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你當真要如此?你若說出真相,我還能保你一命”這些年魏天越只是想鎮(zhèn)壓三弟的勢力,卻從來沒有想要殺他的念頭。
“別和我說這些,我從來沒有怕過誰,你以為你就憑這件事想殺了我?我可不是下一個白家,任你宰割”
“把話說明白一點!我何時去涂害白家?!”
“哼!涂害白家之后再將此事全都歸罪與我,皇兄真的是好手段!”
“這些年我們之間算來算去,不過就是為了取得跟多大臣的的信任,可我從來沒有想過陷害白家一事!”魏天越心下疑慮,當初備受世人懷疑的三弟,可三弟卻以為是自己栽贓陷害,難道真不是他?
“你這樣說我就會相信嗎?”
“信不信由你吧!但是我問你,你和滄瀾為何會一起出現(xiàn)在城外!”
“你怎么想便是怎么回事”
“難道你想看著她死?”
“你不正想把我身邊安插的眼線一一鏟除嗎?”
“三弟,我給你開路你不走,你就一定要和我作對嗎?就連你手下的性命都不顧了”
“對!”魏星韓不想廢話。即便是貶為庶民,他后方的勢力仍舊在。
問不出真相,兩個人都打的累了,魏天越和魏星韓最后一劍都凝了十分的力氣,劍刃相交“當”的一聲兩人手握長劍各自退后了五六米。
魏天越的手下想要將他扶住,魏天越一抬手,后邊的士兵便停住了腳步擔憂的看著自己的主子。
魏天越看著魏星韓,魏星韓也看著魏天越,兩個人的眼鋒都冷冷的。
“那你在這里好好的呆兩月吧!我們走!”魏天越轉(zhuǎn)過身,帶著自己的兩名屬下便離開。
“小青!小青!”在陰暗的牢籠中,滄瀾想要把對面的小青喊醒,可是等小青快要醒來的時候,白芫茜卻出現(xiàn)了。
白芫茜狠狠的瞪了滄瀾一眼“你還是省省力氣吧!”滄瀾已經(jīng)一天一夜滴水沒沾,腹間饑餓,口間干燥。
隨后一副萬分關(guān)切的模樣,進了小青的牢房,原本嫌棄小青的身上一身的污跡,但是她覺得能從小青這里套出不少的話來,便將自己的避讓的眼神藏了起,小青見到自己的小姐還活著,心中萬分的激切,連忙雙手握著白芫茜的雙手“小姐奴婢還能或者見到你真的是太高興了!”
“小青!沒事了,那京城榷公子的事我已經(jīng)幫你處理了!”
“小姐小青真的謝謝你!”小青滿眼的淚水止不住的往下落,握住白芫茜的雙手劇烈的顫動。
“只可惜奴婢沒能看到小姐出嫁……”
“回頭我給你講,你先隨我的月兒會宮休息,我還有一事處理!
“好!”
月兒向小青一點頭,小青也向她點頭,之后便隨著她離開,留下白芫茜一人,滄瀾將這一切都看在眼里,白芫茜的演技真的是太好了,小青被她如此蒙騙渾然不知。
“你演技可真好”滄瀾已經(jīng)沒有了力氣,說話都是奄奄一息一般。
“那是,你的演技不也挺好的嗎?我當初可是被你騙的團團轉(zhuǎn)!”
滄瀾沒有答話,白芫茜湊近看著她的臉,的確是難得的一張俏臉,自己本來就已經(jīng)算是傾國傾城了,可和她站在一起就還遜色了兩三分,要說這絕世容顏可不是被滄瀾搶去了?難不怪大皇子對她如此用心,看來不毀了這張臉對自己而言后患無窮。
“你看我干什么?”滄瀾嫌棄的別過頭。
“我呀看你這么聽話自然是想送你個禮物”無邪的笑容配上那柔媚的嗓音,足足的讓人不寒而栗。
“你怎么會好心送禮物!”
