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眼里她什么都好(1)
可是任憑她怎么喊叫,都沒有人來應(yīng)她。
醫(yī)院這邊,自謝雨熙被警局的人帶走后,他就讓人注意著警局那邊的動靜。
“怎么樣?”宋御衍看著石磊問道。
石磊的神色有些凝重,“二少,警局那邊,我找了人,拿到一份東西?!?br/>
“嗯,什么東西?!?br/>
石磊將摁下手機的播放鍵。
只聽見男人女人的對話聲緩緩流出。
而越聽下去,宋御衍的臉色就越沉。
里面是那兩個綁匪和謝雨熙的對話。
這是強有力的證明了謝雨熙摻和了這件事,而且,玖玖被綁,也是拜她所賜!
宋御衍什么都可以原諒,獨獨不能原諒有人傷害玖玖!
“二少,謝家那邊的開始四處找人幫著雨熙小姐處理這件事了?!?br/>
宋御衍眸色深沉,沒再說什么。
謝家的人是有人脈,資源,不過,這么實錘的東西……
他也并不擔(dān)心謝家的人能幫謝雨熙擺脫罪名。
“你先出去吧?!?br/>
石磊點了點頭,退出了房間。
宋御衍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視線定定的落向窗外,自從上次謝雨熙陷害了玖玖后,他就已經(jīng)對她頗為失望了,只是他沒有想到,她居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上次的事情或許他能解釋為她的任性,可是這次,已經(jīng)是超出了任性的范圍,如果不是她,玖玖也不會深陷險境。
他的思緒漸漸飄回到了許多年以前。
他和謝雨熙自小一起認(rèn)識,以前的謝雨熙,單純,善良,一只小狗受了傷,她都會哭好久。
可是現(xiàn)在,她卻變成了這個樣子。
她這樣的變化,讓他的心涼透了。
就在謝家人忙著奔波謝雨熙的事情的時候,又一個消息傳到了宋御衍的耳里。
警方的人,在調(diào)查的時候,發(fā)現(xiàn)有一把警員的槍上面,多了一個指紋,而這個指紋不是別人,正是謝雨熙!
那個警員當(dāng)時在混戰(zhàn)中是受了傷了的,槍也因此脫手過。
槍上多了謝雨熙的指紋……
如果說,謝雨熙是情急之下?lián)炝藰屪o命,倒也說的過去。
可是……
宋御衍并不覺得是這么簡單的事情。
他猛然想到了某種可能,“石磊,去查查玖玖中的那枚子彈。”
石磊一怔,有些疑惑,“二少這是懷疑……”
宋御衍沒有否認(rèn)。
石磊見狀沒有繼續(xù)問下去,應(yīng)了一聲后,退出了病房。
這場混戰(zhàn)中,傷勢算輕的,也就是顧玖玖了,宋御衍雙腿都傷了,下不了床,珍貞情緒還不穩(wěn)定,顧玖玖一有時間就兩頭跑。
這段時間宋御衍的擦身工作,也都是夏逸飛和她配合著完成的。
給宋御衍擦完身后,顧玖玖便去了醫(yī)生的診室換手傷的藥。
“醫(yī)生,我的手真的沒事嗎?可是我感覺我怎么也使不出勁來?!鳖櫨辆烈苫蟮膯柕?。
雖然她也明白手部中槍,是很嚴(yán)重的,可是,她心里總是毛毛的,尤其是手一點勁也使不出來的情況,更讓她心生擔(dān)憂了。
醫(yī)生看了她一眼,隨即道:“嗯,沒什么大礙,你這畢竟受的是槍傷,自然沒有那么快好的?!?br/>
醫(yī)生都這么說了,她也不好說什么。
換完藥后,她便離開了診室。
在她離開診室后,夏逸飛后腳就進了診室,“你沒說漏嘴吧?”
那醫(yī)生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我是那么不靠譜的人嗎?你千叮嚀萬囑咐的,我要是給你說漏了,你還不得殺了我?”
夏逸飛輕輕一笑,可是隨后他的臉上便盡是擔(dān)心之色。
他不知道這件事還可以瞞她多久……
等她傷好了,只怕……
想到這,夏逸飛臉上是一片愁容。
警局的人問過謝雨熙那槍上有她指紋的事情。
她自然是不能承認(rèn)是她對顧玖玖開了槍的。
她的解釋是,當(dāng)時場面混亂,有槍落在了自己的面前,她害怕那些綁匪傷害到她,便撿來護身了。
對于她的這解釋,警察也找不到辯駁的理由。
就在謝雨熙以為這事可以含糊過去的時候,一記重磅砸到了她的腦袋上。
警局的人收到消息,驗證了顧玖玖中彈的那顆子彈就是出自這把槍。
“就算……就算她中彈的子彈是出自這把槍,也不能證明就是我開的槍!說不定……說不定是那警員開的呢?!”
審訊她的警員聽了這話笑了,“謝小姐的這個假設(shè)我們不是沒設(shè)想過,所以我們也問詢了那名同事,混戰(zhàn)中的時候,他是有開過槍,可是他也清楚的記得,他并沒有朝顧小姐開過槍?!?br/>
“他說的你們就信嗎?片面之詞罷了!”謝雨熙說道。
警員看著她,無奈一嘆氣。
最終在這方面,他們還是沒問出什么來。
謝雨熙被拘留在了警局。
她長這么大都沒進過警局,更別說這樣被拘留了!
只一天,謝雨熙就感覺自個要瘋了!
謝雨熙原本是要被拘三天的,但是因為謝家的緣故,只一天,就讓她先出來了,當(dāng)然前提是她不能出b市。
謝家的人在知道這些事情后,幾乎都慌了手腳,要是說謝雨熙是受害者,倒也罷了,可是現(xiàn)在,她竟然被牽扯進來,還可能要定罪了,這讓謝父謝母就難以承受了。
謝雨熙和謝父謝母回了謝家。
“你這孩子,到底怎么會弄出這樣的事情??!”謝父是又氣又急。
縱使警局那邊的人已經(jīng)有了證據(jù),可是在父母面前,謝雨熙還是本能的反駁,“我沒有!我是被人陷害的!”
謝父的眉頭都擰成了一個川字,“被人陷害?警局那邊的人我可都問過了,人家可是都找到錄音了,有實錘的,你說你,這做的都是什么事??!”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爸媽,你們相信我好不好,幫幫我,我不想坐牢!”
謝母看著女兒這個樣子,心中難受的很,眼淚止不住的落了下來,“雨熙,你到底為什么,要做這樣的事情,你這樣,把自己害苦了,也給我們出了難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