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昊忽然覺得,這兩個人都幼稚!不過,看著賴在他懷里撒嬌的小女人,他開心的笑著。她再幼稚也沒關(guān)心,他都喜歡。
結(jié)果,在廖梓晴的刺激下,許安然把所有的娛樂設施都玩了一遍,就都是得南宮昊陪著她。蹦極的時候,她直接給嚇哭了,因為她有嚴重的恐高癥。
傍晚的時候,他們應梓晴的邀請,去了她和宋遠翔的家。晚上的時候,四個人聊到很晚才睡。
而南宮家,那抹寫滿倦意的身影靜靜的立在窗口,看著外面的星光點點。
本來許安然第二天一大早就準備離開的,結(jié)果梓晴一直拉著她不讓她走。拖拖拖,結(jié)果拖到晚上他們才回的家。因為,南宮昊第二天是要去上班的,不可能還睡在梓晴家。不過,她也給梓晴留了地址,讓梓晴有空就可以去看她。
晚上回家的時候,看著心情極好的許安然,南宮昊笑著問她,“什么事這么開心?”
第二天,梓晴和宋遠翔依舊如往常般把航航送去幼兒園,誰都沒有發(fā)現(xiàn),航航今天在小書包里多放了一樣東西。
“諾諾,你猜我今天帶了什么給你看?”航航一進教室就在諾諾的旁邊坐下,一把將自己的書包甩在課桌上。
諾諾不理他,自顧自的鼓搗著一個模型玩具。一想到那天航航不來陪他玩,自己跑去那個主題樂園玩,他心里就暗暗不爽。
航航每個周末,都有爸爸媽媽陪著??墒撬?jīng)常只有傭人陪著。主題樂園,那個是爹地為了他建的??墒撬揪筒幌肴?,和傭人玩有什么意思?!他要的是爹地還有媽咪陪他一起玩。不過,為什么他總覺得媽咪似乎不像他的媽咪。
有一次,他隱隱約約聽到傭人在說,他長的很像一個人。不過,當發(fā)現(xiàn)他之后,她們就立刻改了口風。不知道鬼扯了些什么,而爹地也總是神神秘秘的拿著一樣東西。每次他進書房,總是看到爹地偷偷的把那樣東西藏起來。
越想越生氣,他手一個用力,把模型的一個角落弄壞了。航航依舊無視他所有的怒意,從書包里笑嘻嘻的抽出了幾張昨天用拍立得拍的照片。
“諾諾,你看,這是我媽媽一直和我說的安然阿姨哦。她真的長得好漂亮的,而且她人好好。周六的時候,她一直陪著我玩?!焙胶将I寶似的把照片拿給諾諾看,諾諾隨意的瞟了一眼,嘴巴嘟著不是很情愿的說到,“有我媽咪好看么?”
然而,當他的視線觸及到那個笑的一臉燦爛的許安然,他愣住了。一把奪過航航手中的照片,小手摸著相片上的人。
“這個人……我好像見過。”諾諾喃喃著。心里想著,應該是見過的吧?不然,為什么會覺得這么眼熟?真的好眼熟!
“咦?諾諾,這是你媽媽么?你和你媽媽長得好像!”幼兒園的老師微笑著走過來,當看到諾諾手中的照片時,淡笑著問道。
諾諾的身份是被保密的,沒人知道他是南宮家的孫少爺。只知道,他是個有錢人家的孩子。
被老師這么一說,諾諾和航航明顯都愣了一下。航航看了看諾諾,又看了看自己手中沒被諾諾搶走的照片。驚訝的說道,“真的誒,諾諾,你和安然阿姨長得好像哦??上?,你不是她的孩子。安然阿姨快和南宮叔叔結(jié)婚了,媽媽還說,將來如果安然阿姨的寶寶是女孩子,就嫁給我,嘻嘻……”
航航笑的美滋滋的,那表情惹得幼兒園的老師都忍不住笑了出來。而諾諾,只是看著那張照片,盯著那張和他很像很像的臉。心里有一種很奇怪的滋味,一種他從來都沒有遇到過的滋味。
而幼兒園老師知道自己猜錯了,也就沒再繼續(xù)這個話題,和小朋友們說了早上好,就開始上課了。
“航航,這張照片我要了。明天,我給你最新版的塞車模型?!敝Z諾看著那張照片一臉嚴肅的說到。
航航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點了點頭。反正,安然阿姨的照片他還有好多,不介意這么一張啦。再說,還有最新版的塞車模型可以拿誒,完美了。想著,航航又笑了笑。
晚上一放學回家,諾諾就跑到南宮辰的書房,等著南宮辰回來。大概在晚飯時間,南宮辰終于一臉倦意的從公司回到了家里。一進門,張嫂就告訴他,諾諾在書房等他。他有些好奇,諾諾一般回家都是去自己的房間,活著他自己的小書房的。今天,怎么會到他的書房里。
“諾諾?”
“爹地,今天航航拿來一張照片。大家都說,我和這個女人長得很像!”諾諾跑到南宮辰的前面,將照片舉給他看。
而這一看,南宮辰整個人都愣住了?是她?真的是她?!她沒事,她活的好好的,她笑的那么開心。心中在這一刻狂喜,然而再看另一邊。他的笑容頓時僵硬在嘴角,南宮昊?!
他居然,他居然……呵呵,呵呵呵……原來,當年自己真的親手把安然推給了南宮昊!因為懷疑,因為不信任。結(jié)果,他錯過了她,讓她和別的男人走在了一起!
心,好痛好痛!南宮辰踉蹌的倒退了好幾步,面色有些慘白。安然,你笑的那么開心。這幾年,原來你過的很好,很好!
“爹地,你告訴我,這個女人到底是誰?她……是我的親生媽咪么?”諾諾最終不確定的問道??粗蠈m辰的反應,他覺得這事不離十。
照片上的女人,才是他真正的媽咪!可為什么,他的媽咪要嫁給別的男人?為什么她生下他就離開他和爹地?!
“爹地,她快要和那個男人結(jié)婚了?!闭Z畢,他看了他一眼,就直接開門出去。留下南宮辰一個人在屋子里沉思……
看著一室的寂靜,南宮辰癡癡地一笑。她快要和那個男人結(jié)婚了?三年了?難道他們還沒結(jié)婚?不,不可能的?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這三年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