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田建有些后怕的向后退了幾步,和楚王后拉開了距離,那如麝如蘭的淡淡香味也隨之泯滅。
楚王后秀目微微一瞪,修長的玉臂有些抖動,這一下可是將她氣得不輕,這個太子建占便宜也真會占,撲到她身上,也就算了,更可惡的是還那樣...
要知道,她也是冰清玉潔的,除了楚王就絕無第二個男人碰過她,這一次,不僅將她碰了,還碰到了那個羞恥的地方。
她的玉唇輕咬,斥道:“本后有那么可怕嗎?”不過剛說出口,她就暗自有了后悔,這句話,說出來怎么這么像打情罵俏。
田建不敢直視她的雙眼,訕笑道:“王后天姿之色,乃是天下長得絕美的女子,哪怕是洛水之神也無法比較?!?br/>
楚王后略微楞了一下,說道:“宋玉說的洛水之神,想不到你也聽過?!?br/>
“宋玉的辭賦當(dāng)然做的極好,在臨淄也有傳聞,在下略有耳聞。”田建回答道。他哪有時間聽那個,還不是曹植那家伙愛吃餃子,他才知道還有洛水之神。
楚王后螓首輕點,算是認(rèn)可了田建的說法,接著準(zhǔn)備開口說道。
可是還沒開口,卻被田建打斷了,他對著楚王后一揖道:“還請王后允許,建已經(jīng)醉了,頭有些發(fā)暈,還請告辭。”
楚王后嘴角露出一絲冷笑,看了一眼田建想要逃跑的身影,說道:“本后的帳,太子建似乎忘了吧!”
田建心里泛酸,這事你知我知,就可以了,挑明了大家都難做??!
“任憑王后處置。”田建無語道。
在他心里,王后畢竟是羋雅的母后,能難為他這個女婿到哪里去,最多賠禮道歉罷了!只要自己好好認(rèn)個錯,想必她也不會難為自己。
楚王后摸了摸白潔的額頭,蔥白的手指輕撫青絲,嘆了口氣說道:“本后有些乏了,想要回宮休息,太子建隨本宮來?!?br/>
田建無奈只能跟著楚王后的步伐向人群疏遠(yuǎn)處走去。
片刻之后,來到一處小的花園,這里稀疏無人,漆黑的不見人影,只有遠(yuǎn)處稀疏的幾處宮燈可以提供些許光芒。
田建看到這種場景,心里突自一喜,這種場景不是很熟悉嗎?
話說,深宮怨婦,不都是難解心中的寂寞之情,而且現(xiàn)在的楚王年老多病,楚王后看起來才三十幾歲,心中寂寞難耐,饑渴似虎也是大有可原。
想到這里,田建的腰板也不覺得疼了,心里也不覺得害怕了,一種淡淡的刺激感在心中生出,暗自想想自己還真是個禽獸!
不過,禽獸我喜歡!田建臉上露出了無恥的笑容。
楚王后感到身后有兩道刺眼的光芒正在灼穿她的脊背,惡寒一陣,向后一望,發(fā)現(xiàn)太子建露出這種不懷好意的笑容。
心里突然一驚,像后退了一步。矜持道:“太子建,本后叫你過來是有事的?!?br/>
田建點點頭,肯定有事?。∫蝗荒憬形腋墒裁?,孤男寡女共處一地不發(fā)生什么愉快的事情,他都對不起廣大的男同胞,干柴烈火注定要有火花迸放!
“說吧!我答應(yīng)了?!碧锝ㄗ杂X道。
“什么?你同意了?”楚王后大感驚訝道,實在想不到太子建這么好說話。
“是??!任憑山海險阻也磨滅不了我的決心!”田建堅定道。
楚王后有些不好意思,試探道:“可是這件事,有可能觸怒王上?!?br/>
田建瞥了楚王后一眼,你做這件事,心里沒有一點逼數(shù)嗎?楚王焉能不怒!任誰頭上長了青青草原誰心里不惱火。
“有了太子這一句話,本后就放心了?!背鹾舐冻隽藭牡男θ?。
“來吧!”田建向前進(jìn)了一步。
“來什么?”楚王后有些疑惑,不過也不好拒絕,她正準(zhǔn)備說的時候,就感覺到一個有力的手臂已經(jīng)緊緊的攬住了自己的柳腰。
楚王后羞怒不已,白潔的臉上浮現(xiàn)薄怒之色,心中的話頓時憋了下去,準(zhǔn)備呵斥的時候。
竟然發(fā)現(xiàn),發(fā)現(xiàn)這個登徒子竟然兩只手開始不規(guī)矩了起來。
楚王后急忙推開了田建的身子,跑開了幾步,看到大概安全距離的時候,才喘了幾口氣,輕輕地擦了臉上的薄汗,怒聲道:“太子建,好生無禮!”
田建心里有些郁悶,你讓我這樣做的,又不讓了,到底該干什么?
“王后,我等之事,神鬼共鑒之,我是真心喜歡你。”田建只能哄哄她了,不知道這楚王后到底怎么回事,也只能用現(xiàn)世哄小姑娘的話騙騙他了。
“混蛋!”楚王后丟下這幾個字,準(zhǔn)備就這樣走了,這樣的輕薄之徒她還是平生第一次見。
看到楚王后準(zhǔn)備走的時候,田建立刻慌了,難道剛才楚王后不是那個意思,要是不是這樣,自己剛才的輕薄難保楚王后不會對楚王說。
那么?田建的眼睛漸漸瞇了起來,殺她明顯不可能,那么只有一件事是可能的了。
假戲真做!
只要楚王后是自己的人,到時候她告訴楚王,她也難保不會死。
說做就做,田建猛地對楚王后撲去。
楚王后只感覺一股男子氣息從她的后面撲了過來,她知道這是誰,“太子建!”
她還未說出口,自己的櫻唇就被寬大厚重的嘴唇掩蓋住了。她心里充滿了羞惱,可是這般強(qiáng)有力的懷抱,她想要掙脫又談何容易,而且自己的身子越來越軟,四肢似乎不能被自己控制了。
兩道清淚漸漸從她的玉容慢慢流淌了下來,直到她的舌尖碰到那般苦澀的味道。她強(qiáng)打起精神,狠狠地往田建的嘴唇咬去,溫?zé)嵯虧竦难畯乃拇絺鱽?,也流進(jìn)了自己的心中。
自己那繡著鳳凰圖案的黑色肅穆禮服也被漸漸褪去,外面寒冷的北風(fēng)從自己衣服空隙中傳來,可是她卻一點也感受不到寒意,因為自己的身子越來越熱,她的腦子里也越來越亂。
忘記了反抗,忘記了一切。
只享受這最原始的,發(fā)自心靈的渴望!
終于,象征著楚王氏的鳳凰發(fā)出最清亮的一聲輕鳴,世界慢慢沉寂,只留下幾盞宮燈散下來的渾黃的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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