“來人!給我將這犯人綁了”站在一邊靜觀其變看守監(jiān)獄的小卒走了過來,他們也知道發(fā)號使命的女人是當朝的蕭妃,所以不敢待命,連忙疾走過來。
滄瀾只能任兩名士兵將自己拖出去綁在了一十字木架上,把滄瀾一股腦兒的綁上架子之后,一名小卒問道“請問娘娘這是要干什么?”
另外一名小聲嘀咕道“你問這么多干什么?”
“自然是審問罪犯了”白芫茜覺得被問的有些心煩。
“可是汐美人不是已經(jīng)招供了嗎?”這個小奴仆卻似乎要問到底一般,旁邊的兄弟掐著前面一位的手臂,不斷地提醒他不要亂問,后面的彼此都知道,犯人若是招供,就不用刑罰逼供,直接聽候結(jié)果就行了。
“我讓你們做什么,你們就給我做!問多了我讓你們的人頭不保!”
“娘娘息怒!小的的兄弟剛來這里不知規(guī)矩!還望娘娘大人有大量不和我這蠢弟弟計較”說完了又扯扯自己弟弟的衣袖“快給娘娘道歉!”
之前追問白芫茜的小卒看著自己的兄弟這樣求情,方才回過神來自己莽撞了,連忙道歉“小的知錯!”
“知錯就好”刑架旁邊的墻上掛著很多其他的刑具,旁邊的三角支架上海放著一個火盆,上面的火炭被連同烙鐵都被傷的明亮透紅,這些刑具不知道已經(jīng)沾染了多少人的鮮血,也讓無數(shù)的無辜的人變?yōu)榱它S泉厲鬼。
“你....要干什么!”滄瀾的胸腔虛浮的呼吸開始變得劇烈起來,滄瀾的確是怕了,她的聲音都顫抖了起來。
“送你禮物!平時你總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不卑不亢的樣子,我就喜歡你現(xiàn)在害怕到發(fā)抖的樣子哈哈哈哈哈....”
白芫茜拿起旁邊燒的滾燙的烙鐵,將燒紅的那頭在滄瀾的臉邊晃來晃去戲弄的看著滄瀾,笑聲尖銳刺耳。
滄瀾已經(jīng)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邊一股熱氣傳來。
“我看看這東西印在你哪里比較好看呢?左邊臉還是右邊呢?”
“你...”
那滾燙灼人的烙鐵剛剛觸到了她的右邊臉上,無數(shù)洶涌的刺痛撞擊著自己的感官,如同數(shù)萬只毒蟻啃食自己右臉上的那一小塊皮膚,滄瀾疼的忍不住喊了出來,凄厲的呼喊回蕩在整個地牢。
“殿下...您...是是否去看看汐美人?”魏天越剛從皇上那邊的金鑾殿出來面色有些沉重,雨兒跟在大皇子身后,試探著問道,她直到這次是自己害了汐美人,在牢中恐怕也受了不少的苦,甚至性命都難保住,但是雨兒知道大皇子對汐美人一定是有感情的。
“不用了!以后不要再提是汐美人!”
“可是...”
“你話很多!”
雨兒只能夠閉上自己的嘴,安靜的跟在魏天越的身后,看來自己只能晚上偷偷去看汐美人了,雨兒心里默念著“汐美人您可千萬別出什么事!千萬別。!”
