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莫秘書了!”我笑著和他打了招呼,然后就跟小莫去了逸可影視公司。
逸可影視公司比熙然傳媒的規(guī)模要大,是一棟十幾層樓的大公司,里面什么制作部、策劃部、劇本策劃部、外聯(lián)、媒介部、機房、人事部、財務(wù)部……等等,都是一層樓一個部門的。豪氣的很。
電梯上的樓層都標注著相應(yīng)的部門。一目了然。
今天估計是初一,大多員工都沒上班。前臺處只有兩名保安坐在那聊天。一看到我和小莫進來,忙起身朝他打招呼。小莫笑了笑,說了聲新年好,就領(lǐng)著我進了電梯,按了人事部的樓層。
到了人事部,外面的員工隔間大廳。都是空的,燈也不亮,并沒有人在上班。小莫領(lǐng)我去的是人事部主管的辦公室。小莫沒有敲門,就直接擰開門走進去。
人事部主管是一名中年婦女,穿的很厚的羽絨服,估計今天沒什么人上班,所以,沒開空調(diào)。圍撲吐血。
“莫秘書,您來了啦!”見到小莫和我走進來。她微笑著和小莫打招呼,看到我之后,就朝我點點頭笑了笑。
我也禮貌的朝她笑了笑。
“是的,我?guī)乩蕘砣肼?。你把他的檔案整理一下。記住,他是全約藝人。比例是四比六。簽約合同姜董應(yīng)該傳給你了吧?”小莫對人事部的女主管提醒道。
“四比六?”我愣了一下,“誰四誰六?”
“公司六,你四。難道你沒看合同嗎?”小莫眼鏡下的小眼朝我詫異的眨了眨。
我只想呵呵!我哪看了?光顧著應(yīng)付姜逸晟去了!
算了,也不是沖著錢來逸可的,我也就沒說什么。
等財務(wù)部主管弄完,已經(jīng)是上午十點半了。因為辦公室沒開空調(diào),凍得我直打噴嚏。小莫也凍得臉和鼻頭都紅了。
“哦對了,你記住從今天開始,手機要24小時保持暢通。說不定過幾天公司就安排你進劇組什么的。具體的等策劃部的人來上班再說。我只是給你提個醒?!背隽斯?。小莫說道。
“我知道了?!蔽尹c點頭,隨即抬頭看了眼逸可影視的幾個大字,脫口問他,“莫秘書,為什么我們影視公司叫逸可呢?”
小莫本來已經(jīng)走到車邊,正準備打開車門上去,聽到我的問題,抬頭看了眼公司樓體上的四個大字,嘆了口氣,“這和姜董喜歡的人有關(guān)。只可惜,那個人并不懂得珍惜姜董對她的感情,一次次想害他,還把姜董的父親給害……”
話說了一半,小莫顧慮的掃了我一眼,忙轉(zhuǎn)移話題,“上車吧。我送你回家?!?br/>
我打開副駕駛座的車門,坐上車,看著小莫有些疑惑,“莫秘書,你說姜董喜歡的人害了他的父親?”
“我可沒說!”小莫聞言,一臉驚恐的朝我道,“記住,你進了姜董的公司,一定要非禮勿視,非禮勿聽!否則,惹怒了姜董,后果很嚴重!”
“我明白了。”果然,姜逸晟的手下都很怕他。
小莫這樣子肯定是不會告訴我其他的了,我自然也就不問下去。
我讓小莫送我到了破兇堂處的出租屋附近,他見狀,吃驚道:“你就住這?”
“呃……我背叛了熙然傳媒,許霆那里我肯定是不能去住了。所以……我只能來到以前租住的地方。”我如實相告。
小莫同情的看向我,“你別住這,我給你找個酒店先住著,回頭等公司給你安排好住處,你再搬過去。好歹你也有點名氣,住這……實在不妥!”
“沒事,我覺得這挺好的?!蔽疑焓峙牧伺乃募绨?,“謝謝莫哥的好意了。不過,男人吃點苦是歷練,你就讓我歷練一下吧!”
“這倒也是!好吧,有需要給我打電話?!毙∧α诵Α?br/>
隨即,我下了車,看著他的車開走,我才收了臉上的笑容,心里落寞的往出租屋那邊走去。
我還是穿著昨晚的舞臺裝,外面披著風(fēng)衣,腳踩在雪上,傳來吱嘎吱嘎的響聲,讓我心情更為沉重。
我已經(jīng)成了姜逸晟手下的藝人了,今后和他接觸的機會會很多,我不但要想辦法報復(fù)他,還要時時提高警惕,不要被他發(fā)現(xiàn)我的真實身份。
未來的路,就如同我踩在冰雪上,如履薄冰!
當我走到出租四合院的院子里時,我看到我屋前站著一抹修長的駝色身影。
我愣了一下,“文翰?”
即使是背影,他那身優(yōu)雅的氣質(zhì)也不脛而走。文翰在冬季最喜歡穿駝色的衣服,說這樣讓別人看起來會很暖和。他喜歡給別人帶來溫暖!
