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天使刀,其中四種刀法,促進了宇文天對刀道的理解,修羅刀,慈悲刀,菩提刀和破戒刀,刀招玄妙,宇文天徹底放棄了伏魔刀法,直接將這些絕技融入自己的基礎刀法里,這樣才能更好的吸收。
還有一種刀道絕技,那便是燃木刀法,這種真氣化刃的攻擊手段,非常強大,不過消耗也大。
不過宇文天不介意,他喜歡赤手空拳對敵。
有一絕技,名為如來千手法,一經(jīng)施展,身后便會顯出古佛宗的虛影,寶相莊嚴,威勢無匹,上千個手掌出擊,擋無可擋,異常強大。宇文天猜測這可能是神技了,比龍皇滅殺拳給人的感覺還要可怕。
當然,宇文天對于龍皇滅殺拳是一知半解,真正的威力不得而知。龍皇滅殺拳是殺戮拳法,如來千手法是救贖掌法,兩種截然相反的意念,兩種不同的感覺,結果卻是一樣。
十二尊白‘玉’雕像里的金‘色’虛影消失,便出項鏈十二道白‘色’光點,構成了一個巨大的空間傳送陣,宇文天剛好處于陣法中心,直接被傳送走了。
宇文天也不知道自己被傳送到哪里,可能是出去,也可能是下一層佛塔,也可能去其它的空間。
可當他看到眼前的景象時,他便釋然。這里是佛塔,按照自己走過的層數(shù),算上之前菩提樹的空間,這里應該是第九層。
九為數(shù)之極,佛宗傳說里,關于九的故事也有許多。之前第七層時,會有變化,七在佛語里也是一個奇妙的數(shù)字,所以第七層不是羅漢雕像,而是一棵菩提樹。
不知這更為神奇的“九”會是什么情況呢?
這一層空間比較小,可是卻更為莊嚴,正中是一尊十丈高的‘精’神佛像,盤坐于蓮‘花’臺上,雙手抱腹,袒脯。雙耳垂肩,慈眉善目,卻又威嚴無比。
這莫非是一座古佛像?
宇文天自然不認識,這倒與如來千手法的影像相似,莫非這佛名如來?
他搖搖頭不去管它,看向周圍。
大殿里琉璃燈火通明,梵音清唱,隱隱有誦經(jīng)聲傳來,卻看不到人影。
檀香彌漫,墻壁上各種壁畫,各種人像千姿百態(tài),其中就有十八個羅漢的畫像。
宇文天看得頭大,索‘性’移開目光,看向金身佛像。金像前有三個蒲團,有香爐。
不過,吸引宇文天的是佛像雙手間的一顆小小的珠子。
這是一顆半透明的珠子,手指節(jié)一般大小,呈不規(guī)則柱狀,發(fā)出淡淡的光芒,給宇文天一種祥和溫潤之感,四肢百骸舒暢無比。
宇文天頓時心驚,這是什么寶物,怎么會這么神奇!
而且,就在剛才,他丹田里的神秘黑珠竟然動了起來,比之鐵牌還要劇烈。
宇文天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然后走向前去,從香龕里拿出一束檀香,點燃,躬身拜了幾下,便‘插’到香爐里。最后走向佛像,旨在透明珠子。
佛像十丈高,半透明珠子距地面也有兩丈,宇文天輕點地面,瞬間便站在佛手至少,然后拿起奇特的珠子??墒莿傄坏绞?,便被神秘黑珠攝入丹田之中。
宇文天心里暗罵,這貪婪的黑珠,你倒是讓我看看是什么東西,你再拿走也不遲啊。
他無奈地一笑,正打算走下佛像,可此時,丹田中劇烈異動,他直接陷入昏‘迷’。等他醒來的時候,不知過去了多長時間。
宇文天起身,內視丹田,卻未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他有檢視了一下身體,發(fā)現(xiàn)自己的右手骨骼略有變化。
右手的食指完全半透明化,與之前的珠子一個狀態(tài)。宇文天大驚,這是怎么回事,難不成那珠子是一小塊佛骨?
他可記得很清楚,之前的神獸之骨,也是被神秘黑珠融入自己的骨骼之中,現(xiàn)在這透明珠子,融入了手骨之內,很可能是一節(jié)佛陀的指骨。
宇文天不知道自己遇到了佛宗至寶舍利子,只猜測是一塊骨頭,這要是讓西域的僧眾知道,大陸肯定會發(fā)生大變。
宇文天感覺到了右手食指內的無窮力量,回頭看來一眼金身佛像,他便直接盤坐在佛手上,運轉金剛不壞體神功,如來千手法施展出來,擊向空中。
嗡!
大殿里光芒大作佛身上出現(xiàn)了一道金‘色’光霧,將宇文天籠罩起來,他感覺到空間一顫,自己似乎到了另一個空間。
可是他抬眼看去,驚詫萬分。
這里居然是湖島底下的大殿!
更重要的是,大殿里還有三十來個人,這些人宇文天都有印象,這不是之前的那些人嗎?怎么還在?
