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旁的街燈一盞盞掠過,照得影子忽明忽暗。天已經黑透了,走在這條甬道上,森然可怖。突然聽到身后不遠處沉悶的腳步聲,姚祁若精神一振,拉高外套的領子,加快腳步。身后的腳步聲彼時也變得輕快起來,并且越來越清晰。姚祁若深知不好便更加加快步伐。
頭發(fā)被突來一力拉扯著,使姚祁若猝不及防地跌倒在地上。膝蓋磕在碎石上,鉆心的痛。她抬頭,是個四十幾歲的男人。衣冠不整,敞著前襟,嘴里叼著煙,流里流氣。此時的那個男人正一臉猥瑣地打量著姚祁若。
那個男人伸手就向姚祁若抓來:“小妹妹,大晚上的怎么一個人。害不害怕?要不要哥哥來陪你?”
姚祁若閃身避開他的牽制,爬起欲跑。那個男人如同知道姚祁若要做什么,敏捷地鉗住她的小腿,將她拖到他的身側。
身體貼上來欲捏姚祁若的臉:“長得水靈靈的,不知道摸起來怎么樣?”
說著手已經拂上姚祁若的臉,姚祁若伸臂欲擋。卻聽到他陰森森地說道:“給我老實點,不然別怪大爺我不懂得憐香惜玉?!?br/>
姚祁若卯足勁向他面門打去,可能是因為剛剛她的順從使那個男人放下戒心才使他深深地受了姚祁若一拳??墒撬氖秩运浪赖劂Q制著姚祁若的腳。他摸了摸嘴角溢出的鮮血后面露兇戾的順勢給了姚祁若一巴掌。這一掌打得姚祁若天旋地轉,半天才緩過神。那個男人一把抓著姚祁若的衣襟將她從地上拎起拖向小巷陰影處,直到姚祁若的后背抵到墻壁時才停止。
那個男人猥褻地一笑:“媽的,性子還真烈。嘖嘖……野戰(zhàn)的滋味肯定不錯?!?br/>
空著的左手向她胸口摸去,姚祁若閉上眼。身后磚墻的冰冷,隔著衣服一絲絲地滲入皮膚,污言穢語不堪入耳。這一刻,冰冷的觸感使姚祁若的意識分外清明,沒有了初遇時的驚慌失措。那雙粗糙的大手撕開了她前襟的扣子,觸上胸前的皮膚。無力、絕望、屈辱、憤恨猶如火山迸發(fā)。
她聲嘶力竭地大叫:“啊~”
“祁若,沒事了。不要怕,只是個噩夢?!币ζ钊粢粍游磩拥谋粨砣胍粦驯?,大腦一片混沌,任憑懷抱的主人輕聲安撫。
周圍一片如洗的白,濃重的消毒水味像一團團熱騰騰的氣流涌動著。靠在溫暖的懷抱里,貼著他的胸膛,聽著心有節(jié)奏的跳動著,姚祁若才知道剛剛只是個夢而已。
醒來后的姚祁若才知道她是因為空腹喝酒而導致胃穿孔進的醫(yī)院,是楊俊送她去的醫(yī)院。住院的這幾天,葉凡睿幾乎每天都在。對于導致姚祁若住院的原因他是只字未提,也沒像上次那樣對她厲聲訓斥。這幾天來他只是沉默地忙前忙后,他的反常引起姚祁若的不安。趁著他回公司這會兒,姚祁若撥通了楊俊的電話。她只想知道楊俊是不是將王謙對她的刁難告訴了葉凡睿。得知沒有后姚祁若方才稍稍放心,可是心下又郁悶起來,那他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