難道是我產(chǎn)生了幻覺?要不然,文翰怎么會站在我出租屋的門口呢?
“秦朗,你總算回來了!”然而,站在那的男人,聞言,猛地一轉(zhuǎn)頭,我看到了另一張熟悉的臉,不是文翰的!而是許霆!
“你怎么在這?”我心里頓時失落的發(fā)痛。
“哦,我問過盛莉了,她告訴我,你之前住在這?!痹S霆朝我轉(zhuǎn)身走了過來,目光溫和又心痛的看向我。
他一個字也沒提我昨晚臨陣脫逃的事情。
“你罵我一頓,打我一頓都可以!”我仰起頭,看著他道,“就是不要對我笑,不要讓我更愧疚!”
“可兒……我不怪你。”他走到我身邊,伸手輕輕撫摸著我的臉頰。
他的手很冷,可撫摸我的臉時,卻讓我感覺心里很溫暖,這種感覺好熟悉好熟悉,就像文翰撫摸我的臉一樣??墒?,眼前的這張臉,并不是文翰的,甚至與眼瞳的顏色都不是文翰的。文翰的是深褐色的眼瞳,而許霆是烏黑的眼瞳,并且,許霆并沒有戴美瞳或隱形眼鏡。
我伸手捉住他撫摸我臉頰的手,低頭道,“許霆,你這樣我更愧疚?!?br/>
“既然愧疚,那你為什么還這么做呢?是為了報復(fù)李熙然之前對你的傷害?還是其他?”許霆反將我的手緊緊捏住,溫聲問我。
我不習(xí)慣他這樣捏著我的手,我掙脫出他的手,艱難開口,“我接近李熙然,就是為了引起姜逸晟的注目。我之前所做的一切,包括進熙然傳媒、背叛你們,都是為了要到姜逸晟的身邊去!”
我這話一出,許霆一字濃眉緊擰,目光變得惱怒,“姜逸晟傷害你和文翰,傷害的還不夠嗎?你還想回到他身邊?”
“對,我就是要回到他身邊,只有這樣……”
“你太賤了!被他欺騙,被他推下樓,你還要回到他身邊!別告訴我,你到現(xiàn)在還愛著他!”許霆氣憤的朝我吼道。
他吼的時候,我看到他眼圈里閃爍著淚水,目光里對我全是失望的神色。
我有點懵,他這是在干嘛?
“許霆?你有什么資格在這罵我賤?!你可以對我臨陣脫逃的事情,罵我打我都行,但是,我的私事還輪不到你管!”我伸手將他一推,然后就拿出鑰匙打開了自己的出租屋房門。
我真不明白,許霆今天情緒這么激動是干嘛,難道是在為文翰打抱不平?
可是,文翰還輪不到他來打抱不平!我也并非他說的那么不堪!
我剛推開門進屋,許霆卻一把抱著我,從后面擁著我進了屋,然后關(guān)上門,緊緊摟住我,“秦可兒,別愛姜逸晟好不好?他真的不值得你去愛啊!你不愛文翰,可不可以愛許霆呢?”
他這突然摟住我的動作,以及對我說的這番話,讓我整個人都懵了!
他在胡說什么呢?
“可不可以……愛我?我一直都愛著你……我可以和文翰一樣,連命都不要,只請你愛我!只請你別離開我!”
許霆說到最后,話音帶顫,淚水也從他的下巴上,滴到我的頭頂。
他說他也愛我?
我亂了,我和許霆相處不過短短二十來天,前期還都是男人的身份,他怎么會愛上我呢?
“可兒……可兒……”
他一遍一遍的叫著我的名字,讓我胸口悶極了,好半天,我才從回過神,伸手掰開他抱我的胳膊,“許霆……你瘋了嗎,我怎么可能愛你?”
我除了驚慌就是恐懼了!
我對他是一點感覺都沒有!而且,我現(xiàn)在一心只想著報仇,什么愛情早就在文翰死的那一刻,全部舍棄了。
“你可以愛姜逸晟那個十惡不赦的人,為什么就不能愛我這個對你溫柔體貼的人呢?秦可兒,我真的不明白,前面有陽光大道你不愿走,非要走那種充滿坎坷的路!”
“許霆,你夠了!我早已經(jīng)對姜逸晟沒愛了,我對他現(xiàn)在只有恨!我留在他身邊也不過是為了替文翰報仇。請你放開我!”我伸手去拽他的胳膊,沒拽掉,結(jié)果手心的傷口被牽扯,痛的我忍不住嘶了一聲。
聽到我呼痛的聲音,許霆才松開我,不等我反應(yīng)過來,就拿起我綁著口布的手,看到口布上被鮮血染紅了一點,一臉擔憂道:“你怎么受傷了?”
我試圖從他手里抽回自己的手,他卻握的很緊,讓我抽不回來。我只得無奈的道:“一點小傷,沒什么大問題?!?