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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居的嫂子電影 定鼎決戰(zhàn)自趙武

    定鼎決戰(zhàn)V

    自趙武靈王胡服騎射開創(chuàng)騎兵作戰(zhàn)之后,騎兵一直作為戰(zhàn)場的機動性兵力以及最后決勝的關鍵所在。

    一個國家的強大,取決于有多少騎兵可用,步卒強橫如趙宋,最終也在蒙古人的鐵蹄之下君死國滅。

    永樂皇帝五征漠北,所靠也是大明建國之初所倚仗的強大騎兵力量,在步騎火炮等協(xié)同之下徹底打敗蒙元殘余。

    便是努爾哈赤建立金朝那日起,所有部隊也以騎兵為主要作戰(zhàn)力量,相較于滿清開國之初,從萬歷年間開始之后,直到現(xiàn)在,在阿巴泰的記憶力,他們滿洲鐵騎到現(xiàn)在還沒有找到一個可以與之一決高下的對手。

    強橫的蒙古諸部到現(xiàn)在不也是將他們的女子嫁給大清國皇帝以作為聯(lián)姻示好的手段。

    遠處沖鋒而來的明軍騎兵,放開他們的領導人是明皇不談,只以騎兵的眼光去看,這些人在阿巴泰的眼中不過是土雞瓦狗爾。

    阿巴泰抽出長刀,厲聲大喝道:“滿洲勇士們,拿出你們的勇氣,八旗萬勝,大清萬勝...”

    “八旗萬勝,大清萬勝...”

    “沖...”

    兩藍旗的精銳一直在整裝待發(fā),他們的對手是已經(jīng)沖鋒了數(shù)次,疲憊不堪的榆林老軍,雙方甫一接戰(zhàn),高下立判。

    眼下陳操已經(jīng)顧不得許多,他的目標只有一個,便是不遠處重兵護衛(wèi)的阿巴泰。

    而趙信則帶著僅剩下的六七百錦衣衛(wèi)緊緊的跟隨在陳操的身側,不用陳操過多吩咐,趙信也知道自家的皇帝要干什么。

    “殺...”

    接戰(zhàn)不過一炷香的時間,陳操便陷入了危急之中,五千多人被一萬騎兵斬殺的只剩下了不到兩千人,而對手在損失兩千余人的同時已經(jīng)將他們層層包圍在了當中,戰(zhàn)馬再也無法發(fā)力,清軍此刻一圈一圈的將陳操的部隊包圍在當中,開始了他們拿手好戲。

    游曳騎射...

    “陛下,現(xiàn)在還有機會...”

    高杰只想著把陳操保出去,不過從遠處激烈的戰(zhàn)場交戰(zhàn)來看,很顯然阿巴泰并沒有給足高杰能夠逃跑的空間,只要仔細一看,他們已經(jīng)是別人砧板上的魚肉。

    陳操并未搭理高杰,而是傳令各個騎兵把弓箭掏出來與清軍對射。

    然而這種做法杯水車薪。

    阿巴泰此刻內(nèi)心狂喜,若是能在這里生擒或者殺死陳操,給南方的明軍將是一個不小的打擊,在那之后,南方地區(qū)的明軍將會是一盤散沙,大清國占領整個中原也只是時間問題。

    戰(zhàn)場的西面一處小坡上,王孝杰正在觀望整個戰(zhàn)場,傳令氣喘吁吁的跑上坡地:“軍座,韃子并未在后方設防,他們把所有的兵力都放了出去?!?br/>
    “軍座,陛下那邊堅持不住了?!?br/>
    王孝杰放下千里鏡,然后沉聲道:“各炮就位,照著韃子的屁股轟,分出一個旅的部隊,沿途埋設地·雷,警衛(wèi)團把所有的轉(zhuǎn)輪槍全部擺在正面戰(zhàn)場,只要韃子敢沖鋒,給本座往死里打?!?br/>
    阿巴泰信心滿滿,他估計最多只要半個時辰就能徹底吃掉這些殘兵敗將,進而生擒陳操。

    恰在此時,由遠及近傳來轟轟炮聲,未等阿巴泰反應過來,他的身后便開始了劇烈的爆炸,沒有絲毫準備的清軍騎兵頓時被炸的人仰馬翻,陣型大亂。

    已經(jīng)做好決死反擊的趙信見狀差點流下了眼淚,心中把那些在計劃中早就該趕來的援軍指揮官給罵了個遍,等他看向身邊的陳操之時,陳操面無表情的看著遠處:“趙信,我要親自斬殺阿巴泰?!?br/>
    后方有軍隊開炮,慌亂之中的阿巴泰自然是要派出部隊去查看,只不過在明軍有援軍抵達的消息傳過去之后,先前已經(jīng)明顯在引頸就戮的明軍騎兵此刻一個個如同殺神附體一般,靠著這股氣朝著他們猛沖而來。

    一時之間自家的騎兵居然沒有辦法抵達,一個個掉頭就走。

    便是在包圍圈之外和尤世威交戰(zhàn)的博洛兄弟見狀也大感不妙,立刻帶著麾下士兵調(diào)轉(zhuǎn)馬頭,朝著阿巴泰的方向匯合。

    遠處的槍聲開始傳來,槍聲密集如雨,陳操的耳朵很靈,他立刻就反應過來松江支援來的轉(zhuǎn)亂槍已經(jīng)由龐志凡護送而來。

    這也在陳操的計劃之內(nèi),龐志凡之所以離開徐州,也是要去南京接應已經(jīng)制造好的三十門轉(zhuǎn)輪槍,用他對付騎兵是決勝的法寶。

    阿巴泰根本沒有想到趕來增援的這股明軍的火器如此兇猛,派出去的三千人僅僅返回不到七八百人,領隊的章京一臉的驚恐。

    “怎么回事?”

