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時蜜想著這些,心里很著急,很想告訴封非季,她就是時蜜。
可是耳機里,總是在關鍵時刻傳來時老的聲音,惡魔的低語。
“蜜,你若是敢說出什么,今晚繼續(xù)接受懲罰吧?!?br/>
爺爺?shù)穆曇簦車烂C。
時蜜覺得很諷刺,她的爺爺,從來不知道她害怕什么。
她會怕那所謂的懲罰嗎?大不了,要了她這條命,也省的這輩子給時家做牛做馬。
對于家族的責任,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她不會因為自己的私欲,離開家人。
她要的,只不過是來自家人的一點信任。
然而……那個高高在上的爺爺,總是威脅她。
她的心里,不服氣。
封非季開著車,情緒這才漸漸平穩(wěn):“怎么突然啞巴了?”
時蜜深呼吸,看著車窗外的風景,只在頃刻間的念想,便摘下了耳機,關閉監(jiān)聽模式。
她抿唇:“關于小姐的事,你想知道什么?”
這一瞬間,封非季部的希望都被點燃了。
他玩笑道:“我以為你沉默了是要告訴我,你就是時蜜,呵…你長得很像她,冷白的皮膚我想沒有幾個人能從小保持到大?!?br/>
封非季像是在開玩笑,卻不乏認真。
時蜜的心緊了緊:“少爺多慮了,時家的女性,多的是冷白皮膚,因為我們從小在陰暗的地方訓練,飲食綠色健康,所以多數(shù)女性都是一樣的特征。”
“呵,也對,我看你們的保鏢都是差不多的特征?!狈夥羌竞眯Φ馈?br/>
時蜜這才放松了些:“那么關于二小姐,你想知道什么?只限今天,趁我還沒改變主意,少爺想問什么就問吧。”
“她…時蜜-”封非季的語氣很是緊張,“過得好嗎?現(xiàn)在多大了?”
“小姐很好,和我一樣的年紀?!?br/>
“那她有沒有提過我?她,還記得我嗎?”
“少爺,基于情況,我可以很清楚的告訴你,就算在時家,能見到小姐的人,少之又少,據(jù)我了解,小姐她在一天當中,能與其交流的只有老師和家人,她提起的只有學術,家人,以及各種訓練,并未提起過你。”
聽到這些,封非季的失落,從他的沉默盡顯無疑。
時蜜不忍心,又道:“但是,小姐還記得你,她希望的是,你別再提起她,就像她從不存在。”
封非季的疑心又出現(xiàn)了:“你怎么會知道那么多?”
“我-”時蜜想了想,決定借用夏意琳的身份特征,才說,“我的父母,是小姐的貼身保鏢,我自然從小和小姐一起長大,這次我來,很大一部分是出于小姐的心意,她希望我找到機會轉(zhuǎn)告你,不要再找她,就當她不存在,她會一直記得你,謝謝?!?br/>
如此一來,封非季的心徹底死了。
“既然這是她的意思……那我接受,以后,希望我們愉快相處,也免得你回去以后在她的面前,說不出我的好話,讓她留著對我的壞印象,也不劃算?!?br/>
語罷,封非季沒有再說什么,加快車速。
時蜜一直在心里道歉,希望封非季能原諒她……
抱著來見他一面的心思,她從沒想過深入和他相處下去。
這輩子,她有不可推卻的責任,卻要辜負一個掛念了她多年的人,真的值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