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聽到猶豫的回應(yīng),千夢錦才意識到院子里黑影處是站了人的,對少年王的耳力和反應(yīng)真是佩服到家了。
“玉兒?”風(fēng)揚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急忙起身走向了書房的小花園,聲音里帶著可以聽出來的擔(dān)心。
哼——
千夢錦不服氣的冷哼一聲便繼續(xù)低頭完成自己的任務(wù)了,什么都沒有保命要緊,她對人家的鶯鶯燕燕可不感興趣。不就一天沒見面嗎?還真是耐不住寂寞誒,抹黑就找上門來!也不破撕裂了傷口受罪,真是思君心切。
千夢錦一邊臨摹一邊腹誹,愣是沒讓自己閑著,真想拿著毛筆在美女的臉上畫一圈兒!
噗——
千夢錦的腦子里忽然想起‘畫個圈圈詛咒你’的卡通配音,心情一下就愉快了。算了,人家那是正當年,她不過是一個狗屁都沒長明白的小屁孩兒,這醋壇子打的太沒風(fēng)度了!
無趣的搖了搖頭,千夢錦開始沖刺最后幾張的內(nèi)容!
夜色里,風(fēng)揚扶著南宮玉兒在游廊里的坐凳上坐了下來,一臉的關(guān)心,“你不在禁足園躺著怎么來這里了?有事兒讓翠環(huán)她們告訴我一聲就好了!”
“王爺可直到太子要選妃的事情?”南宮玉兒的眼底似乎還帶著一些期許。
“半下午的時候有收到母妃的密函,大概了解了一些,想必南宮大人已經(jīng)多告訴你了吧!”風(fēng)揚帶著力道拍上了南宮玉兒的肩,“就是有些難為你了,不知道你可愿為本王和母妃做這樣的犧牲?”
“只要王爺知道玉兒是為王爺才做的犧牲就好了!”南宮玉兒的臉上掛上了淚水,說清楚是委屈還是安慰,更說不清楚是不舍還是傷心。沒給永王反應(yīng)的機會,少女直接就撲進了少年王的懷抱,這是她第一次這么沖動,相信也是這輩子最后的機會吧!
“本王當然知道玉兒所做的犧牲,本王一定不會讓玉兒白白犧牲的!”風(fēng)揚只是輕輕的拍了拍少女的肩,沒有做任何摟抱的動作,似乎這樣已經(jīng)是很少有的動作了。
嘖嘖嘖——
完成一本臨摹的千夢錦倚在拱形門邊做著各種的打望,看著男人僵硬的保持著端正的坐姿就咋起了舌,是少女缺乏魅力,還是少年王缺乏實力?
“夢錦?”風(fēng)揚聽到動靜就轉(zhuǎn)了身,看到千夢錦的時候心倏地一下的就收緊了,像是偷嘴被抓包了一樣的心虛。
“王爺?”被推開的南宮玉兒淚眼婆娑的泛著怔楞,不知道永王怎么會突然就有了這樣的反應(yīng)。
“既然你人來了,我就給你做個檢查好了,也省的王爺擔(dān)心!”千夢錦白了一眼明顯緊張的少年,似乎是在有意做著某種報復(fù)。
“夢錦!”見千夢錦欲轉(zhuǎn)身離開,風(fēng)揚還是緊走了幾步,一時間竟然忘了對南宮玉兒的攙扶,少女徹底的怔楞了,真懷疑那個小東西是施了什么魔咒在永王的身上,不然永王怎么會變得這么奇怪呢?
“你是想讓我去扶她嗎?”千夢錦頓步,生冷的望向似乎想要解釋些什么的少年王。
“還是我去吧!”風(fēng)揚這才意識到自己有些莫名其妙了,可那顆緊繃起來的心就是有些放不開似的,看到千夢錦冷著臉心里就各種的不舒服。
“好了,你出去吧!”看南宮玉兒已經(jīng)躺在了床上,千夢錦就像在門診上班一樣開始打發(fā)病人家屬了。
“嗯?”風(fēng)揚蹙起了眉。
“我給女孩子做檢查,你在這里不合適吧!”千夢錦義正言辭的揚起了下巴,“我的經(jīng)文已經(jīng)抄完了,你的呢?”
“我的馬上也好了!”風(fēng)揚郁悶的轉(zhuǎn)了身,不知不覺的自己也學(xué)會了千夢錦嘟嘴巴的樣子,意識過來的時候還真有些苦笑不得了。
“今天是不是做什么大的動作了?”千夢錦低頭做著檢查,嚴肅的樣子真的不像什么八歲的孩童。
“起來的時候有些起猛了!”南宮玉兒還是說了實話。
“動作不要太大,不然會影響拆線的!鼻翦\很認真的提醒著。
“嗯!”南宮玉兒也知道是馬虎不得的,“會留疤嗎?”
“怎么,擔(dān)心會難看?”千夢錦挑眉。
“我不想留疤,幫我想想辦法吧!”南宮玉兒起身整理著自己的衣服,既然要去選妃那就必須坐上那個位置,她不能讓永王失望。
“我想想辦法吧,你好好靜養(yǎng)才是最重要的!”千夢錦腦子里已經(jīng)在考慮一些配方的搭配了。
“夢錦!”南宮玉兒整理好衣襟忽然溫柔的澆了一聲千夢錦的名字,千夢錦一時間還真有些適應(yīng)不了。
“王府不比外面可以隨心所欲,這里的一舉一動都盯在各宮各處的娘娘皇子的眼里,容不得半點的閃失,你懂了嗎?”
“嗯!”千夢錦沒想到南宮玉兒會有這么語重心長的一番話。
“長公主是當今圣上唯一的女兒,那真的是掌上明珠一樣的存在,不是你我可以招惹的起的!”南宮玉兒輕拍了上了千夢錦的小肩,“希望永王殿下沒有信錯你,希望你不會辜負了他!”
南宮玉兒說完便從床上站了起來,帶著自己憂傷和決心悄然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