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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不止被禽獸了一次。
她覺得自己已經(jīng)處處忍讓,處處給這位帝王面子了。怎么竟然還落得這樣的結(jié)果?
從下車開始,她就主動示弱,表示自己極其愿意和那位帝王同行。
在觀賞這皇家山莊的時候也主動的表示處處在意,處處喜歡。甚至于還主動的揭出了還沒有被發(fā)現(xiàn)藥用價值的薄荷草。更甚至不止一次的夸獎這位帝王的英俊不凡,威武精鍵。
甚至于在用膳的時候,也很是得體,就是那位帝王公開說“陪朕走走”,她也連半個字也沒敢反駁。
可怎么就在進到殿房之后,他就直接把她給壓倒了啊!
“皇上——”
她趕忙的推拒,想要這位帝王好好說話,可直接就迎來了他的一聲怒斥,“沐清秋——”其實也就是低斥,可因為距離太近,聽上去就像是怒斥。
她嚇得一個哆嗦,而后,那人抬手掀開了她頭上的官帽,隨著束著發(fā)的發(fā)髻也被他給弄散,便是那一頭的青絲瀑布而下。
她驚慌抬頭,他的嘴巴就落了下來,她下意識的躲開,那帝王卻又是低沉冷哼。
“膽子大了?”
沐清秋抬頭可憐兮兮的看向面前這個實在是瀲滟無邊的男人,“臣,沒有!”
“沒有?”
那帝王挑眉,“你沒有拒絕朕?”
沐清秋咬唇,“……”
——實在是不能連著車震兩天啊!
那帝王繼續(xù)道,“下車伊始,朕還未說話,你就先說了?”
沐清秋再咬唇,“……”
——還不是為了彰顯您的威名,而她也實在不能再恃寵而驕了?
那帝王又道,“游園時,你竟敢說朕‘俊美不凡’?”
沐清秋繼續(xù)咬唇,“……”
——她說的都是實話?。?br/>
而后,那帝王總結(jié),“你可知道錯了?”
沐清秋忙點頭,“臣知罪!”
——她知錯就改,所以皇上您能不能饒了她?
看到她這么聽話,那帝王臉上的深沉也慢慢的消散了去,隨后嘴角一勾,霎時竟又是瀲滟,
“那你可知道怎么做?”
隨著那輕柔的聲音,帝王的手直接伸到了她的衣襟上,指端劃過她平坦的胸前……那意圖已經(jīng)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皇,皇上……”
不太舒服?
帝王微微挑眉,那眼睛里直接就是質(zhì)疑。
沐清秋忙點頭,眼睛里忙是懇求。
只是眼見著那位帝王嘴角一勾,伸腿一擠,就擠了進去,然后一伸手——
沐清秋面紅耳赤,那帝王滿眼幽深。
雖說昨日實在是被他欺負的夠久,可他早已經(jīng)防患未然的給她摸了膏藥,所以她那里根本就什么事都沒有。
“皇上,臣再也不敢了……”
她趕忙求饒,眼睛里那位帝王似笑非笑,隨后她敏感的感覺到那指端直接就探了進去。
“皇……”
后面的話再也沒機會說出口,直接就被人家給徹底的扼殺到了搖籃里。
……所以,她基本上是被禽獸了好幾個時辰。
時辰久的幾乎那位帝王的手揉捏她的胸口,她都有些驚悚的低呼,“不要了……”
所幸,那位帝王還是大發(fā)善心的放了她。
可最后還是一手罩在她的胸口上,一手攬在她的腰上……睡覺。
然后一覺到天亮。
不對,而是她累的一覺到天亮。
甚至于就是清醒過來的時候,還是被這個人給捏著鼻子醒的。
她睜開迷迷糊糊的眼睛,就看到那張異常俊美的大臉超大的放大眼前,并沖著她微微揚眉,“給朕更衣!”
更尼瑪衣——
腦袋里下意識的爆了粗口,轉(zhuǎn)身閉上眼睛繼續(xù)睡。
可腦袋里還沒有繼續(xù)混沌,耳邊上就已經(jīng)是那位帝王的一聲輕哼,“清秋想朕再來一次?”
嘶——
腦袋里立馬清明了下,突的想到人家昨兒最后放過她的條件就是早晨的時候,她代替德寶給他更衣。
于是,再也不敢繼續(xù)睡下去,使勁的搖了搖頭起床。
……
所幸,這給男人更衣雖說辛苦一點兒,可也算是很有福利。
本來就妖孽的男人。
本來就牽扯著她心心沸沸的男人。
這會兒就差赤身裸&體的站在她面前,就是兩個字——養(yǎng)眼!
于是在更衣的時候,總時不時的被親上一口。
雖說她弄不太懂怎么竟是自己被親,可也就因為如此,她給這位帝王披上一件衣服的動作總是因為一個吻一個親近的舉動而拖沓上好一陣子才能完事兒。
天曉得,她本來就弄不懂這衣服的次序,還有扣帶兒。
最后,無奈只能沖著這個帝王嬌嗔的翻了個白眼??删o跟著就是傳來這個帝王的一聲輕笑,隨后就再度被他攬到懷里,那大掌更是邪肆的在她的胸上揉了好一陣子。
“之前都說當(dāng)昏君好,朕不以為然,這會兒總算是知道為什么!”