    “王...王爺...南蠻子的火器太兇猛了,咱們的騎兵沖過去,還未到百步的時候...全死了...”

    阿巴泰皺眉,他聯(lián)想了許久,想來想去最多陳操還有一些隱藏的火器而已,若是有兇猛的厲害火器,在戰(zhàn)爭開始之初就用上了,何必在此多此一舉:“來人,安蘇霍亂軍心,砍了他的腦袋?!?br/>
    “王爺...王爺...”

    “阿瑪...”博和托與博洛快馬趕來:“明軍開始反攻了,這邊戰(zhàn)事不利,咱們還是立刻去與豪格匯合吧。”

    一味的逃跑自然不是事,阿巴泰準備親自斷后,他也不怎么相信安蘇的話,于是看著博和托道:“你帶人去開路,讓漢軍旗的人當先沖鋒明人的援軍,他們一定沒有騎兵?!?br/>
    博和托聞言點頭:“阿瑪放心。”

    博洛道:“阿瑪,你和博和托先撤,這里交給我了。”

    本來大好的局面到現(xiàn)在居然來了一個掉轉(zhuǎn)頭,阿巴泰心里很不是滋味,自然不會同意博洛的要求:“你從側翼掩護,我親自沖一次看看?!?br/>
    重新聚集的清軍在阿巴泰的帶領下朝著疲憊之師陳操發(fā)起了進攻,只一個回合便殺穿了陳操的陣型。

    陳操也無能為力,現(xiàn)在還好是祖大壽和高杰死命的牽制部下,不然殘余的一兩千人也會因為戰(zhàn)損問題而徹底崩潰。

    幸好尤世威及時趕到,新鮮戰(zhàn)力的加入讓陳操的士氣一下猛增,瞪眼看了看跑遠的阿巴泰之后,他提槍大喊:“尤世威,跟我沖鋒?!?br/>
    陳操的目標是阿巴泰,自然不能讓阿巴泰就這么輕易的跑掉,于是戰(zhàn)局在王孝杰的抵達之下變換了情況,銜尾追擊變成了陳操這邊。

    槍聲從開始就沒有間歇,等到阿巴泰帶著陳操兜了一個大圈子往后方撤退的時候,迎面撞上了博洛,博洛身邊的一名戈什哈背著一個人,等到阿巴泰看清之后憋了一個好大的悶氣,戈什哈背著的不是別人,正是他的兒子博和托。

    未等阿巴泰開口,博洛聲音略帶驚恐的說道:“阿瑪,咱們快走,明軍的火器兇猛,咱們的騎兵還未沖鋒到一半的距離就連人帶馬全死了,而且死狀極其慘烈,戰(zhàn)馬都被打成了碎肉?!?br/>
    “胡說...”

    博洛根本不管阿巴泰的駁斥,接著道:“是真的阿瑪,博和托帶人沖鋒,他躲在戰(zhàn)馬的身側橫跑放箭,我親眼看見明軍的火器將戰(zhàn)馬和他打穿,你看?!?br/>
    聲旁的戈什哈立刻把博和托放下,之間他的胸口爛成了一團,連棉甲都碎的找不到了,博和托顯然已經(jīng)是死的不能再死。

    這下阿巴泰總相信了先前安蘇的恐懼下的話語,自己兒子的死就擺在他的面前:“傳令下去,全軍集結,往明軍的正面的沖鋒?!?br/>
    正面沖鋒意味著就要往明軍的中心大營內(nèi)部打,而那邊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打成了一鍋粥。

    也正是因為阿巴泰想到那邊的亂狀,才會給他們制造從那邊逃跑的機會,不然自己這邊根本無從下手。

    當陳操看見阿巴泰的軍隊開始正面朝著他們這邊沖鋒的那一刻,他頓時大喜,先前銜尾追擊被阿巴泰帶著繞了一個大圈子,死了不少人,現(xiàn)在對手既然主動沖鋒,也不管他們的計謀,只管往上沖便是。

    “朕不管阿巴泰的生死,只要拿住他的,封爵...”

    雙方接戰(zhàn)之后,清軍便以鋒矢陣型將明軍陣型殺了一個對穿,亂軍之中,陳操在中心位置看見了被重兵護擁沖鋒的阿巴泰,提槍便朝著阿巴泰猛沖過去。

    “保護王爺...”

    “殺過去...”

    一群戈什哈朝著陳操這邊沖來,阿巴泰見著自己這邊居然被陳操盯上;頓時血氣上涌,先前怒火全部沖上了天靈蓋:“博洛 ,你帶著人按照計劃行事?!?br/>
    滿清在對朱明的戰(zhàn)爭中不停的勝利,最主要的原因便是八旗勝在執(zhí)行,不管是爹還是兒子。

    博洛絲毫沒有停留,帶著大部隊繼續(xù)沖鋒,很快便脫離了陳操的糾纏。

    而阿巴泰此刻已經(jīng)是主動斷后,他也想和陳操決一死戰(zhàn)。

    “阿巴泰...”

    “陳操...”

    ‘砰...’

    一聲槍響,阿巴泰仰面就倒,他身旁的戈什哈們紛紛沖上去,一人跳一馬扶住阿巴泰,未等陳操開下一槍,阿巴泰已經(jīng)被戈什哈給重重圍了起來,也不管身后的人有沒有走脫,全部朝著前方猛沖。

    不講武德之陳操根本沒有想要用冷兵器與阿巴泰決戰(zhàn),速戰(zhàn)速決才是這場戰(zhàn)爭的關鍵所在,只要能勝利,什么條件都能創(chuàng)造。

    “陛下,韃子往咱們大營那邊跑了?!?br/>
    “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