“怎么回事?你不是剛進去嗎?怎么就出來了?”宇文天正打算問一句,你們怎么還在,站在石‘門’前的與自己一組的一個先天五重天的武者驚疑道。
“是啊!怎么才一息不到,你就出來了?里面有什么?”另一個武者疑‘惑’道。
一息不到,怎么可能?自己雖然沒有計算時間,但是起碼也有幾十年了,別的地方不說,就在那菩提樹下呆了差不多幾十年。
可為什么會這樣,難道是時間不同?
莫非這是時間法則在起作用,或者說是不同的空間,時間不同。
宇文天掩飾住內心的驚訝與歡喜,面不改‘色’,裝出一副茫然的樣子道:“什么里面?我剛才就被光照了一下,你們怎么這副表情?”
說完,他再看了看自己的衣著,就頭發(fā)有些‘亂’,其它地方?jīng)]什么變化。
“你真的沒有感覺到什么嗎?我明明看到你突然消失了!”眼前的武者疑‘惑’萬分,隨即擦了擦眼睛,“可能是我眼‘花’了!”
“我也看到了!”另一人道。
“我也看到了!”
隨即大殿中的武者都嚷道。
“怎么會呢,你們不是眼‘花’了吧,我只是被光照了一下,估計是不小心觸碰了禁制!”宇文天好受一副若有所思的疑‘惑’表情。
“那你有什么感覺?”楚寒秋問道。
“沒什么,就是感覺自己好像突破了一樣!”宇文天疑‘惑’地道,畢竟,他現(xiàn)在是先天五重天之境了,一不注意會‘露’陷兒。
“不是好像,是的確!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先天五重天之境了!”鬼面人道,他一直盯著宇文天,生怕錯過什么一樣。
“是啊!真的突破了!這光還真是神奇!”宇文天當即大喜,試著運轉了一下真氣。眾人一看宇文天的表情,隨即釋然,這家伙真是走狗屎運了,隨便被光照一下就突破了。
“你做了什么,‘門’上怎么會出現(xiàn)光幕呢?”梁蕭問道。
“我就運功幾大了一下這個浮雕而已!”宇文天指向身后的羅漢浮雕。
“哦?”梁蕭疑‘惑’地看著宇文天,顯然不是十分相信。
“你再攻擊一下看看!”完顏亮‘逼’視著宇文天,聲音中有威脅之意。
宇文天直接盯著他的雙眼,淡淡地瞄了一下,似乎根本不把完顏亮放在眼里。
“是??!你再試試,說不定我等也可以被光照一下!”谷梁風倒是豪氣干云,雖然聲音響亮,可是并不刺耳,宇文天倒是容易接受。
“宇文兄!你就再是一次,也讓小‘女’子見識一下!”素亦清軟聲細語,似乎有‘迷’‘惑’之效,但是宇文天毫無感覺。
“好吧!我再試試看!”宇文天看了眾人一眼,瞥了一下完顏亮和鬼面人,隨即說道。
宇文天再次運功,是無相劫指的手勢,可內力卻是雷神霸體訣。手指擊在小孔里,‘門’上沒有任何變化。
他便嘗試了三次,三次未果,宇文天看向了眾人,然后又走向里一個石‘門’。
宇文天猜測,這十八道石‘門’后面都是同一個地方,就是那十八層佛塔。
雖然自己還有九層沒有走完,可是次之他倒不急著去,以后有時間再說。
他再次運起真氣,手指攻向石‘門’上的拳印,可是石‘門’沒有絲毫變化,更別說什么光幕了。
他為了打消眾人疑慮,一連試了四五道石‘門’,可是沒有一道‘門’有變化。
“奇怪了!不行??!看來是我運氣好,不過就好了一次!”宇文天對著眾人攤手,無奈的道。
大家這是才信以為真,看來是自己運氣不好。
只有鬼面人一直盯著宇文天,他還是不相信,宇文天對他來說神秘至極,他至今還不確定宇文天到底是什么境界,雖然看起來是先天五重天之境,可是他吃過虧,那強橫的神識讓他難以忘懷。
宇文天覺察到了他的目光,只是沒有理睬,泰然自若。
“恭喜宇文兄,實力大進!”鄭飛云上前,拱手賀道。
“沒什么,我也是在臨界點多時了,只不過是借助了一下光幕而已,即便是沒有此次境遇,會在兩天內突破!”宇文天對著鄭文飛還之以禮,謙和地道。
“有什么可高興的,不過是先天五重天而已!”周于浩不屑的口‘吻’傳來。
宇文天懶得理他,直接和鄭文飛聊了起來,仿佛沒看見周于浩一般。
大殿里眾武者還不死心,依舊在石‘門’前盤旋。
宇文天與周于浩聊了一會,便來到石桌旁,將石桌上的‘玉’簡全部收了起來,還一一差看了下。
雖然是低階武技功法,可拿去天巖城,也是一筆財富,可以孕育一個小家族的。
就算是拍賣掉,也值不少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