的許大牛以及本村的陸霆,這些個都是問題娃兒。
特別是那種長得漂亮又聰明的,不樹立正確的三觀,一不小心就會長成社會人渣。
有這么三個殘次品在他手上長成,就算他把龍水村建設(shè)成全國第一村,他王志軍也是失敗的。
伍天嬌再次認識到了這個男人的另一面,他有一顆火熱滾燙的心,不謂任何世俗眼光,沉重如山的父愛令她動容,真的她挺羨慕鄧青娃的。
只要有這個父親在,小女娃就擁有全世界,長歪是不可能的,她大概預(yù)知,可能以后有點囂張跋扈,當然最后可憐的是另外一個人。
孫如云扯了扯伍天嬌的衣袖。
“別看了,其他人都走了,咱們也走吧!”
伍天嬌沒有搭理她,臉上還有可疑的紅暈,一副老少女懷春的樣子,看得孫如云呆愣當場,好半天才反應(yīng)過來。
左右看看,確定四周沒人,還用力的掐了一把好友的胳膊。
“哎喲!臥槽如小胖你丫干啥子掐我,痛死了,想死啊你?不行我一定要掐回來?!?br/>
孫如云一把鉗住伸過來的手。
“嬌嬌,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看上那個野人了?不準顧左右而言他,不準騙我,你要是敢騙我,我馬上就給伍阿姨打電話,還把我們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她,我說到做到?!?br/>
孫如云的威脅伍天嬌半句都沒聽進去,腦子里只記了孫如云說鄧大強是野人的話。
“如云,你咋能這樣子說?再怎么說鄧大強也是你我的救命恩人,說話要注意點,再說了,人家那是藝術(shù)風格,瞧瞧那些個畫家藝術(shù)家的,哪個不是胡子拉碴頭發(fā)長?!?br/>
孫如云沒忍住,翻了個大白眼。
“大小姐,鄧大強不是藝術(shù)家,他是個地地道道的農(nóng)民?!?br/>
伍天嬌一臉的無所謂。
“如云,請不要職業(yè)歧視,往上數(shù)個幾代,咱們老祖宗可能還是個要飯的呢!農(nóng)民咋的啦?就不允許人家藝術(shù)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