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傾諾臉色冷凝,目光深沉:“那種女人當(dāng)然不配師父!”
君肆琊聞言滿意的勾起了嘴角,臉上盡是愉悅之色,“這還差不多!”
顏傾諾卻淡淡皺了下眉頭,暗自思索,蓮茹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然后眼里閃過凌厲冷意,不管蓮茹是做什么,只要她安分守己,不再傷害自己,那她自然與她相安無事,畢竟他們之間原來也算有了了斷!
但是她要是再做些什么壞事,那她絕不會再姑息她!
君肆琊見顏傾諾一副憂慮忡忡的模樣,出聲安慰道:“徒弟放心,有我在,必不會讓別人傷害到你!”
顏傾諾收回思緒,對他笑了笑,“是,師父的能力我是相信的!那么,作為回報(bào)我就幫師父物色一個好女人吧!”
說完,不等他回答徑直向沒有多遠(yuǎn)的門口跑去。
君肆琊無奈咬了咬牙,這小妮子怎么老是把他往外推!然后腳尖輕點(diǎn)追上去了。
片刻后,兩人來到星熠派大門口。
顏傾諾從絡(luò)繹不絕自天上降落在門口的人群里四處張望,企圖尋找那抹她惦念的身影。
看了一會兒后,還是沒有找到蕭墨軒的影子,不由有些急切,每次和墨軒分別想見他的時(shí)候,都無比懷念前世的手機(jī)!現(xiàn)在更是如此,要是能聯(lián)系上他,問清具體到來的時(shí)間多好啊!
思及此,她便想到了煉器術(shù)!想到了那個冰塊美男沐寒澤!暗暗下決心,等大賽結(jié)束后,她一定先去找找那什么鋼金石,就算找不到的話,她也要想別的辦法讓沐寒澤教他!煉器術(shù)不能再耽擱了,不然生活太不方便了!
君肆琊與她的急切神情形成鮮明對比,一派妖嬈自在的站在她身旁,只靜靜的看著她,好像怎么也看不夠一般。
門口來往的眾修士,路過時(shí),無不是面帶驚艷的看他們幾眼。
不一會兒,顏傾諾終于在天上遠(yuǎn)遠(yuǎn)的就看見了天青色衣衫的蕭墨軒,他身旁還有一位胡子花白,精神奕奕的老者。
只是這位老者并沒有如蕭墨軒一般御劍飛行,而是憑空而飛。顏傾諾眼神微亮,能和墨軒一起來這的,應(yīng)該就是他拜的那位散修大乘期大能乾元子了吧!
蕭墨軒仿佛心有靈犀般,在顏傾諾注意到他看向他時(shí),他也同時(shí)一眼就看見了站在門口俏麗多姿的顏傾諾。
看著她溫潤的眼里劃過一抹欣喜笑意,腳下凝聚靈力加快速度向她飛去。
顏傾諾高興的朝蕭墨軒揮舞手臂,放出飛劍就想去天上迎他。
只是,在她剛準(zhǔn)備跳上去的時(shí)候,被君肆琊一把抓住,顏傾諾疑惑的回頭。
君肆琊心中十分不快,傾諾對那男人也太熱情了吧!他向來慵懶的臉上露出一抹冷意,淡淡道:“他馬上就下來了,用不著你去天上接?!?br/>
顏傾諾看見他不高興的臉色,不知為何有些發(fā)虛,下意識的收回飛劍,聽話的在地上等待。
君肆琊見她乖巧的模樣,這才放開她,臉色稍緩,恢復(fù)平靜。
幾分鐘后,面帶笑容的蕭墨軒與乾元子穩(wěn)穩(wěn)落在他們身前。
顏傾諾終于忍不住直接向他撲去抱著他,聲音清脆悅耳,“墨軒,你終于來了,我好想你。”
蕭墨軒也緊緊回抱著她,溫潤俊雅的臉上笑容更加燦爛,“我也是,諾兒?!?br/>
君肆琊收回沒來得及抓住顏傾諾的手,心中暗惱,這小妮子難道早知道他會阻止她?竟然連武技身法都用上了!讓他抓了個空!
然后一臉不快的看向旁若無人,緊緊擁抱的一對俊男美女!好想上去把他們拉開??!
仿佛有人聽見他的心聲,幫他出聲提醒兩人:“我說墨軒啊,這位是誰啊?你也不給我這老頭子介紹介紹!”
說話的正是乾元子,憑蕭墨軒對顏傾諾的在乎,平日里書房居室都掛著她的畫像,他哪能不知道這位就是他徒弟心心念念的媳婦。
只是他向來喜歡惡作劇和埋汰人,對徒弟當(dāng)然也不例外,更何況這徒弟總是一副胸有成竹,沉穩(wěn)淡定的模樣,讓他次次的惡作劇都已失敗告終,惹的他既滿意又失落的!滿意的是他氣性好,失落的是他見不到徒弟出丑的一面。
蕭墨軒固然很想念顏傾諾,想立刻與她一訴衷腸,但是思及禮儀,還是放開了她,然后從容冷靜的對幾人做了介紹。
顏傾諾當(dāng)然也懂這些禮儀,畢竟對待大乘期的大能不可以有絲毫怠慢,更何況這位還是教導(dǎo)墨軒修煉的恩師。
在墨軒介紹以后,顏傾諾面帶崇敬沉穩(wěn)的笑容,對乾元子拱手作揖道:“晚輩顏傾諾,今日得見乾元子大師十分有幸,感激大師對墨軒的栽培?!?br/>
乾元子擺了擺手,一臉笑嘻嘻,“小姑娘說話不用客氣,我知道你和墨軒的關(guān)系,祝你們相親相愛,然后早點(diǎn)生個大胖小子出來,反正我老頭子天天無聊的很,到時(shí)候就幫你們帶了!”
說完,蕭墨軒和顏傾諾臉色都微微泛紅,帶著一絲害羞。
然后蕭墨軒大方的對乾元子謝道:“借師父吉言!”
顏傾諾卻低頭沒有說話,孩子嗎……她都沒有想過,不過他們兩人在一起的話,應(yīng)該可能會有吧,但是她還有很多想法沒有做呢,現(xiàn)在要孩子太早了吧。
君肆琊聞言卻淡定不了了,狗屁孩子!傾諾要生,也是和他生!這臭老頭瞎說什么呢!
于是,他俊眉上挑,根本不顧及乾元子大乘期的實(shí)力,毫不客氣的譏諷道:“老頭,別亂點(diǎn)譜,我徒弟想和誰生是她的自由,你就別瞎操心了。”
乾元子被這般說也沒生氣,一則他對君肆琊的習(xí)性實(shí)力有所耳聞,再來他本身性子也是無拘無束閑散放肆慣了,這種和他一樣說話無所顧忌的人,反倒很投他的性子,總比那些虛情假意,說話挖坑藏刀的人強(qiáng)多了!
他嘿嘿一笑,點(diǎn)了點(diǎn)頭:“這倒是?!?br/>
然后對蕭墨軒投去一個自求多福,再接再厲,抓緊機(jī)會的眼神。
蕭墨軒明白君肆琊對傾諾的心思,知道他心里不痛快,只是淡淡優(yōu)雅一笑,并沒有表現(xiàn)出被他譏諷的難堪。對別人,他向來根本不在意,他只在乎諾兒的心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