他低頭在她的耳邊低語。惹得沐清秋不由耳赤??梢仓廊羰亲约翰悔s快把這位爺給收拾好了,那她自己就不知道什么時候能收拾好了,就只能低下頭,當(dāng)作什么都沒聽到的忙活著。
而就在她把那一層層繁瑣的龍袍給這位帝王披上的時候,腦袋里突然冒出來一個念頭,這男人后宮里的女子是不是也這么伺候他的?
……貌似看著電視上又或是描寫古代那些書上內(nèi)容上,也似乎有提過。
心境徒然有些低沉,可手上的動作也依舊有條不紊。
就在她好不容易把這人身上的龍袍給披上,再抬頭打量眼前這個由自己禽獸裝扮起來的男人的時候,又聽到人家的話,“朕覺得你女裝……”
沐清秋低頭看看自己,因為昨兒被他禽獸的結(jié)果,她只能披上一件簡單的晨縷,而頭上的青絲斂下,這會兒看過去和女子無異。
“怎么了?”她詫異的看他。
那位帝王微微搖頭,“還是男裝好一些!”
“為什么?”她問。
之前他不是還說希望她成為他的女人嗎?怎么突然說她還是穿男裝好呢?
隨后,只見人家調(diào)戲的挑起她的下巴,沖著她魅惑一笑,
“……只能在朕面前穿女裝!”清沐主下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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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頭高照。
浩蕩的隊伍緩緩而行。
帝王的車攆里。10kfm。
似乎是昨兒晚上那位帝王“吃飽喝足”。今兒一路上人家規(guī)規(guī)矩矩的,并沒有什么奇怪的舉動。
而沐清秋卻是因為早晨被那個人早早的給弄醒了當(dāng)苦工,所以一直昏昏沉沉。
終于,那位帝王忍不住了,
“申時就該到了!”炎霽琛道。
沐清秋迷迷糊糊的點頭,也稍微的挑開一點兒簾帳往外面看過去,但見遠遠的一座山已經(jīng)顯在面前。
“是不是要出什么事?”她突的問道。
正低頭看著手里折子的炎霽琛抬頭,適才車廂里還算是愜意的感覺消弭,乍然清冷,“何以見得?”
沐清秋只當(dāng)是沒察覺到車廂里的異樣,繼續(xù)閉上眼睛,“……太張揚了!”
這一上路就是帝相同乘,而且還是同吃同睡,但就隨行的官員都傳言種種,就更不要說是知道她身份的那些人了……付大哥他們,她暫且不去想,只是想到那個心存謀逆的福王,就總覺得脫不開關(guān)系。
炎霽琛的眸光些許幽深,“朕為什么要瞞著?還是說……你怕?”
沐清秋身子僵了僵,她睜開眼睛,看向那個正看過來的帝王。
難道說,是她猜錯了?
炎霽琛勾了勾唇,示意她靠近些。
沐清秋不置可否,往炎霽琛的身邊挪過去,不意外的炎霽琛抬手把她攬到他跟前。
“清秋,心懷大事之人,不會因為美色改變初衷,也就是說那些書上所言美色誤國都不過是怪談。”他說的語重心長,“朕以為世上只有心智不堅之人,并無禍水!”
沐清秋怔怔的聽著,腦袋里一陣亂,又是一陣清醒。
她早就以為他會是個清明的帝王,卻沒想到他竟然有如此的見解。
之前一路上她被他利用慣了,便覺得這次肯定也是被利用了,可聽著他這番話的意思,似乎是在告訴她,若是那些心有所想之人真能成大事,絕不會因為某些女子的某些舉動,便會壞了他們的意圖。也就是在說,若是那個福王真的有所想法,有所圖謀,就算是真的傾心與她,也不會因為她和他這樣親近的舉動而改變原先的計劃的?——那也就是說,他沒有想要利用她的念頭?他沒有利用她?
腦袋里亂亂的,可鼻子里已經(jīng)有些濃意。
……
轉(zhuǎn)眼,圣山就在面前。
祈福的車攆緩緩?fù)O隆?br/>
一眾的官員早已經(jīng)在帝輦前等候。
隨著車門掀起,那帝王立在百官面前。
當(dāng)那瀲滟無限的面孔現(xiàn)在圣山之前,身上明黃色的龍袍映出無限風(fēng)華,而身后恰又是那陽光絢爛,那帝王就像是周身籠罩云霞彩霧,迭迭而來。
“萬歲萬歲萬萬歲——”
腳下,高聲齊呼的臣子之聲,也直徹宏宇。
“眾卿平身!”
“謝萬歲——”
隨著一眾整齊的衣衫疊擺聲,沐清秋也緩緩起身。
乍然間覺得自己早已經(jīng)被映入這歷史的洪流當(dāng)中,顆粒塵埃。
……
就在沐清秋和百官一樣,目視那個帝王下車時的風(fēng)華時,身后突的有人碰了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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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親們的支持,實在是六日就是咱悲催的時候,還有咱的大姨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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