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平靜的心,因為方瑞的一句話激起巨大的悲憤。
這個屋子是霍亦寒之前準(zhǔn)備跟賈牡丹用的婚房!霍亦寒竟然帶她來他們的婚房讓她住下,這是什么意思!這是赤果果的羞辱,郝依依就算再笨,也明白其中的道理。
見郝依依停了下來,方瑞走到郝依依面前,看著她那受打擊的樣子,嘲諷的笑了一聲,“呵,瞧瞧你身上穿的衣服,不都是賈牡丹準(zhǔn)備跟霍亦寒結(jié)婚之后穿的衣服嗎?你竟然還這么自在的穿在身上,郝依依,你還真讓我看清了你的底線,原來這么低,難怪霍亦寒那你當(dāng)消遣的對象?!?br/>
方瑞的話一句句都在刺痛著郝依依的心,那原本千瘡百孔的心,越發(fā)的鮮血淋淋。意識到自己身上穿的不是霍亦寒特意為她準(zhǔn)備的衣服,而是賈牡丹原本結(jié)婚要用的衣服,那衣服上就像長了刺一樣,扎得她的皮膚都在打顫,如果可以,她真想當(dāng)場就將身上所有的衣服都給脫掉,將衣服扔得遠(yuǎn)遠(yuǎn)的!
郝依依一言不發(fā),卻越是給了方瑞得意的資本,她冷笑著繼續(xù)道,“霍亦寒心里第一愛的人是賈玫瑰,第二愛的人是賈牡丹,而郝依依,你就是一個任他擺布的消遣的玩具罷了,他開心的時候找你玩玩,不開心的時候就想弄死你,自始至終你的功能也不過如此?!?br/>
“夠了!別說了!”郝依依終于忍不住了,近乎咆哮。
她明白方瑞所說的一切,真的明白,一直以來都是她自己太傻太天真,她明知道霍亦寒心里愛的人是賈玫瑰,卻還執(zhí)意嫁給他,是她自己犯賤。
郝依依吼完,轉(zhuǎn)身,快速回到了房間,方瑞看著她亂了分寸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不一會兒,郝依依換好自己的衣服,急速的從方瑞身邊走過,看都沒有看她一眼。
漫無目的埋頭在公路上疾走,路邊的紅燈都沒有看清楚,很多車子因為她的橫穿馬路都急速停了下來,有的車主伸出頭來對她破口大罵,“長沒長眼睛,找死啊!”
郝依依承受著眾多罵名,腦海里紛亂不堪。
她突然好恨自己,已經(jīng)是死過一次的人了,為什么還學(xué)不聰明,還被人耍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呢!
以為霍亦寒真那么好心會關(guān)心你的身體嗎?以為霍亦寒真的是在為你準(zhǔn)備一個安身之所嗎?
他只不過是變著方法的在羞辱你,在折磨你,身體折磨夠了,就來折磨心理,拿他跟賈牡丹的婚房來惡心你!讓你看清自己的樣子!一切的一切,浮浮沉沉的在郝依依腦海里閃現(xiàn),糾纏,理清。
越想越悲憤,越想越心痛欲絕。
天空中突然電閃雷鳴,烏云壓境,黑壓壓的似乎要將整個天都給整垮下來,壓得郝依依透不過氣來,稀薄的空氣割著她的肺,連呼吸都是痛的。
“轟隆”一聲,瓢潑大雨傾盆而下,淋在郝依依身上,冰冷刺骨,就好像她此時的心一樣,冷冷的往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