滄瀾恨自己為甚么會落到這個女人的手里,白家的真相還沒有查出來,自己換的張臉卻被她親手毀了。
而牢房中白芫茜被滄瀾的慘叫聲刺的耳朵痛“真是吵死了,就這點疼就受不了了,簡直是個沒用的東西!”煩躁的將那烙鐵扔到了盛滿火炭的鍋中,嘴角勾起卸笑不懈的看著滄瀾,而滄瀾直接在烙鐵一燙之后昏迷了過去,白芫茜親手毀了滄瀾這張臉心中痛快了不少,就算大皇子看待她曾是汐美人的份上來看滄瀾,看到滄瀾被烙鐵毀掉的臉恐怕也不會再手下留情。
“娘娘您現(xiàn)在是否要去見小青?”月兒找人安頓好了小青之后就連忙來找白芫茜。
“嗯,走!”說完便帶著月兒甩袖離開。
白芫茜回到自己的寢宮之后將小青招來,月兒守在一邊,小青能明顯感覺到自己家的小姐臉上那層稚氣已經(jīng)完全消失了,往凳子上一坐的時候有些高傲還有些威嚴,小青想是不是白家經(jīng)歷的大火對小姐的影響太大了,還有這個月兒雖然是自家小姐的婢女卻總是有些心高氣傲比她高一等的感覺。
“見了蕭貴妃還不下跪?”月兒見小青站在一邊干愣著,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小青這才回神,本想著能和自己家的小姐單獨敘敘舊,可是小姐也并沒有要讓月兒退下的意思,盡管心中微微失落,想著這是自家小姐的新婢女,既然是小姐選的,那么無論如何也要聽。
“奴婢知錯了!”小青連忙跪下。
“不必拘禮了,起來吧!”白芫茜抬手示意月兒不要插話,便親自走到小青的旁邊扶她起來然后對小青溫和的一笑,小青看到了這笑容之后似乎看到了從前的小姐臉上那溫潤動人的笑容,小青一高興點點頭便站了起來握著白芫茜的雙手。
“多謝蕭妃娘娘,奴婢只是太久沒有見到您了,心中太想念了自從一年前陪小姐出街買燒餅被人追殺便與小姐您走散,哦!不對,小姐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貴妃了,我真的以為小姐您遭遇不幸了,如今見到你真的是太高興了嗚嗚嗚....”
“沒事別哭,我不是在這里嗎?你慢慢說來!”白芫茜將小青扶到了桌邊的凳子坐下,自己坐在了另一邊。
“一年前白府發(fā)生大火的那一天早晨,那些追殺我們的人好像就是針對您來的!我跑慢了被一個黑衣人緊緊追著我以為他要殺了我,可是我居然只是被打暈了,可能,可能,可能他們以為我死了呢,然后我跑回白家想要給白將軍和白夫人說這件事,卻發(fā)現(xiàn)白家已經(jīng)成了一片廢墟,當時我被嚇到了,我想肯定背后有人想要對付白家,對了!小姐,我還有在我醒來的地方撿到了一塊木牌,這木牌不是白家的,也不是我自己的,我想坑定是那些追殺我們的黑衣人不下心納下的,”
“什么木牌?”白芫茜凝神了起來,知道此事定然和魏星韓有關(guān),不然他不會找她來冒充白芫茜,她早就聽到了白家和三皇子在政治上是對立關(guān)系,或許白家就是魏星韓殺的,她現(xiàn)在需要反擊魏星韓只有除掉魏星韓她的心才能夠得到安寧,她才能坐穩(wěn)這個位置。
小青趕緊從自己的懷中掏出那塊用藍布包好的木牌,然后急忙的攤開藍布“就是這個!”
“這是...”白芫茜拿起了那塊木牌,她仔細思索著,她記得被三皇子找來的時候,在三皇子的家中住了兩個月,她有看見他手下的士兵佩戴有這塊腰牌,果然!這顏色和花紋都和三皇子的手下佩戴的一模一樣,這證據(jù)得來全不費功夫。∵@可是關(guān)鍵的一個證據(jù)。
“小姐您可知道這是什么?!”小青看到了小姐似乎想起了什么的表情。
“這是三殿下手下佩戴的!”
“原來真的是三殿下干的!以前就聽小姐說白將軍和三殿下不是一路人,如今看來真的是了!可就算三殿下和白將軍多有不和,也不能干出涂害白家所有人如此喪盡人性的事情,就連白將軍和白夫人都不能幸免...”小青這才注意到白芫茜眉頭微皺,方才覺得提及了小姐的傷心事,連忙小心道歉“蕭妃娘娘...對不起奴婢提起您的傷心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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